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本葬经开始_第1217章 一脉相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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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玲珑!你少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我墨婉儿清清白白,岂容你肆意诋毁?
  陛下,许玲珑这狐媚子就是想挑拨离间我们夫妻感情,她早就被叛贼叶从文收买了,你要听信她的谗言,我们轩辕皇族就完蛋了!”
  墨婉儿见轩辕独尊被许玲珑迷的神魂颠倒,连眼睛都挪不开,自己的心里害怕至极。
  轩辕独尊本来就对这个人族第一美女兼第一修炼天才念念不忘,她要是放下身段迷惑轩辕独尊,只怕自己这个皇后尊位都保不住。
  急得顾不上检查轩辕风铃的伤,慌慌张张地谩骂道。
  “我徒儿哪句说得不对了?没有麒麟真血滋补身体,武皇陛下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自己不行却把怒火迁就到那些妃子身上,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宠信一个杀一个。
  正所谓唇亡齿寒,辅车相依。我劝皇后娘娘早日跟陛下和离,省得将来死于非命呀!”
  叶从文拳拳真意地说道,怎么说皇后娘娘也是荡魔神王的生母,该劝还是要劝。
  皇后娘娘见叶从文连这等秘闻都知道,吓得脸色惨白,怕轩辕独尊这个生性多疑的人怀疑是自己泄密,当即破口大骂道:
  “简直是一派胡言!叶从文,你管好你这个狐媚子徒儿就行,我们的事情不用你一个外人操心!”
  “皇后娘娘这话就见外了,你是我师父荡魔神王的生母,有惨无人道的暴君要杀你,我这个徒孙岂能视若无睹?
  轩辕风铃,你要是还有一点人性,还有一点做女儿的良知,就赶紧劝他们两个和离了。
  不要等到你父皇兽性大发,将你娘打得骨断筋连,口不能言,再后悔就迟了!”
  叶从文见皇后娘娘意志坚定,只好朝着一旁的轩辕风铃挖坑。只要这个做女儿的承认了,那轩辕独尊不能人道的事就实锤了。
  谁知轩辕风铃浑浑噩噩,早就被叶从文之前的攻击手段吓坏了!
  自打听到猎魔卫少主带着七十万队员造反,轩辕风铃就认为叶从文的目标是自己,就是想杀了自己为他那六个未婚妻报仇雪恨。
  所以自己勤学苦练,刻苦钻研功法,为得就是有朝一日能跟叶从文再打一次。
  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来办,下次再也不要父辈们插手。自己也想让叶从文看看,我轩辕风铃也是自立自强的修炼天才,绝不是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
  谁知叶从文一出手就把自己的希望戳破了,连巅峰神王境的母后都不是他的一合之将,他实力到底有多强?
  他这些年到底在哪里修炼,为什么能妖孽到这个程度?
  心中五味杂陈,痴痴呆呆地就连叶从文说得话也没有听进去。
  “师父,你也被大和尚给传染了吗?风铃公主可是要做咱们大夏王朝第一位女皇帝的,你劝她认墨婉儿初恋作爹,那不是断她女皇梦吗?
  这可大和尚小时候劝老虎吃素有什么分别?”
  许玲珑接过话咯咯笑道,顺便把佛陀小时候的糗事说出来。
  佛陀微微一笑,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便不再吱声。
  “师父?许阿姨你也太不要脸了,几百岁人居然叫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孩子做师父,说我想当女皇帝,我看你的目的也不单纯吧?”
  轩辕风铃见许玲珑望着叶从文时的眼睛亮晶晶灿若星辰,又加上这二人动作亲昵,登时就妒火中烧,奈何自己不是许玲珑的对手,否则也要让她步叶从文那五个未婚妻后尘。
  打不赢,便只能动嘴巴。
  “谁是你许阿姨?你不要乱叫,本姑娘年芳十七,比你足足小了八岁,要喊也该我喊你轩辕阿姨。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拜叶从文为师,跟他学点寻宝秘术无上阵法和合体仙术,怎么就目的不单纯了?
  不都是学东西吗?”
  许玲珑也不生气,笑吟吟地反驳道。
  “不要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看看自己那双桃花眼,有你这么放肆的徒儿吗?
  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是情侣呢?”
  轩辕风铃气得眼睛都红了,叶从文这混蛋对谁都好,连许玲珑这六百多岁的老太婆都不放过,偏偏就对我有意见。
  当初但凡对我和颜悦色一点,我怎么会迁怒于她们,一怒之下就把她们都杀了呢?
  “啧啧啧,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师姐,咱们这一派收徒儿有什么特别要求?”
  许玲珑见轩辕风铃眼睛都气红了,看样子这毒娃还真对叶从文有意思。那干脆添把火,把这从小娇生惯养心狠手辣的女人气糊涂再说。
  反正公母麒麟赶过来还要时间,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叶从文收徒弟除了看修炼天赋和文武双全,主要是——是看徒儿是不是长得前凸后翘,能生能养。
  因为做他的徒儿不仅要传承衣钵,而且还要给他传宗接代,生双胞胎是最低要求。”
  俞悦悦略带羞涩地回答道,自己没有许玲珑那么大胆泼辣,不过,当看见轩辕风铃这个仇人脸色惨白时,干脆就添油加醋地讥讽道:
  “他最不喜欢那些冰肌玉骨体的纸片人了,生不出孩子也就罢了,还容易难产,到时候一尸两命,那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俞悦悦你给我闭嘴!他有什么了不起的?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吗?
  大家都追着赶着嫁给他,给他传宗接代?
  叶从文,你不是冤枉我杀了你六个未婚妻吗?那,那这个活着的俞悦悦是怎么回事?”
  轩辕风铃听到俞悦悦的话,终于明白叶从文为什么对自己一点好感都没有,那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原来他是嫌弃我太瘦啦!
  “莫非你还想赶尽杀绝?”
  叶从文双眼喷火,似有雷霆闪烁,吓得轩辕风铃连忙闭嘴不言。biqubao.com
  “叶从文,当着我的面,你还敢威胁我女儿,看样子你是有恃无恐呀。”
  轩辕独尊见女儿被叶从文吓穿了胆,这样下去,将来还怎么成为仙尊境巨头?一听到叶从文居然对许玲珑有意思,心里顿时就更嫉恨这个敢带头造反的人了。不等女儿回答,就抢先说道:
  “小小年纪便能同时修炼四种天阶仙术,看样子你的修炼天赋还在我那逆子之上!
  真龙巢穴那对伴生五色宝药是不是让你给吃了?难怪能同时修炼两种合体仙术。”
  “武皇陛下,咱们就没必遮遮掩掩了吧?真龙巢穴那对伴生五色宝药明明栽种在你们轩辕皇陵安息地,我师父三百年前就被你给害死了,如何把伴生五色宝药挪出来?
  明明是你们两父女把它分食了,又栽赃到我头上,难不成以你的实力也怕七十二洞主找你们算账?”
  叶从文如何肯认?泼下去的脏水还能收回来?虱子多了不愁痒,凤凰蛋的锅都背了,还怕再多背一个?
  “一派胡言!朕七百年前便铸鼎了,哪里用得上伴生五色宝药?想泼脏水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如此胡搅蛮缠,那跟妇人骂街有什么区别?”
  轩辕独尊冷冷地说道,对叶从文这种无赖行为表示鄙夷不屑。
  “武皇陛下,你看看我徒儿漂不漂亮?是不是比皇后娘娘漂亮——哦,说错了,是不是比以前更年轻漂亮?”
  叶从文不去回答问题,反而把许玲珑拉了出来,捏着那张吹弹可破的脸弹了弹。
  轩辕独尊心中隐隐作痛,强忍着怒火黑着脸问道: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徒儿都能涅槃重生,重新用伴生五色宝药铸鼎,以便于修炼合体仙术,你轩辕独尊不论是修为还是见识都高她一筹,难道你就没这个想法?
  你确实没有凤凰涅槃经,但是你有六道轮回天功呀,这些年来你天天缠着佛陀,为得不就是有朝一日轮回重生,再用我师父栽种在皇陵安息地的那对伴生五色宝药铸鼎,好修炼合体仙术吗?”
  “师父你分析的好有道理,这小个子人精早不顿悟合体仙术,晚不顿悟合体仙术,偏偏我一涅槃重生了,他就顿悟了。
  搞了半天他又在等我给他探路,这跟他一贯作风十分吻合,搞不好他让轩辕风铃先用伴生五色宝药铸鼎,也是想让亲生女儿做小白鼠。
  真是人矮主意多!”
  许玲珑歪着头补充道,一唱一和,让人不得不信。
  “看样子你们两个是硬要把独吞真龙巢穴那对伴生五色宝药的罪名按在我轩辕皇族头上了?”
  轩辕独尊目露凶光,之前还以为这是小事一桩,自己出面便能轻易戳穿这种低级谎言。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小瞧叶从文了。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你看看我师父,收漂亮女徒儿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他从来都不藏着掖着。
  你这几百年来天天都跟大和尚呆在一起,如果不是为了钻研轮回天功,难不成你改爱好了,开始喜欢老男人了?”
  许玲珑一脸嫌弃地问道,特意远离轩辕独尊和佛陀,躲到叶从文身后,跟俞悦悦站在一块。
  “阿弥陀佛!许殿主这话可埋汰老衲了,佛门中人,四大皆空,就连你这样的大美女站在老衲面前,亦是红粉骷骨,遑论武皇——这种须眉浊物?
  许殿主若是恼怒和尚我多管闲事,和尚我立马就闭嘴不言,这等有损千年宝刹名誉的话,还请许玲珑收回。”
  佛陀愤怒不已,只是自己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做不出破口大骂,跟人吵架对骂的事来。
  再加上许玲珑向来口无遮拦随心所欲,语出惊人的事经常发生,自己长她一百多岁,做兄长的怎么能跟她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气得脸色都青了,但几百年的枯禅功还是没有白练,终究还是压制下来了。
  “嗐!没有就没有吗,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谁让你跟他走得那么近呢?
  听说小个子人精自从麒麟真血断供以后,折腾不了女人他就开始折腾男人——不是,是逼着男人折腾他——你一个出家人,老是在他的寝宫里面进进出出,瓜田李下,很容易让人怀疑的好不好?
  大和尚,你要是洁身自好,以后就少往轩辕皇宫钻,毕竟你打不赢他,万一他兽性大发,这千年宝刹的名誉,不就毁在你手上了?”
  许玲珑千叮咛万嘱咐地劝道,听得俞悦悦和道尊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俞悦悦想起叶从文在金汤客栈调侃卞签的场景,简直就是一脉相承!真不愧是师徒俩,连手法都一模一样。
  佛陀被许玲珑说得哑口无言,只好闭眼念经。
  “许玲珑,等朕把你抱回寝宫后,你就知道朕到底是喜欢折腾女人,还是喜欢折腾男人了!”
  轩辕独尊一不分辩,二不恼怒,一双小眼贪欲炽烈,猛然施展麒麟仙术,双掌齐出,悄无声息地朝着许玲珑抓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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