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看向皮罗格。 皮罗格头皮发麻,如临大敌。 “胆敢杀吾,吾给你一个选择,自己了断,吾饶你全族性命!”李五声音平淡,看不出丝毫情,但却透露着一种杀伐之气。 皮罗格本想服软求饶,但看到李五那漠然的眼神,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厉声道: “真以为吃定本帝了?本帝承认小看了你,但想要杀本帝,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师兄,先撤!” 皮罗格沉喝一声,率先转身遁入虚空。 田不罡与另外一名南诏神朝的帝境也紧随其后。 同一时间,除姚无虞外,林老三人也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虚空一阵剧烈震动,三道人影从虚空中摔落在地,正好摔落在李五不远处。 哇! 皮罗格吐了一口血,看了看身旁已经晕死过去的田不罡,还有那名帝境属下,此时已变成一具尸体,皮罗格抬头看向李五,问道: “真要斩尽杀绝?可否留一条活路?” 李五淡漠看他一眼,反问道: “若是吾没有自保之力,你无缘无故派两名神皇来杀吾时,可曾想过给吾留一条活路?” “我乃云霄阁弟子,你不能杀我!”皮罗格叫道,惊慌之下,连本帝的自称都没了! 李五笑了,轻声道: “若你们不是云霄阁的人,兴许还有活路,可惜了!” 说完一挥手, 噗嗤! 一柄小剑从皮罗格眉间穿透而过,皮罗格睁着双眼,生机迅速消失。 皮罗格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之前还一副动手之前要多动脑的自信姿态,临死才发现,再多的谋划,都没有强悍的实力来得直接! 杀了皮罗格,李五对唐太上道: “南诏以后就归属大唐版图,至于皮氏残余力量,你们自己去处理!” 唐太上连忙躬身应声,带着唐明帝和大唐那名国师,直奔南诏帝宫…… 崇德和天地二相乖乖呆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李五也给他们来上一剑。 李五想了想,说道: “吾与你们,本来并无恩怨,但吾在大唐,你们想要覆灭大唐,就会殃及于吾,所以吾也是被迫反击,即使杀了你们,也是合情合理,这么说没毛病吧?” 崇德心神颤抖着,但又不能不答,“大人说得没错。” 李五笑道:“放心,吾也不是滥杀之人,吾暂时不杀你们,但你们要去做一件事,你们去寻找三只天厌虫来,也就相当于一只天厌虫抵一条命,很公平吧?” 崇德内心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确实很公平!” “找到天厌虫,不但能活命,还有奖励,只要你们找着天厌虫,吾就让你们晋阶一小境。” 崇德三人一听,两眼冒光,有奖励?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想要靠自己晋升一小境,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崇德脸色变得郑重,说道:“大人放心,我等一定尽心尽力,寻找天厌虫!” “嗯!你们可以走了!记住了,以后要与大唐多多合作!” “在下一定谨记大人吩咐!在下告退!” 崇德三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才缓缓转身离开。 等彻底离开大唐范围,地相才小声问崇德, “陛下,真去找天厌虫?” 崇德毫不犹豫道: “找,尽最大力量去找。” 看了一眼天地二相,崇德问道: “你们是不是在想,这位大人杀了云霄阁弟子,得罪了云霄阁,云霄阁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可以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 天地二相确实是这样想的。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既然大人敢杀,就代表着他根本不惧云霄阁,更何况,我等只是寻找天厌虫,又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斗,若是找到天厌虫,还能提升我等实力,这件事,怎么看都是有利无害,当然要尽心尽力去办!” “陛下说得有理,回去我就安排人去全力寻找!”天相点头说道。 …… 十日后。 大唐帝宫一处密室中,李五正在盘坐修炼。 自从七日前用天厌虫炼制了三炉明尘净心丹,李五服用一枚后,便开始闭关冲击道始天经第三境! 明尘净心丹的作用,就是能帮助修行者入定,达到一种悟道状态! 突然间,李五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这股气息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了。 整个大唐帝宫都感受到了,尤其是密室外的姚无虞几人,感受更是真切,几人互视一样,似乎都有些疑惑,李五这是突破了还是没突破? 密室中,李五缓缓睁开眼睛,身上气息深沉如幽潭,感没有一丝力量波动,但李五眼中透出的光芒,却是如利剑般锐利无比! 李五嘴角露出笑容,终于突破了! 道如境! 道始天经第三境! 此刻起,他才算真正进入修行道始天经的轨道。 轻轻挥动右手,感受一下如今的力量,李五估计,应该能与神帝巅峰相媲美。 李五对道始天经也更加视若珍宝了,才第三境就能媲美神帝巅峰,若是修炼到第九境,那该有多强大? 李五有时候也很疑惑,这么强大的秘籍,为何会被放在一个不起眼的仙凡秘境中…… 嗡嗡! 忽然一道细微的震动,从李五识海中响起,李五吓了一跳,连忙查探识海。 只见原本只占据一小角的诛魂木,仿佛感受到什么威胁,已经靠近识海最边沿了! 一大片很空旷的识海中间,若隐若现出现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牌。 看见这玉牌,李五脑袋都懵逼了,因为这玉牌他太熟了,因为当年他研究了这块玉牌上万年,最后被这玉牌爆发的力量轰成飞灰…… 难道这玉牌随着他一起重生了? 正在李五疑惑不解的时候,那块若隐若现的玉牌开始变幻,慢慢地,玉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有万丈之高的巨大五层殿宇,这已经是李五识海的极限高度! 殿宇似塔非塔,说是塔,它却有着殿宇的各种建筑风格,而且是四方形,而塔几乎都是圆形。 说不是塔,却又有着塔的建筑结构,每层屋檐延伸的地方还挂着一串只有塔才独有的小铃铛。 李五突然注意到,这殿宇大门上方有三个篆刻小字。 “不朽阁。” 字虽然也不小,只有拳头大小,但在这巨大的殿宇前,就显得很渺小了,稍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 不朽阁? 李五又重复念了一遍。 轰隆隆! 不朽阁突然一阵晃动,发出雷鸣般的声音,仿佛在回应李五。 李五吓了一跳,差点就逃出去了,可转念一想,这是在自己识海内啊,自己逃个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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