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骨瘦如柴的五指成爪,蕴含可怕力量,要将萧子宁头颅抓碎! 嗡—— 金光耀目,萧子宁的头皮擦着他的五指而过,往前扑去! 萧子宁展动身躯,敏捷如风,在这水下也丝毫不受阻,金光绽放,他的速度迅疾到了极点,留下一道道残影! “咚!” 萧子宁拳出,可怕的气浪震荡开来,那傀儡不避不让,五指之上生出了黑色的指甲,锋利骇人! 一拳一爪碰撞! 轰隆—— 残影道道,神光闪耀,一阵阵闷响从青铜古殿中震荡而出。 傀儡的速度极快,萧子宁几乎要竭尽全力,才能够勉强躲避其锋利无比的黑甲,不出半会,萧子宁便以气喘吁吁。 这个傀儡,比太清真人难缠多了! 萧子宁必须与其保持一定的距离,若是让其近身,形势将会非常不妙,他感觉,这具傀儡生前,恐怕是不比太清真人弱的存在,甚至还在太清真人之上! 一声剑鸣响彻殿内,赤血剑出! 一刻钟后,萧子宁有些脱力的将插入傀儡脑袋的赤血剑拔出,为了防止意外,他还将傀儡的脑袋削下。 他身上有不少血口,是跟这具傀儡厮杀之时留下来的。 萧子宁看着自己肉眼可见在愈合的伤口,他长舒一口气,看来进入不灭身阶段之后,他的肉体的自愈速度也发生了蜕变。 来不及收拾地上残骸,萧子宁拿出了一枚月级源,恢复体内的消耗。 遽然间,萧子宁往后飞速倒退! “噌!” 一缕剑光从天而降,直直插入了萧子宁方才所站立之处,若萧子宁没有躲避,他现在已经被这道剑光劈成了两半。 萧子宁冷静抬眸,他手中出现赤红长剑,“车轮战是吧,那就来挑战一下我的极限吧!” 话落,他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恐怖的剑啸之音在这青铜古殿之中响彻,似要将这青铜古殿冲破。 这一战,比萧子宁想的还要艰难,这具傀儡擅长剑术,生前应是一名强大的剑修,萧子宁的剑术不错,但是在大剑修面前,简直就是土鸡瓦狗。 他一直被压着打,好在他的肉体强悍加之自愈能力强大,才让他勉强坚持下来。 然而在二人对战半个时辰之后,萧子宁出剑越发行云流水,他似乎从对方的出剑之中领悟到了什么,他的剑威越发强大,竟一度能与之硬碰硬! 萧子宁越战越勇,从一开始狼狈压制,到逐渐能对上几招,他惊奇的发现,他已经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 面前傀儡的一招一式,在他的眼中都放慢了许多倍,所有细节在他的眼中的变得清晰起来。 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 萧子宁怒喝一声,刹那间,剑啸当空,无尽剑意汇聚,化作一柄滔天巨剑,剑势席卷水流,竟硬生生将水流分开! 恐怖的剑威裹挟着可怕的风暴,穿透了那枯瘦的身影。 几息之后,一切归于平静,萧子宁来到那具傀儡面前,那傀儡面容已看不出原本的痕迹,嘴角却噙着一抹笑,一抹解脱的笑。 萧子宁垂眸将他的尸骨收入纳戒中,“前辈既传授我剑术,也算为我半个恩师,待到我离开此处,便为您找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如此,也算还您一个自由。” “安息。” 处理完尸骸,萧子宁持剑,轻笑一声,他眼神坚毅的朝着那仍如雕塑般站立在殿中的五具傀儡走去。 “一个一个来多费劲,不如快刀斩乱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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