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们说什么废话,今日,你们十绝剑派敢动我儿子,那就给我灭!” 箫子宁的语气简单而霸道,犹如宣判死刑一般。 而这十位老祖倒也没有什么废话,而是相互使了一个眼色,齐齐站在一起,操控十把杀剑悬挂在他们头顶之上,而后,这十把杀剑居然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变成了一把白色的剑。 这把剑上面,有一条条猩红的血纹,在缓缓蔓延着,这些血纹仿佛有生命一般,好像是跳动的血管。 这让萧子宁的眼瞳微微颤抖起来。 他隐约感觉到,这一把合而为一的杀剑其实并不简单。 里面似乎有某种材质及其优越。 只不过,这把杀剑的锻造材料,却限制它的发挥。 没等他多想,那一把杀剑已朝他袭来,转眼之间便破开了长空,直直插进他的心脏。 箫子宁立马挥动麒麟双枪,将其震飞。 “杀!!” 十位老祖竭尽全力,操控这把剑箫子宁杀了过去。 但箫子宁手中的麒麟双枪,岂是跟他们开玩笑? 顶级道器的威压释放出来,让那一把杀剑都在微微颤抖!不到几秒时间,双方已经撞击了十几二十次,每一次撞击,麒麟双枪都在这一把杀剑之上留下一道裂纹! 最后,随着砰的一声,这一把杀剑。居然被麒麟双枪硬生生震碎,化作了一节一节的破烂坠落地面。 一团血光从中飞了出来。 这一幕让这四位老祖齐齐傻眼! “这……” 连对他们最得意的法宝和手段,都奈何不了这个家伙? 萧子宁眼神惊喜,而后抬手就要去抓那一团血光!结果那团血光居然有生命一般,直接朝着远方逃遁而去! “哪里走?” 萧子宁抬手一抓,将血光抓在手中,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这一团血光居然有生命一般,仿佛要钻入他体内,手上隐隐传来灼痛感。 他赶紧将所有灵力都覆盖在手掌上,将这团血光收进了自己的纳戒里面。 而这一刻,他那冰冷无比的眼神也落在了十位老祖的身上,“你们这十个老狗,是自杀,还是我亲自送你们下去?” 紫衣老者脸色苍白,朝着箫子宁深吸一口气道,“小友,饶人处且饶人,只要你们放我十绝剑派一条生路,条件你……” 这话还没说完,箫子宁就一枪贯穿了他的脑袋! “我的条件就是……你们必须死!” 看到这一幕,剩下九人齐齐目瞪口呆,而后纷纷逃窜。 而在上方的无渊夜,则是随意释放气息,一股可怕无比的威压,便将整个天际笼罩,在这股庞大的威压之下,他们的速度都被硬生生减缓了几个层次。 萧子宁提刀而上。 黑色的长刀犹如索命利器一般,直接穿过他们的身体! 一个又一个的身体爆开…… 被萧子宁直接斩杀。 十绝剑派内,所有人脸色一片绝望,煞白得犹如白纸般! 他们中最强的十位老祖,居然也如此不堪一击,犹如野狗一般被萧子宁强势屠戮!这一次,他们十绝剑派,怕是要废了…… 他们能不能活下去,都还是未知数。 十位老祖尽数陨落。 而萧子宁扫过那些弟子,目光落在萧梓轩的身上,问道,“还有谁欺负你,但没有死的?” 萧梓轩看了一眼场上,然后摇头道,“那几个家伙早就死光了。” 听到这话之后,萧子宁这才瞪了一眼下方那些弟子,冷冷吐出一句话来,“十息之内,消失在我的视野里面,否则,死。” 这句话落下,那些人就跟获得了救命稻草一般,发出惊恐的尖叫,施展毕生所学,逃离这一片区域。 转眼之间,整个十绝剑派沦为空城。 萧子宁一巴掌拍下,十绝剑派所有建筑都彻底倒塌下去。 彻彻底底沦为一片废墟。 然后,他直接带着萧梓轩前往了十绝剑派的宝库。 这宝库的防护,倒也算是比较严密。 居然布满了禁制。 萧子宁手中的黑色长刀一刀劈出! 下一秒整个宝库大门打开! 他回头对萧梓轩开口道,“想要什么东西,随便拿。” 萧梓轩彻底无语了,他甚至开始怀疑,究竟谁才是强盗…… 不过修行界就是如此残酷。 这十绝剑派要是对得起他,也不至于沦落到此地步。 只可惜…… 这些人,要么是想获得他的机缘,要么就是想夺他手上道器。 想方设法至他于死地。 如今,罪有应得! 就在两人想要踏入十绝剑派宝库之时,突然无渊夜触起眉头,“又有强者降临了……” 下一秒,虚空之中,只见乌云密布,无数的云雷在其中酝酿,几个虚空裂缝被硬生生撕裂开来,几道蔓延着恐怖气息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降临长空之上! 萧子宁和萧梓轩几乎在这一刻,同时抬起了双眼。 尤其是萧梓轩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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