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来势汹汹,无比凶猛。 他还来不及躲避,就被赤血剑直接给劈成了两半! 鲜血,从身上流淌而出……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所有人。 这家伙,造化二重的修为,居然连造化四重都可以轻易抹杀? 这,有点恐怖! 在造化境这个境界,跨两个境界作战,这是什么一种概念?! 实际上,萧子宁手持赤血剑,再加上如今这强大的修为,重重叠加之下,确实拥有了媲美造化五重的强大战力。 尤其是,赤血剑是他的本命法器! 他用赤血剑,得心应手。 在蓝衣青年被斩杀后,那些其余的四象宫弟子,都慌了。 彻底慌乱了。 萧子宁如过无人之境,又连续斩杀了两人。 轻松惬意。 到了这时,他身上的战气已经有一百多丈高,气势非常惊人。 有了蓝衣青年贡献的战气,萧子宁的实力再度有了增幅。 连续斩杀三人之后,他那股气势,已经无人可挡。 造化境三重。 杀。 造化境四重,照样杀。 他们都被杀到胆寒了。 很快,这些造化境三重、四重的修士,都被萧子宁一人抹杀干净。 而他身上的战气,已经直冲云霄,估计,已经有两百丈左右! 四象宫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彻底惊呆了。 这家伙…… 居然这么恐怖? 造化境二重巅峰,居然把他们队伍里面的造化境三重、四重给团灭干净了? 他们四象宫弟子,也不是凡人啊! 随便跑出来一个,都是同境界里面的佼佼者! 而此刻,云阙正在以一敌三。 三个造化境五重的修士,被他逼得节节败退。 而无渊夜更是轻松拿捏程远道。 程远道浑身是血,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子。 他程远道,乃是四象宫年轻一辈中第一人,如今,却如此凄惨? 眼前的女子,才刚破造化境五重,就可以拿捏他造化境五重巅峰? 云阙见萧子宁大杀四方,也开始发威。 更加凌厉的攻势,从他手下爆发而出,让跟他对战的那三个造化境五重,苦不堪言! 这家伙,真是造化境三重而已? 妖孽! 这群家伙,都是妖孽! 到了最后,他们被彻底打崩了,一个个被击破! 最弱的一个,被云阙抓准机会,直接一拳给轰成了粉碎。 剩下两人,也已经伤痕累累。 而与此同时,萧子宁也来到了其中一个造化境五重的弟子面前。 云阙挑眉,“你想干啥?” 萧子宁眼中带着战意,“我想试一下,造化境五重究竟有多么厉害。” 听到这话后,云阙也耸耸肩,“让一个给你吧。” 说着,他朝另一个造化境五重的修士冲了过去。 而萧子宁的目光紧盯着眼前之人。 这个四象宫弟子身穿白衣,虽然有些狼狈,但此刻更多的是怒火。 他好歹也是造化境五重的修士。 放眼整个四象宫,也是实力可排入前五的顶级天才人物。 这家伙,不过是造化境二重巅峰,居然就敢来挑战他? 一股怒火涌上他的心头,他眼中腾起一股浓烈杀机。 “小子,你太狂妄了,今天就算拼尽一切,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被一个造化境二重巅峰的蝼蚁这样看不起,他觉得及其耻辱。 萧子宁冷笑,“那就来试试。” “虽然,我不过是初入造化境五重,但,对付你这种小垃圾,也足够用了!” 这话落下之后,他身上爆发出一股凌厉杀气。 “杀!” 双方大战在一起! 每一次撞击都是硬碰硬。 但萧子宁有赤血剑在手,加上不灭体和涅槃法的加持,虽然处于劣势,但,却能将这些微小的劣势给弥补回来。 单单论力量,他也不弱对方多少。 毕竟,他的基础,无比扎实! 哪怕是造化境二重巅峰,他体内的灵力,也堪比造化境四重!甚至,要比普通的造化境四重武者要强悍不少! 加上秘法、兵器和战气的加持。 双方大战,他一点劣势都没有。 眼见这么久都拿不下萧子宁,那造化境五重的四象宫弟子,眼中的耻辱更加浓烈,发出的攻击也越发骇人。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眼前一阵恍惚。 似乎,出现了幻觉。 萧子宁直接发动了浮梦万千! 如今,他境界再度增强,神魂力量也再度增强了不少!发动浮梦万千,自然可以影响到这些修士,能让他们产生刹那的幻觉! 虽然,时间很短。 但,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足够了。 “唰——” 他手中的赤血剑横劈而过,化为一道长虹斩杀出去。 那造化境五重的修士躲避不及,头颅直接被斩了下来! 源源不断的战气,就这样融入了他的体内。 萧子宁感受到这股战气跟自己相融,跟这片天地的联系更深。 如今,他的战气已经到达了两百五十丈左右! 放眼整个天虚秘境,估计,也没多少人能达到这种程度! 而与此同时,云阙也解决了他那个对手。 无渊夜跟程远道正在大战,压得对方喘不过气来。 程远道看到自己的师弟师妹们都被解决掉了,第一时间就是选择逃离。 他一边大战,一边退。 终于出了被禁锢的空间范围。 “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他怒吼一声,拿出一个铭刻着传送阵法的法宝,转眼就消失正在了几人面前。 萧子宁蹙眉,“追吗?” 无渊夜淡淡道,“先把他们的东西收刮一遍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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