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前辈不信,那晚辈就为前辈展示一下吧。” 说着,他催动精神力。 而后,手缓缓展开。 紧接着…… 在神像那惊诧的目光下,一道道道纹在虚空之中亮了起来。 “呼呼呼!” 犹如黑夜中的光柱一般。 一道,紧接着一道。 而后,这些道纹一道道颤抖起来,发出了轻音。 犹如悦动的音符。 下一秒,就在萧子宁的控制之下,形成了一个超级大阵。 玄奥无比。 似乎蕴含着一股强悍的封印之力。 “这这这……” 神像彻底惊呆了。 这是什么怪胎? 距离他传授这个阵法,不过是三四天时间,甚至都还不到四天! 这家伙,已经可以应用娴熟了? 最重要的是……还是一次成功! 要知道,虽然当年他花十天把这阵法给吃透了,但1布阵的时候,却还是感觉很困难,而且,前面几次都因为操控不当,导致溃败。 尝试了七八次之后,才成功。 结果,这家伙一次就成功了! 而且还……如此轻松惬意? 他的内心彻底被震撼到了,有些苦笑,果然有些人天赋就是逆天。 比不了,比不了…… 本以为萧子宁就武道上有着非凡的天赋,哪料,对方的阵法悟性也是顶级! 他几百年的潜修,在绝对的天赋面前比起来,算是喂狗了。 他轻咳一声,故作威严道,‘小家伙,确实不错。’ “刚才老夫只是为了刺激你一下而已,并非不信任你。” “只有刺激你,才能让你把潜能完全爆发出来。” “这不……” “我一刺激,你立刻就爆发出了自己的全部潜力,直接一次就成功了。” “看来,老夫果然没看错人。” 萧子宁惊诧,“布阵,难道还会失败吗?很少试过。” 神像:“……” 他从未见过这么能装逼的人! 不过,看在萧子宁这么逆天的悟性之上,他也只能忍了。 而后,他深吸一口气道,“小家伙,不跟你说废话了,直接说正事吧。” 他直接叮嘱了萧子宁应该注意的事项。 进入那片小世界后,不能触碰什么。 要小心什么。 事无巨细。 都叮嘱了一遍。 毕竟,如今那小世界里的封印松动,要是里面那些东西跑出来,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大魏宗的先辈花了无数心血,牺牲了无数的性命,才将它们给封印,真要临时功亏一篑,那他们岂不是白牺牲了?m.biqubao.com 所以,他必须要阻拦这一切。 而萧子宁,就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到了最后,他顿了顿,又道,“老夫再送你一个护身符。” “到时候,你要是真遇上什么生死危机,可让老夫进去祝你一臂之力。” 萧子宁将那发光的符篆,拿了过来。 一拿到手,他就惊诧出声,“前辈,这是以你本源魂力所炼制的符篆?” “没错。”神像淡淡道,“他可以发挥出本尊的三成实力。” 闻言,萧子宁心头剧烈颤抖,“前辈,您以本源魂力炼制的符篆,我要是捏碎了,恐怕,您的神魂也会受到损害吧。” “哈哈哈——”神像淡淡道,“本就是一缕残魂,要不是为了守住那片世界,老夫早就自散魂力去见我昔日那些同门了。” “这责任,很重,也很寂寞啊……” 他眼神中,露出一缕沧桑,“牺牲一点神魂本源,能把那些东西封印住,也算不亏。” 萧子宁不禁肃然起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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