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宁炽热的双瞳之中,战意疯狂涌动,双掌紧紧握起,一股强横力量自掌心凝聚,他双掌猛地拍向苍余飞,两股强大能量冲出,率先动手。 两股强大能量波动在空中交汇,汇聚成一道金色浪潮,冲击而去。 任由前者气息如大海般冲击而来,苍余飞依然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那金色浪潮席卷而去,却在苍余飞身前十丈左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而后那金色浪潮宛如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竟直接朝着萧子宁反击而来! 萧子宁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赤血剑之上冲出一道耀眼剑芒,化为一条剑芒大道,将那金色浪潮从中一分为二。 而就在此时,原本一动不动的苍余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萧子宁的正前方,白衣飞舞,犹如一只羽翼洁白的飞鸟,身形飘逸,只见他手指点出。 一股凶悍的劲风席卷而来,萧子宁却察觉不到任何灵力波动。 当下他神色大变,神识剧烈波动,对那种极度危险的本能让他直接是运转无敌金身,当金色覆盖他全身之时,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刁钻可怕的力量直接撞向他的神识! “哼!” 当下,萧子宁便是发出一声闷哼,神识收到的攻击让他脸色瞬间发白,他也在此时明白了那股无形的力量是什么。 神魂之力! 他心中大骇,脚下急退,与苍余飞拉出了一个安全距离。 苍余飞也没有主动攻击,只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双冰冷的三白眼紧盯着他。 看到苍余飞没有主动攻击而来,萧子宁也是松了一口气,此刻,他心中涌起惊涛骇浪,苍余飞所使用的,竟然是神魂攻击! 为什么? 在萧子宁的认知之中,唯有达到天王境的强者,才能够将神魂之力实质化,进而用于战斗。 可眼前的苍余飞,明明只是造化九重,虽然距离天王境看起来只有一重的距离,但这短短的一重距离,却是有着翻天覆地的区别。 为何说天王境强者能够绝对碾压造化境强者,除了肉躯和丹田的强化之外,最为显著的便是神魂之力的极大提升。 天王境的强者只要对造化境的武者使用神魂攻击,那么造化境的武者大概率无法抵挡,从而神魂受损,败下阵来。 好在刚刚那只是一记普通的神魂攻击,如果再犀利一些,就算萧子宁的神魂之力比同阶之人要强横许多,恐怕神魂也会收到伤害。 “曾听闻有极少一部分人从一开始便是着重神魂修炼,起先我还不信,如今看来,这苍余飞便是这些人里面极少的佼佼者。” 萧子宁心头震撼,这些人需要从小就着重对神魂的修炼,可对神魂的修炼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还很难见到大的成效。 然而因将大部分时间放到了修炼神魂之上,就导致武道修炼懈怠,因而这些人的境界基本都不会很高。 让萧子宁震惊的是眼前苍余飞的年龄看起来那样年轻,却将神魂之力修习到这般恐怖境地,而且其境界也是同龄人之中佼佼者。 唯有神魂之力强大到一个极高的程度,才能够化为实质力量,显然,苍余飞在修炼神魂这一途之中走的比常人都快。 萧子宁心中感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现在,难题摆在面前,萧子宁要如何将神魂之力与灵力同样强大的苍余飞击败? 以神魂之力相抗? 萧子宁心中摇头,这无疑是自寻死路,那他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让我再探探你!” 低沉的喝声传荡而开,萧子宁右掌虚虚一握,长枪现于手中,火红的枪身之上,隐隐有火麒麟的威压漫出。 萧子宁心中微喜,他感觉到,麒麟双枪的真正威力正在逐渐复苏,掌心炙热却不灼痛,此刻,他才有与麒麟双枪是一体的感觉。 他一声低喝,手中长枪接连抖动,枪影重重掠出,化为百丈火海,朝着苍余飞冲击而去。 “嗡!” 苍余飞眸光微沉,一袭乌发陡然飞扬,一股无形的神魂之力轰然席卷而开。 “噗嗤!” 百丈火海被那股力量狠狠拍中,火海瞬间被割裂成数片,那股无形力量在火海之中有了形状,它们如游龙般朝着萧子宁攻击而来。 萧子宁有所防备,他的神魂之力虽然无法跟苍余飞硬碰硬,但预防一些伤害,还是能够做到的。 调动识海深处的神魂之力,将神魂层层护住,同时他的身形如同一杆长枪,暴射而出。 他身形敏捷灵动,巧妙的躲去数道神魂攻击,无敌金身的强横力量爆涌而出,凝聚到拳芒之上。 他速度迅疾,眨眼间便来到苍余飞身前,一拳砸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1_121101/770982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