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本葬经开始_第1199章 轮回重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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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许玲珑说叶从文的麒麟仙术是麒麟仙兽亲自传授的,所有在场的人都惊讶到合不拢嘴。
  石秀秀叶枫狄赤三人更是艳羡得不得了,竟然有这种奇遇,那当初要是跟着逍遥大叔混,凤凰涅槃经或者麒麟长生术,自己不是也能随便选修一样?
  石秀秀那双灵动大眼忽然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九天高原不去了,跟在叶从文身后捡漏都比去紫鴛神巢收获多!
  “世上最后一对伴生五色宝药?许殿主果然聪明机灵,一猜就中了!
  这世上一共有三对伴生五色宝药,凤凰涅槃巢的让你们师徒给挖了,麒麟长生洞的伴生五色宝药又是叶少主帮麒麟仙兽挖出来的。
  真龙巢的伴生五色宝药却早在三百多年前就让荡魔神王给挖走了。
  三对伴生五色宝药都被你们师徒全部挖出来了,你们师门的寻宝秘术果然独步天下!”
  北狄狄主笑着解释道,自己本来还想把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的,谁知道许玲珑早就了然于心,倒省了自己一番口舌。
  “哟呵!还真跟我猜得一模一样,荡魔神王那对伴生五色宝药就是从真龙巢里偷出来的,然后埋在迷踪林外的禁忌圈里等着我师父去挖。
  叶从文,我都说了你铸鼎用的伴生五色宝药是荡魔神王故意留给你练手的嘛,你还跟我狡辩!
  十六岁的小娃娃就想挖到最顶级的伴生五色宝药,这天下就你长得最帅是不是?”
  许玲珑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了,谁让叶从文老是拿自己十六岁就挖出伴生五色宝药的事情来打击自己?
  搞了半天原来是作弊!
  叶从文懒得跟许玲珑啰嗦,直接朝着狄主询问道:
  “我师父挖真龙巢的伴生五色宝药,跟七十二洞有什么关系?”
  “荡魔神王只有神王境实力,要是没有七十二洞的高手帮他吸引火力,他能把真龙巢的伴生五色宝药偷出去?
  你当四大神鳞八大圣鳞是吃素的?真龙就算重伤未愈,要把它那些部下都引走,除非七十二洞的高手全部出动,要不然你师父根本就进不了真龙巢穴!
  听说当年那对伴生五色宝药挖出来的时候还没有长熟,七十二洞的人就让荡魔神王把伴生五色宝药移栽在轩辕皇族的皇陵安息地。
  毕竟伴生五色宝药也只有这种仙山仙土才能养活。”
  狄主笑着解释道,摇头感叹,还是年轻人胆子大呀,连真龙巢穴的至宝都敢偷。
  “如今三百多年过去了,那伴生五色宝药也该成熟了,别人七十二洞派道教圣女过来索要五色宝药来了。
  荡魔神王如今不在了,那这根五色宝药该问谁要呢?叶少主,你是他唯一的传人,你说该问谁要?”
  巫神笑吟吟地问道,一脸促狭的模样,正是作壁上观看热闹的好机会。
  “既然那对五色宝药栽在轩辕皇族的皇陵安息地,那自然是找轩辕皇族要。
  不好!七十二洞府的人只怕要白跑一趟了!”
  叶从文说着说着突然就大喊一声,搞得所有人都紧张兮兮地看了过来,纷纷开口询问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叶从文火急火燎地说道:
  “伴生五色宝药一共有两根,它早就被轩辕独尊和轩辕风铃给吃掉了!”
  听到这话,众人尽皆愕然,唯有许玲珑睁着一双玲珑大眼不解地问道:
  “师父此话怎讲?轩辕风铃是用五色宝药铸鼎没错,看是轩辕独尊已经七百多岁了,五色宝药只怕是用不上了吧?”
  “怎么用不上了?万一他跟你一样选择涅槃重生,再活第二世呢?
  你仔细想想,他要是不用伴生五色宝药铸鼎,又怎么突然之间就顿悟了合体仙术呢?
  以前活了七百多岁,为什么没有领悟合体仙术?难不成人越老体力越充沛吗?”
  叶从文正儿八经地讨论道。
  “这个可能性不大吧?毕竟那小个子人精不懂涅槃经呀,他拿什么去涅槃重生?”
  许玲珑考究地质疑道,暗使眼色让叶从文再想个有说服力的托词,这赃也栽得太敷衍了。
  “徒儿,孤陋寡闻了吧?你以为这世上只有凤凰涅槃经才能让人涅槃重生?
  佛教的六道轮回天功就不能让人轮回重生?
  轩辕独尊跟佛陀走得那么近,你以为轩辕独尊图佛陀的美色吗?”
  叶从文冷笑道。
  “师父的意思是说?”
  许玲珑一想到佛陀那迂僧当年竟然帮着轩辕独尊对付自己,登时就想新仇旧恨一起算,诧异不解地盯着叶从文问道,希望他继续胡编下去。
  “轩辕独尊封佛陀为国师,自然是觊觎佛家无上绝学六道轮回天功!也想效仿你涅槃重生,再活第二世!
  不过他这人私心太重,急功近利,六道轮回天功还未练纯熟,就贸然轮回重生,最后掉入畜牲道,在那里沾惹了畜牲禽兽的气息,所以重生后才这么惨无人道,嗜杀成性。
  两位前辈,我曾听人说过,说吞服伴生五色宝药的人,二人今生来世永远相伴?
  只要一人不死,另外那人都永远不会老死?”
  巫神和狄主听见叶从文夹带私货,本想揭穿他的,可突然听见叶从文问伴生五色宝药的妙用,巫神沉吟半晌,便把问题推给狄主。
  “自古以来都是这么传说的,伴生同死,只要还有一人有口气在,那么另外的人就不会死亡。
  不过它也是有条件的,总要肉身还在才行。”
  狄主只是道听途说,自己也没亲眼目睹过,说话不是很有底气,毕竟死后还魂也得有具完整的肉身。
  叶从文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旋即又归于平静,转头便恍然大悟地说道:
  “这就是了。轩辕独尊把另外一根伴生五色宝药给他女儿轩辕风铃铸鼎,那并不是说他有多疼爱这个女儿。
  而是他那么多儿女之中,唯有轩辕风铃年纪最小,他把这伴生同死的伴生五色宝药给轩辕风铃吃,为的就是跟轩辕风铃一样再活个七八百年。”
  叶从文这一番话直接把在座的人都给说服了,毕竟轩辕独尊一向老谋深算,又为了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不惜一切代价,诸如偷麒麟幼崽,偷凤凰蛋。
  为了多活几百年,选择跟最年小的亲生女儿结伴做对,那也是干得出来的。
  “师父,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轩辕独尊这人虽然人品不行,但是武学造诣却是一点都不比我差,他抢在我前面顿悟合体仙术的修炼法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他先是从麒麟仙兽手上抢到麒麟仙术,然后再挖了荡魔神王那对伴生五色宝药,最后修炼佛家无上绝学六道轮回天功,最后让他女儿轩辕风铃用伴生五色宝药的特殊功能唤醒轮回重生的他。
  再练成合体仙术———难怪他能在七百多岁的高龄还顿悟合体仙术!原来他早就找到修炼合体仙术的绝妙办法了!
  这小个子果然是个人精,居然比我许玲珑还要早知早觉!
  师父,时不我待,咱们抓紧修炼合体仙术吧,要不然就追不上轩辕独尊了!”
  许玲珑越说越激动,几乎已经认定叶从文漏洞百出的推断了,催着叶从文赶紧跟她会房间——回混沌棺椁修炼功法。
  “对了,前辈刚才说道教圣女问轩辕皇族讨要伴生五色宝药,这道教圣女好好的怎么帮七十二洞说话去了,她就不怕得罪轩辕皇族吗?”
  叶从文不解地问道。
  “这道教圣女本来就是七十二洞的人,这次来大夏皇都,一是继承道尊衣钵的,二来她也是七十二洞派来的先头兵,就是为了打探那对伴生五色宝药的藏身地的。
  对了,这道教圣女好对对你们铁塔村的事情很感兴趣,在混沌学府质问轩辕风铃时,曾多次拿轩辕风铃屠戮铁塔村花叶两族村民的事说事,气得轩辕风铃和八大异姓神王都哑口无言!
  听她话中的意思,似乎有替你出头的想法,等你去了皇都,倒是可以找道教圣女聊聊,说不定他们七十二洞跟你师父交情好。
  也想替故人之徒出口恶气,你可以去探探口风,要是能得到世外七十二洞的帮助,有他们出马,轩辕独尊那七十二地煞儿子到时候就无法兴风作浪了!”
  巫神诚诚恳恳地提醒道,如今四家组建了反轩辕皇族联盟,那盟友自然是越多越好,等到轩辕皇族举世皆敌的时候,那轩辕皇族的气数也就尽了。
  “谢谢前辈提醒,等我见了道尊,我一定好好问问他圣女的来历。”
  叶从文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什么?你还要去皇都见道尊?那可是轩辕皇族的老巢,整个道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轩辕独尊的眼线,连个蚊子飞进道教祖庭,轩辕独尊都立马能知道。
  你们两个要是去了道教祖庭,只怕轩辕独尊立马就会带着五大供奉和七十二地煞去围攻道教祖庭,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
  要不要我和道尊打个招呼,把复貌散送到南蛮皇城来?”
  巫神紧张地问道,不管是叶从文还是许玲珑,那可都是轩辕独尊的心头钉肉中刺,一旦泄露行踪,只怕立马招来杀身之祸。
  轩辕独尊有合体仙术傍身,道尊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仙尊境巨头佛陀。
  万一佛陀拦住道尊,单凭轩辕独尊一人,便能把叶从文打得烟消云散。
  许玲珑倒是可以跟轩辕独尊打个平手,那也要等她成长起来,晋级仙尊境巨头,练会混沌涅槃指才行。
  “多谢前辈费心了,我这次去皇都,就是要找轩辕独尊算账的!既然都举旗造反了,我叶从文还是连脸都不敢露,如何让别人相信我猎魔卫的诚心诚意?
  这次去皇都,我不仅要跟轩辕独尊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话说清楚,而且我还要找道尊给我恢复相貌,用我叶从文本来的面貌去示人。
  咱们要造反,如果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如何让世人相信我们?”
  叶从文摇了摇头,很多事情是不能一味退让的,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久了,别人就会认为自己是没有胆量跟轩辕独尊正面一战,那样的话,很多人就会选择中立观望。
  得不偿失。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你们两个都还年轻,修炼天赋如此妖孽,再等个三五十年,等师徒俩都晋级仙尊境,到时候联手去宰杀轩辕独尊,那不是更稳妥?”
  巫神苦口婆心地劝道,恨不得把叶从文绑起来,平时挺老谋深算的人,怎么就这么犟呢?
  自己的女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意中人,要是这样自寻死路,那多可惜。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朝着许玲珑焦急地提醒道:
  “许殿主,你也不劝劝你徒弟,轩辕独尊的合体仙术有多么厉害,我们可是亲眼目睹的。
  我干脆说实话吧,就算我狄主蛮王三个一起上,那也不是轩辕独尊的对手。
  这么厉害的人,你还敢放你徒儿去送死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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