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萧子宁等人就要登顶,在他们身后的那些天骄都瞪大双眼,咬牙加快速度。 毕竟,要是让这三人登上阶梯,那就只剩七个悟道蒲团了,这样一来,他们想要获得悟道的机会,竞争将会更加激烈! 想到这,他们心里都有了决断。 随着众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愈发浓烈。 剑拔弩张。 萧子宁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武器。 无渊夜和云阙也同样神色凝重,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逼近的敌人。 “识相的就赶紧让条路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程远道大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傲慢与冷酷,同时大步往前而来。 实力大涨后,他信心爆棚,压根就没把萧子宁等人放在眼里。 萧子宁冷笑一声,回应道:“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想让我让开,绝不可能!” 墨尘那沙哑的声音也响起:“都别争了,谁有实力谁就能登顶,多说无益。” 说罢,他率先出手,一道黑色的雾气如毒蛇般朝着萧子宁扑去。 萧子宁见状,身形一闪,避开了这一击,同时赤血剑一挥。 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墨尘斩去。 墨尘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另一个阶梯上。 不过,双方相隔了十来个阶梯。 不过,他们发现,这大道阶梯似乎有特殊的法则。 相隔得越远,攻击力就削弱得越厉害,双方相隔了十几个阶梯,力量被磨灭了大半,最后落到对方身上,估计也只是挠痒痒。 萧子宁三人一边继续往上登去,一边警惕下方那些天骄出手偷袭。 “敬酒不吃吃罚酒!” 程远道冷哼一声,大步往上跨去,此刻的他距离萧子宁三人最近。 发现了这阶梯的规律后,萧子宁三人倒也没那么慌了。 隔了这么多阶梯,那些家伙就算出手,最后到他们面前,威力也会大减,对他们来说,暂时没什么威胁。 现在,先登上去再说! 在这里跟他们纠缠,有害无利。 程远道此刻距离萧子宁只有三个阶梯,双方已经非常接近。 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袭向萧子宁。 噔噔噔!!! 萧子宁虽然挡下了这一击,但,却被震退几步。 “做掉他!”云阙发狠了,朝无渊夜开口。 “好。”无渊夜点头。 双方同时出手,朝程远道镇压而去。 程远道是四象宫最后独苗,现在实力有了一点点精进,又跑过来装逼。 既然这样,他们倒也不介意,把程远道也淘汰掉,送出去见他的其他师兄弟。 被两人联手打压。 陈远道有些吃不消,当场一口鲜血喷出,居然连续被打退下去几个台阶。 就在他想要稳住身形再度冲上去时,背后突然有惊风袭来。 他回头一看,发现一个猥琐的胖子拿着榔头朝他敲来。 榔头不断在他眼中放大…… 他仓促出手。 “砰!砰!砰!” 他又连续吐了几口鲜血。 “尼玛,不讲武德!”程远道憋屈又愤怒,瞪着眼前猥琐的胖子。 刘胖子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 但是下手却毫不心软。 “咣当!咣当!” 连续两道闷响传出,程远道被刘胖子一榔头敲中脑袋,在一声不甘的怒吼声中,顺着阶梯滚了下去…… 刘胖子把程远道淘汰掉后,立马收起榔头继续往前。 这时,他们距离上面的萧子宁等人,也不过是六七个台阶的距离。 而萧子宁三人,距离登顶,只剩四个台阶。 紧接着。 其他的强者们也纷纷对他们三人出手了。 一时间,各种光芒闪耀,剑气、刀芒、秘法交织在一起,将这这一片区域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萧子宁三人联手抵抗他们的攻势。 这些人都不是弱者,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稍有不慎就可能身受重伤甚至陨落,所幸,有了大道阶梯的削弱,萧子宁还能勉强抵挡住。 “先上去,不管他们。”无渊夜提醒道。 他们现在就剩四个台阶了,登上去,就算是通过考验了。 没必要跟他们在这里死磕。 三步! 两步! 三人且战且上行。 看得他们身后的一众天骄更急。 出手也更加狠辣。 “把他们淘汰掉,十个悟道蒲团,我们这些人,够分了。”墨墨尘冷冷开口。 “墨兄说得对。”金天行开口,“那就合力把他们给淘汰掉。” “枪打出头鸟,要怪就怪你们走得太快了,挡住了我们的路!所以,你们也只能被我们联手淘汰了!”徐峥冷漠无情地开口。 随着战斗的越发激烈,萧子宁身上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最后连麒麟双枪都拿了出来。 无渊夜和云阙也都受了一些轻伤。 而那些天骄同样没有讨到太多的便宜。 然而战斗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越发惨烈起来。 最后,无渊夜深吸一口气。 而后,横身挡在了萧子宁两人面前。 “我来挡住他们。” 她深吸一口气,“我给你们拖延片刻时间,你们先登顶。” “要是我被淘汰了,接下来,九阴圣泉就靠你们去帮我找了!” 萧子宁一愣。 “还愣着干嘛?” “上去!” 无渊夜一边说着,手里出现一把利剑,冷冷盯着下方众人。 而后,利剑一划。 “反正我也不是为此地机缘而来,接下来,在他们登顶之前,谁敢率先往前跨一步,我就先弄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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