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崇学院连输两场,众多高层脸上都很难看,就连许多忠于元崇学院的弟子也是愤恨不已! 刘戈佲看了一眼李五,说道:“接下来是阵法大比,你可敢应战?” 李五还没说话,吴正连忙道:“刘院长,你们元崇学院也太不要脸皮了吧?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李五同时能修武道和丹术,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想……” 李五突然笑着说道:“吴长老,稍安勿躁,既然元崇学院想和我比试阵法,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是担心,元崇学院怕是没神药材了!” 吴正见李五胸有成竹的样子,退到一旁,也不再多说。 刘戈佲仔细打量着李五神色,突然嘿嘿笑道: “神药材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就说敢不敢再比试一次吧!” 李五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慌乱。 恰巧被刘戈佲看在眼里,刘戈佲眯着眼,被他猜中了,李五是故弄玄虚,强行装逼而已! 连胜两场,有些膨胀了,想吓唬元崇学院…… 李五侧仰起头,说道:“要比试也可以,不过这次彩头得加倍,这次我要赌十株九阶神药!” 刘戈佲一滞,所有人都呆住了! 十株九阶? 九阶可不是大白菜,一株都是无价之宝,何况十株。 元崇学院药库所存,也就四株。 刘戈佲讥笑道:“你若是不敢赌,直接说就是了,何必用这种不切实际的借口?” 李五笑道:“话不能这么说,彩头我已经开出来了,是你们自己不敢应战,与我有什么关系?” 刘戈佲道:“即使我元崇学院能拿出十株九阶神药,你鸿尘学院能拿出对应价值宝物?” 李五拿出一枚红色丹药,上面九道光晕流转,九纹回生丹! “这颗丹药,是我祖传保命之物,我想应该能抵十株九阶了!” 元崇学院高层眼睛都瞪圆了! 别看九品与八品只是一品之差,但这难度,比神帝突破尊者境还要艰难万倍! 所以两大学院的分院分殿,最高就是八品炼丹师。 所有人都紧盯着那枚流转着九道光晕的丹药。 九纹回生丹,可以说,只要有一口气,此丹几乎都能救活,妥妥的保命神丹啊! 炼丹材料消耗,自古以来丹道都会默认一枚丹药,可媲美同等神药材十份至二十份。 所以李五这一枚九纹丹药,相当于至少十株九阶神药。 刘戈佲脸色难看,想打李五脸,没想到李五真有同等价值的宝物。 过了片刻,仿佛做了什么决定,刘戈佲咬了咬牙,道:“四株九阶神药材,五十株八阶,一千株七阶,再加五万极品神晶,你可敢赌?” 这样综合算下来,与十株九阶也就差距不大了。 一名老者皱眉,传音道:“院长,这赌注是不是太大了!万一……” 刘戈佲瞪了他一眼,也传音道:“罗殿主,立即去请铁山老祖出关,与铁山老祖说清楚原委,此次元崇学院不能再输了!” 罗殿主心中无奈苦笑,只得微微躬身,离开了现场。 李五也看出了刘戈佲在谋划什么幺蛾子,但他丝毫不惧,若是在总院,有几个老不死在,自己还能有所顾忌,可在分院,凭自己五大类的造诣,那还不是横着走? “嗯,可以,也勉强够了!”李五点头道。 刘戈佲又道:“不过此次比试规则,略有不同,此次阵法与符文,同时进行比试……” 裘牧机忍不住骂道:“刘戈佲,你特么别得寸进尺!你这是逮着我丹院弟子可劲的欺负是吧?有本事元崇学院选一个丹殿弟子,来与我鸿尘学院的武道弟子比试比试……” 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 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怎么能比试? 刘戈佲没有搭理裘牧机,从之前的一切来看,李五有足够的自主权,只要李五同意,其它都不重要。 刘戈佲盯着李五,继续说道: “怎么样?敢不敢应战?” 李五笑道:“阵法与符文本就算是一家,同时比试也不无不可,更何况,刘院长都把我架起来了,我还有选择吗?” 裘牧机皱眉,想要劝说李五,李五对他微微点头,裘牧机将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五和刘戈佲谈好了比试细节。 刘戈佲将全部赌注放在一个纳戒中,与李五的九纹丹药一起放在裁判桌上。 比试阵法,自然不能在高台之上。 演武场一角,有一处特别为修炼阵法所建造的区域,有无数阵法材料,还有一间间单独的方形石屋,作为建造阵法实验之用。 原本单纯比试阵法,只需要破阵与构阵,而构造阵法所需的符文,那就是另外一种职业,阵法师会布阵破阵,但不一定会符文一道。m.biqubao.com 就好像一个汽修的老师傅,能修能装,却少有能做出零件,因为那是另外一个领域,那个领域太庞大,难以分心兼顾学习。 符文一道也是如此,与符文有关的领域很多,比如炼器,阵法,就连传讯符也是符文的一种,符文作用的太多太多了,所以才会分单独出符文一道。 有天资聪颖,悟性极高者,也会兼修符文一道。 正在大家好奇元崇学院会派出什么人出战时,刘戈佲指着前面两间石屋道: “这两间石屋便是此次阵法比试区域,你可任选一间先行布置!我阵法殿的弟子稍后便到!” 吴正皱眉,“刘院长,元崇学院派出的是什么弟子?连面都不露?” 刘戈佲冷冷道:“怎么?吴长老是信不过我元崇学院?” 吴正也冷声回道:“元崇学院原本老夫自然信得过,但今日种种,刘院长觉得,你还有信任可言吗?” 吴正着重说了一个‘你’字,意思是老夫信任元崇学院,但不信任你! 刘戈佲阴沉着脸,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吴正。 李五将神识释放,将两间石屋仔细扫视一遍,确认是两间空屋,不可能提前做有手脚。 见刘戈佲和吴正争执,李五笑道:“吴长老不用生气,再多的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好!说得好,李五,你放心比试,无论输赢,你都是我鸿尘学院最杰出的弟子!”吴正点头笑道。 李五对吴正微微一笑,随即走上前去,随意选了一间石屋,将门关上,开始绘制符文布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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