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待在这里的二凤对他们来说就是风险与变数。 谁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发现他们存在的少女对他们来说是福还是祸。 所以对二凤抱有怀疑与猜测的青年们想了想,随后还是主动走到了二凤面前,不过他们对待二凤的态度倒是缓和了许多“这位姑娘,我们为我们刚才对你的冒犯感到抱歉,还请你原谅我们刚才的怀疑与唐突。” 二凤还以为是他们终于相信自己了,便也立刻大度的摆了摆手道“没事,谁还没有个对别人表示怀疑的时候,我能理解你们!” 听到二凤这么善解人意,其中一名青年便也说明了他们的意思“姑娘真是个爽快人,既然姑娘爽快,那我们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们想请姑娘离开我们这里。” 听到这话,二凤当时便是一愣。 她看了看余九道“那九哥怎么办?” 见二凤还关心余九,其中一人立刻道了一句“九哥有我们照顾会好的。” 二凤见他们这样说了,倒也不再怀疑,不过他随后又道了一句“可我们那艘船也坏了,我没法离开啊。” 听到二凤的话,其中立刻有一人出言补充道“关于如何离开的事,姑娘倒也不必担心,因为我们会送你去往附近的渡口乘船。” 听到这话,二凤心中也是一喜。 经历过这些惊心动魄之事,二凤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且余九大哥还有一件东西交给自己,想让自己送往晋王府,所以她也必须往上京城赶去。 所以对于他们匪提议,二凤并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 她当即便应下“若是如此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见二凤痛快应下,那与二凤交涉的人便也松了一口气。 之后那人又道了一句“姑娘我还有一事想请求你,我想求你不要对外人提起在我们此处的见闻,不知姑娘可愿意答应?” 听到那人的话,二凤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向外人提起的。” 见二凤确实是个痛快人,而且她还救下了余九,想来这样的人既然许下了承诺那她便一定会遵守承诺吧, 所以青年也没再对二凤多说什么,多做什么。 他只是吩咐身边的小青年去山下取些黄白之物来谢过二凤。biqubao.com 二凤听到他们的话,立刻摆了摆手道“黄白之物便不必了,我其实也有一事想求你们。” 听到二凤这话,那青年这才转身看向二凤道“姑娘想求我们什么事?” 二凤闻言立刻便道“我有一同行的姑娘,名唤陈嫣,昨日我与她一道同行,今日早上因为余九大哥病重不起,我们便分头行动了,她去找药了,我则守在了余九大哥身边,之后余九大哥醒来,我便没有等她,自己找到这里来了,因此,我与她只也各自分散了,我想请大哥们能帮我找到陈嫣姑娘,之后我再与她一道离开。” 说完这话,二凤随后只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诸位放心,嫣姑娘也不是多嘴之人,她绝对不会向外透露你们半分消息。” 想着二凤也算是个痛快人,故而那青年虽然犯难,毕竟多一个外人知道这里,对他们来说便多一份凶险,所以最好的做法是留住这些外来人。 然而这二凤是余九大哥的朋友,而且她说话也痛快,所以那青年在迟疑片刻后还是同意了二凤的请求“行!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便立刻找” 说完这话,那青年立刻发动自己同村的青年寻找起了二凤的朋友陈嫣。 而他自己则带着余九下山,在下山的时候,青年有邀请二凤一起下山。 不过二凤想想山上的陷阱,所以她还是以自己要去找陈嫣而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之后二凤便与其他青年一起在外围寻找起了陈嫣的身影。 只可惜,他们找了许久却也不见陈嫣的身影。 再说青年带着余九回到山下的时候,山下的村民并不知青年与那女子交涉了一些什么,但见青年就这样放走了二凤,他们心中显然明显不爽。 “安智,你怎么就放走那女娃子了?” “是啊!那女娃子可是个外来人,咱们若是将其放走了,往后我们这里被人泄露出去了,可就不好了。” 大家围着青年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安智面对着众人的议论,却是表现的十分平静“那姑娘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的,大家只管放心好了,她是余九大哥的朋友。” 听到安智提及余九,众人这才不再多言,也是在这时,人们终于发现安智抱着的余九看起来伤的很重,人们随后关注的重心便也从二凤身上转移到了余九的事情上来了。 只有一人多嘴同安智道了一句“安智大哥,那其他留在岛上的人咱们又该怎么处理呢?” 听到那人的话,安智只道了一句“你问问他们的意愿,看看他们愿不愿意留在咱们这里,若是他们愿意,咱们便将他们收容下来,分一些土地给他们便是。” 听到安智的话,那人点头应了一声是后,便又多嘴问了一句“那若是他们不愿意呢?” 听到那人这话,安智立刻冷下眼神道了一句“若是不愿意,便将他们全部处理了吧!” 那人闻言立刻应了一声是。 而就在那人即将离开的时候,安智也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他又忽然对那人道了一句“对了,在昨日与今日抓到的那批人里,你去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做陈嫣的姑娘,如果有,那么即便她说不愿意留在我们这里,你也先别将人处置了,你先让她来我这里报道!” 听到对方的话,那人立刻点头应了一声是。 随后那人得了安智的吩咐,便也匆匆往村中一处大草屋去了。 这处草屋建在村子的最中心,属于看守最为严密的所在。平日里村人们会将自己的杂物储藏在此处。 不想今日这个地方居然成了看押人的所在。 当青年将草屋打开之时,只见得这屋里居然满满当当都是双手双脚被绑被关押起来的人们。 他们一见有人过来,便个个躁动不安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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