“早些时候你不提醒我。” 陈锋笑道:“不过现在明白这个道理,也不算是太晚,这伙人还有改过的可能,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 对梅肯这一群抱团在一起的人而言,如果当初招揽他们时就将他们全部都打散在各处,分开管理,势必就不会出现今天的情况。 陈锋细想下来,这也算是一道经验了,所谓慈不掌兵就是这样的道理,给这些家伙甜枣越多,他们反而越是蹬鼻子上脸。 “既然这样的话,我看明天我就找梅肯,让他把手下散开,我和杨大伟各自带一部分人,怎么样?”陈国富问道。 “暂时不着急。” 陈锋摇头道:“我现在考虑的不是收拾梅肯这一小撮的人,而是铁血帮那边的事儿,一会儿你跟我出去一趟。” 今天陈锋原本是没打算来工地的,全因为梅肯这件事才折腾了半天,眼下二人化装出门后,便奔着摩西尔的住处去了。 赶到市中心这片别墅区之后,陈锋示意陈国富把车停在外面的街上,然后用手机给摩西尔打了个电话。 但奇怪的是,电话那边很久也没有人接听,一直到铃声挂断。 “老家伙该不会睡了吧?” 一旁的陈国富笑道:“这才下午四点多钟,不至于他能睡得这么早,我看是故意躲着咱们呢。” 陈锋没说话,又打了两个电话之后,依旧还是没人接听。 “算了,既然摩西尔没接电话,那咱们先回去吧,过两天再过来找他。”陈锋开口说道。 两人又一路开回了下榻的酒店这里,陈锋刚一下车,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瞧瞧,这真是想什么偏偏不来什么,咱们刚回来,这老家伙反而把电话打来了。” 陈国富刚从驾驶座走出来,车门还没关,听见铃声便笑道。 但是陈锋拿出手机一看,对方却并不是摩西尔,而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号码。 “喂,我是陈锋。”接通之后,陈锋对着那边说了一句。 “啊呀,陈先生,你应该已经回到战车国了吧?” 电话那边是个颇有些浑厚的女声,一听就知道是奥洛涅的。 “哦,是奥洛涅女士啊,您有事找我要谈?”陈锋脸上虽挂着笑容,但心里却是无比的不舒坦。 这个女人来找他,可不是什么好事,他还记得上次奥洛涅跟他表露好感时说的那些话呢。 “难得你从华夏不远万里又飞回了战车国,之前我说过要举办一场酒宴来着,正巧赶上你回来,这次你说什么都得赴宴不可哦。” 电话那边的奥洛涅说着说着,还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看就不必了吧。” 陈锋笑呵呵的道:“您和奥洛涅财团,那都是战车国上层顶流的存在,像我们这样的普通阶层,涉足您这样的圈子,难免会不知所措,寒酸唐突啊。” “那是不可能的,陈先生,今天晚上八点钟,你可一定得准时赴约,否则的话,我可就要亲自过去请你了。”电话那边的奥洛涅说道。 “这个……” 陈锋话还没说完,奥洛涅就挂了电话。 一旁的陈国富走过来,疑惑道:“那个奥什么的又请你?这可是鸿门宴啊,去了轻则失身,重则没命!” “失身?什么事儿还能让锋哥失身。” 这时,赵营和杨大伟也从大厅那边走了出来,正巧就听见了陈国富的那一句失身。 “别胡扯了。” 陈锋想了想说道:“这一趟恐怕还是得去,毕竟铁血帮这条线是奥洛涅帮我们牵出来的,不去,那就是驳她的面子,弄不好,咱们跟铁血帮的关系也会恶化。” “我看也是这个道理。” 赵营也点头道:“虽说咱们跟铁血帮的关系也谈不上是什么好朋友,不过至少目前谁都不会打破这份平衡,万一真的断了这条线,咱们在战车国就是举步维艰了。” 众人纷纷说着,杨大伟不禁笑道:“这么说,陈大哥今天是舍生取义啊,说什么都得走这一趟了!” 晚上七点半,陈锋,陈国富,杨大伟三人开车,长驱近二百多公里,终于抵达了奥洛涅财团总部所在的白林市。 比起他们落脚的外斯特市,这号称战车国第一大城市的白林市就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了。 “我怎么觉着,咱们好像回到京华市了。” 汽车开进市区之后,看着周围一座座的摩天大厦和交错有序的车流,杨大伟甚至都揉了揉眼睛。 这里的一切和京华市都十分的相似,高楼大厦,极其宽阔的车道,几乎每隔百余米,就有一座集团大厦矗立着。 “这毕竟是人家战车国的首都,如果没点底子,他们又怎么能被称之为工业最强呢。” 陈锋对此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论工业的发达程度,华夏现今显然是比不过战车国的,但双方的差距已经在以不慢的速度拉近了。 “那个什么奥洛涅财团在哪儿呢,我怎么没在地图上找到他们?这地图坏了吧!” 一旁的陈国富正蹩脚的用战车国的地图软件查着奥洛涅财团的位置,但怎么也找不着什么大厦或是大楼一类的标志性建筑。 三人在市区开着车兜圈子兜了半天功夫,陈锋突然示意杨大伟把车停在路边。 “怎么了陈大哥?”杨大伟停了车之后问道。 “不是这地图坏了,是咱们一直都在奥洛涅财团里兜圈子呢。” 陈锋指了指外面的那些大厦,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这里的一条街,甚至是大片的市区,都是属于奥洛涅财团的,所以咱们一直没能找到他们的坐标建筑。” 听见这话,杨大伟和陈国富不禁一怔,二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至于吧,一条街都是他们的地盘?这得多有钱啊。”陈国富下了车,四下看了看。biqubao.com “不然人家怎么能叫财团呢?” 陈锋和杨大伟也下了车,二人刚驻足没一会儿,就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白人老外走过来了。 “是陈锋先生吧,请跟我们来。”其中一个领头的老外殷勤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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