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本葬经开始_第1256章 冷水浇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师父都要晋级真圣圆满境了,我们做徒弟的可不能拖后腿,小师妹,我不跟你打闹了,我要去修炼麒麟仙术了。”
  俞悦悦自忖修炼天赋不如叶从文,也比不过许玲珑。不如叶从文自己倒是压力不大,毕竟女人总不能老想着压自己男人一头。
  可是许玲珑就不一样了,涅槃重生后比自己还小了近十岁,自己口口声声叫着小师妹小师妹。
  知根知底的人倒无所谓,万一有不懂行的人质问我一个做师姐的为什么实力不如自己的小师妹?
  那不是相当尴尬?
  俞悦悦不等许玲珑回答,立马找了一处偏僻的小角落,哪怕自己只有半神圆满境,也要咬牙尝试一下真神境才能施展的麒麟仙术。
  俞悦悦一想起自己在猎魔卫学徒营晋级半步铸鼎纳元境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己可是瞬间爆发,打赢了往日里绝无可能战胜的强大对手。
  “对了,那个时候是怎样破入半步铸鼎纳元境的?”
  俞悦悦苦苦思索道,突然想起那个时候叶从文被卞倩倩缠上,二人眉来眼去差点就结为夫妻了。
  “对了,叶从文说我的杀手锏就是以醋入道,我该借谁来以醋入道呢?”
  俞悦悦苦思冥想,想来想去突然就想到了轩辕风铃!
  俞悦悦脑中幻想出叶从文被轩辕风铃蒙骗,杀光了自己和五姐妹,回头还充好人,又派轩辕皇族的高手把整个百兽山脉的魔兽灭得干干净净。
  最后感动了叶从文,跟叶从文结为连理,接连为叶从文生下一百零八个儿子,就跟她老娘一样!
  轰隆一声,俞悦悦那麒麟仙术渐渐成形,浮现在俞悦悦的头顶上,一头威震八方的麒麟仙兽盯着一双铜铃大眼扫视许玲珑一眼。
  “咦!师姐的麒麟仙术要练成了!师父一晋级,她也跟着沾光,这伴生五色宝药果然名不虚传!”
  许玲珑嘀咕一声,艳羡地说道。
  “师姐这根五色宝药要是跟我的伴生五色宝药换一下就好了!”
  许玲珑小声嘀咕一句,暗叹俞悦悦运气不好,早知道她可以这样沾叶从文晋级的光,三年前要是道尊放她跟叶从文一道去九天高原修炼,说不定现在早就跟着叶从文晋级真圣境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脾气,叶从文要是敢带着女人来找自己,十有八九自己就不让他进混沌棺椁里面修炼了!
  许玲珑胡思乱想一阵子,也盘膝而坐,用心钻研合体仙术来。
  三人在混沌棺椁里修炼一个晚上,相当于人世间半年,等到外面太阳出现,三人也陆陆续续醒转过来。
  许玲珑率先站了起来,看了俞悦悦一眼,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女儿沾了叶从文晋级的光,不仅把麒麟仙术修炼成功,而且还突飞猛进地晋级半圣境!
  再观叶从文,也跟俞悦悦一样,本来还未达到晋级时间的他,竟然也顺利晋级真圣圆满境。
  “这两个人成双成对地晋级,可自己却依旧还在真神入门境徘徊,搞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第三者一样!”
  许玲珑越来越气,等叶从文的眼睛还未张开,许玲珑猛地扑了上去,抱着叶从文的脸蛋亲了好几口,就像在给叶从文盖印章一样,先打上属于自己印记。
  “师父,你真是太棒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年你就要名正言顺地成为二十五岁的神王境大能了!
  师父有出息,我这个徒儿也跟着沾光!”
  叶从文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昏暗一片,仿佛还在昨天的溪潭里一样。
  望着那张绝美的脸蛋,二话不说就抱着啃了起来。
  许玲珑见叶从文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当着俞悦悦的面,展露如此心急的一面。
  那自己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如何挣得过一个真圣圆满境高手。为了避免被这种兽性大发的野兽辣手摧花,许玲珑干脆眼睛一闭,渐渐享受起这日思夜盼的温馨时刻。
  “咳咳咳!外面天都亮了,金鹏老祖估计已经等候多时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俞悦悦突飞猛进晋级半圣境,又练成了麒麟仙术,正准备找叶从文和许玲珑得瑟一下,谁知自己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
  看了半天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俞悦悦只好故意咳嗽道。
  叶从文听到俞悦悦的声音,这才想到这是在混沌棺椁内。
  都被俞悦悦给抓了个现行,想要抵赖那是不可能的,索性伸手把俞悦悦也抓了过来,让她也享受同等待遇。
  叶从文搂一个亲一个,每隔那么几秒钟就互换一下,让二女根本就没有反对的机会。
  约莫过了几分钟,俞悦悦和许玲珑都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彼此。
  叶从文想着上次那么好的机会让道尊给破坏了,这次躲在暗无天日的混沌棺椁中,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能打扰自己了吧?
  “悦悦,你不是担心为师身体有问题吗?我亲自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叶从文边说边脱,不一会二女身上的钮扣很快就敞开了一大半。
  二女情乱意迷中,早就酥软发麻,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好任凭叶从文乱来。
  “叶少主在吗?紫鴛老祖有大事求见!”
  就在叶从文不惜冒着挖找六根五色宝药的风险上,要证明自己时,突然一个破锣嗓子大声喊道。
  一听就知道是金鹏老祖来了。
  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二女只感到头顶上一个炸雷突然想起,把所有的情乱意迷都给震得烟消云散,了无痕迹。
  许玲珑第一个挣脱开来,一边扣上扣子,一边整理头发,拿出铜镜繁复端详。
  俞悦悦实力弱反应慢,被叶从文两只铁钳一般的手臂给抱住,根本就没有挣扎出来的机会,只好苦苦哀求道:
  “叶从文,外面都是魔兽,你别乱来好不好?”
  见叶从文不为所动,又赶紧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咱们要是有了孩子,那我们不就有了软肋,回头要是让轩辕皇族知道了,他们拿小孩来威胁你,就像轩辕独尊拿凤凰蛋威胁凤凰一样,我们该怎么办?
  悦悦我不是不想给你们叶家开枝散叶,可一想到每多生一个孩子,就多给轩辕一个要挟你的机会,我在没有保护孩子生命安全的能力之前,我是真不敢跟你结婚生子。”
  听到这话,叶从文就像被人浇了一盆冰凉的冷水,从头到脚都冷了下来。
  紧箍着俞悦悦不放的手也松开了。
  自己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也自己极力约束自己的终极原因。
  自己敢造轩辕皇族的反,最大的倚仗不是有谁撑腰,或者自己的境界有多高。
  而是自己光脚不怕穿鞋的,就像那些轩辕皇族子弟质问自己一样。
  “为什么敢大逆不道学人造反,你不怕死,难道你的九族都不怕死?”
  叶从文永远记得住,自己只用一句话就把所有的轩辕皇族子弟驳得哑口无言:
  “整个铁塔村人都被你们杀光了,我还怕你诛九族?”
  可如今有两个绝世大美人,而且还是身份显赫,牵连着混沌殿堂和道教这样的几十万教徒的人愿意给自己传宗接代。
  那自己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若是她们再给自己生上几个孩子,那就更是软肋中的软肋了。
  毕竟麒麟仙兽和凤凰仙禽的例子可是历历在目。
  俞悦悦这话刚好戳中自己最担忧的事情,叶从文想了想还是悻悻地站了起来。
  让许玲珑打开混沌棺椁,第一个跳了出去。
  许玲珑满是无奈地看着俞悦悦,小声提醒道:
  “师姐,你老说我拿五色宝药警醒叶从文,可你明明知道他最担忧的是什么,为什么还要把它说出来呢?
  你这样一说,他以后只能逼着自己做和尚了!”
  俞悦悦也知道自己冲动了,可是自己当时一急,就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说出口的话,如何说得回去?
  支支吾吾半天,才懊丧着脸说道:
  “我也不想说的,可是我一急就口不择言了,小师妹,你说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除非咱们三个哪天把轩辕独尊杀了,把轩辕皇族推翻了,要不然,叶从文是不会忘记的。”
  许玲珑摇头否认道,叶从文心中堆满了对族人,特别是那五位未婚妻的歉疚。这话要是我许玲珑来说,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是从俞悦悦的嘴里说出来,就有责备求全的意思了,比如责备他的未婚妻尸骨未寒,自己就开始寻欢作乐。
  族人大仇未报,却成天无所事事,还带着两个游山玩水?
  诸如此类,烦不胜烦。自己用了多久时间,才把叶从文从自责的泥淖中拉出来。
  现在俞悦悦一句话又把他推进泥潭中,就算陷不到底,那也不是三下两下就可以拉出来的。
  “师妹,你天生乐观豁达,很有感染力,有时间替师姐劝劝他好不好?”
  俞悦悦本来想说许玲珑的性格和卞晚晴很像,是叶从文最喜欢的类型,可是又怕许玲珑误会叶从文是把她当成卞晚晴的替身才喜欢她的,那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言多必失,只好简短地提醒道。
  “我尽力而为吧!”
  许玲珑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二女也跳出混沌棺椁,许玲珑收好混沌棺椁,就往外面走去。
  一出石洞,就看见闪闪发光的金鹏神禽带着一个紫莹莹的神禽再那里跟叶从文攀谈,一副焦急如焚的模样。
  许玲珑一出来,哪怕紫鴛老祖早就打过招呼,当看清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时,都忍不住叫喊道:
  “许,许殿主,你,你也来了!”
  “出什么大事了?看把你急得。我可记得当初我打进凤凰涅槃巢,你也没有这么急呀?”
  许玲珑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小小地打趣道。
  谁知自己一开口,那紫鴛老祖就更加焦急了,不仅朝着叶从文,而且还对着自己和俞悦悦恳求道:
  “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三位的,放在以前,也许我们紫鴛神禽还能用武力镇压一下。
  可是前段时间两位妖祖说我们妖禽神族跟魔兽神族议和,跟人族结盟,共同追杀偷盗凤凰蛋的轩辕独尊和轩辕皇族。
  这样一来我们紫鴛神禽就只能驱赶驱妖师,让他们离开我们紫鴛神岭。
  可是有十支合体阵战队,不仅速度极快,而且实力相当强悍,一旦合体,最差的也有真圣圆满境。这些人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都快把我们紫鴛神岭的圣药天材地宝都给摘光了!
  两位妖祖说,制这种人,只能以毒攻毒,让我请你们三位先把紫鴛神岭的圣药神药都采光。她们没有宝物可采了,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0_120739/686600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