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傀儡冲杀而来,萧子宁丝毫不惧,手握赤血剑,迎上傀儡的攻击! “破砰砰砰!” 金铁交碰的声音不断响起! 没有了另外一个傀儡的牵制。 萧子宁压根不需要有什么顾忌,直接跟这最后一个傀儡硬碰硬。 他的剑越来越重。 不断劈落在傀儡身上。 傀儡身上的损伤越来越多。 剑痕斑斑! 终于。 萧子宁找到了它的一个致命破绽。 全力一剑轰出,穿破他坚硬的皮甲,最后刺中穿了傀儡的能源核心! 能量核心被他的剑气碾碎。 傀儡双眼中的光芒暗淡下去,道纹也逐渐消失。 最后倒了下去。 萧子宁长舒了一口气,他看着满地的傀儡残骸,心中松了一口气。 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关! 后面还有更加艰难的两关在等待着他! 他稍作休息,调整了一下状态,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考核。 第一关,已经非常难。 他倒想看看,第二关,第三关,究竟又是什么考验! 刚刚与傀儡的激战让他消耗了不少体力。 不过,并无大碍。 神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错,造化境二重巅峰,居然有这等战力,实在是让我震撼!放在我宗历史上,也算非常不错的存在了!” 神像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赞。 毕竟,萧子宁的战力,确实让他很意外。 他本以为,萧子宁无法通过第一关的考验! 结果,萧子宁不仅通过了。 而且,通过的时间比他想象的要短很多! 最重要的是…… 他并不知道,萧子宁并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这第一关,萧子宁只是小试牛刀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 随后,他抬起头,“前辈,我已经准备好迎接第二关了!” 他知道,接下来的两关必定更加艰难。 但他毫不畏惧。 反而有些兴奋! 这些上古宗门无比强大! 他们用来考核弟子的手段,萧子宁也想知道究竟有多大难度! 自己跟那些上古时代的天骄相比! 又有多少的差距。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开始了。” 神像的声音落下,萧子宁眼前的场景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内,弥漫出一股狂暴的气息。 “咔嚓!” 那洞穴大门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些光芒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 好像是一些封印。 咔嚓! 突然,洞穴大门突然打开了,一阵低沉的怒吼从洞穴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这股气流带着一股腥臭味,让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好大的口气! 看来,里面是一头妖兽! 他定睛一看,果然一只巨大的怪兽从洞穴深处缓缓走出。 这只怪兽外形酷似麒麟,但身上却散发着比先前那些傀儡更加恐怖的气息,双眼血红,透着一股嗜血狂躁的气息。 萧子宁心中一沉。 他知道这只怪兽必定极其强大! “这妖兽,应该是半只脚踏入了造化境五重的地步!而且,妖兽的肉身,远比人类要强大,及其难缠!看来,这前辈是真的想逼我全力爆发出全部实力!” “那……便一战!” 他握紧赤血剑,主动迎向这妖兽。 这妖兽看到萧子宁居然敢主动攻击,立马发出一声怒吼,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了过来,那巨大的手爪拍落下来! 速度很快,力量可怕。 真要被拍中,恐怕造化境四重的修士,都要被一巴掌拍成重伤! 萧子宁侧身躲过怪兽的攻击,手中的赤血剑顺势一挥! 在怪兽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虽然,它防御力恐怖,但萧子宁手中的赤血剑也不是吃素的。 赤凰神金,那可是顶级的炼器材料! 硬度,很恐怖。 怪兽吃痛,更加愤怒地向萧子宁发动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杀——”萧子宁也彻底疯狂了,跟这头妖兽缠斗在一起。 双方的战斗,让这方空间都隐隐有种要崩塌的迹象。 萧子宁跟它硬撼几招,血气沸腾。 但他的剑,同样也是在对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最后,他施展浮梦万千,趁着这麒麟怪兽恍惚的刹那,将其双眼废掉! 麒麟怪兽发出怒吼。 萧子宁手中赤血剑爆发出可怕的赤色光芒,犹如一道匹炼一般,朝着它的后脖子砍了过去,这里,就是这头妖兽身上的最薄弱之处! “噗嗤——” 巨兽的头颅被直接砍了下来。 血柱冲天而起! 萧子宁也松了一口气,大口喘着粗气。 说实话,这头妖兽并不好对付,哪怕是初步进入造化境五重的武者,碰到这种妖兽,估计也有些麻烦,更别说他区区一个造化境二重巅峰了。 虽然战胜了,但,也并没有那么轻松。 而一直在暗中观察萧子宁的那神像,更是心中无比震撼。 “这小子,真给我一个惊喜啊!” 本来,他只是想考验一下萧子宁,哪怕萧子宁的实力有造化境四重,他都能接受了,没想到,萧子宁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惊喜! 造化境四重巅峰的傀儡,被他斩杀。 如今,半只脚踏入造化境五重、肉身也同样无比强悍的妖兽,也被他斩杀。 现在,他倒是开始好奇……这小子的极限酒精在哪里了! 他心中暗道,“那我就给你上点难度吧!” 要是,萧子宁真有逆天资质,他也不介意多给一些机缘给萧子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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