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圣泉就在这塔里面吗?” 萧子宁看向无渊夜。 她冲着九阴圣泉来,自然在这方面做过了解。 无渊夜摇头,“黑塔只是钥匙,真正的九阴教,在那。” 她手指的方向,正是血河。 “九阴教就在通天冥河底下,而九阴圣泉,在通天冥河最深处,想要到达那里,必须手持信物,而这信物,唯有眼前的黑塔,能够获得。” “这通天冥河,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吗?冥河,倒是名副其实。”云阙有些咂舌,他们刚刚只是从石桥经过就已经遭受那些多邪灵的攻击,直接进入那血河之中,那该是多么恐怖。 “据我所知,通天冥河从前并非如今这般,只是九阴教布有强大禁制,若是没有信物,下去也无法找到九阴教真正所在位置。” 无渊夜所知也是通过古籍记载,九阴教毕竟已经覆灭数千年,她知晓的,也就这么多。 萧子宁:“那就先获得信物再说。” 不管如何,管它通天冥河还是地狱冥河,他们势必要闯上一闯。 九人先后进入黑塔。 第一眼,便是黑。 浓郁如墨般的黑,伸手不见五指,一点光亮都不曾有,甚至连同一起进入云阙和无渊夜也不在身旁,仿佛进入到了一个只有他一人的世界。 “击败它,获得信物。” 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萧子宁站在原地,警惕的感受四周。 可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它’是谁?‘它’在哪? 萧子宁就这样干站了一个时辰,他也尝试过往前走去,但依旧什么也没有,脚下的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发出的攻击也都是落空,哪里有对手? 尝试无果,萧子宁索性盘腿坐下,闭上双眼,将身体沉寂下来,感知被无限放大,扩散出去。 就在此时,他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袭来! 萧子宁心中大惊,将感知收回,那股恐怖力量却紧追不舍,更是凝聚成针状,朝着他的天灵盖射来! 这一刻,他的神魂发出阵阵颤栗,危险的感觉让,萧子宁猛地睁眼,从地上一跃而起,想要躲避那如针尖般的恐怖力量。 身形骤然停滞在半空,他错愕的看着眼前漆黑空间,那股危险的感觉完全消失,什么强大攻击,根本就不存在。 他就像是做了一场短暂的梦。 “怎么回事?”他很坚定,刚刚发生的事情绝对真实存在。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难道…… 黑塔没有说‘它’是什么,那么‘它’就有可能是任何东西。 萧子宁深吸一口气,盘腿坐下,凝神再度将感知放出去,这一次,他清晰的看到,黑暗的空间里面,出现了神魂形态的自己。 “咻——” 针尖状的攻击直击而来,他早有准备,侧身躲去。 这时,他才看到,‘它’是什么东西。 萧子宁的目光凝聚在前方,那里,有一个白色光团,仔细看,光团之中竟隐隐有鱼形生物在游动,每一翻腾,汩汩强大能量便是荡漾而出。 他面色微凝,这鱼形光团之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能量。 这股能量并不是灵力或者其他力量,而是一种奇异的力量,魂力。 因为白色光团,便是一种魂体的形态! 现在的他,是意识状态,也是魂体的状态,所谓感知力,便是魂力的一种,白色光团一直存在,只是他没有感觉到。 但当他的魂力探出去的时候,蛰伏在空间中的白色光团瞬间就捕捉到,并对他发动攻击。 黑塔说的‘它’,不会就是‘它’吧? 萧子宁眼睛微眯,注视着那光团,他手中浮现赤血剑,赤血剑乃是本命灵剑,魂体状态下的他,唯一能够使用的武器。 他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光团之前,手持赤血剑猛地斩下!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赤血剑上带着淡淡的红芒,朝着光团笔直斩下。 “砰!” 这一剑,就像斩在一个弹力球上面,反弹回来的能量将萧子宁震的连连后退。 就在此时,那光团突然犹如炮弹般冲击而来,一股强横的魂力直接撞在了萧子宁魂体之上。 “噗嗤!” 萧子宁一口鲜血喷出,将魂力收了回来,看着漆黑一片的空间,仍心有余悸。 “好强大的魂力,莫不是什么强大妖兽的妖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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