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本葬经开始_第1177章 真龙秘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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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凭他一人便足以对抗雌凰雄凤两位妖祖!”
  “什么?合体仙术竟然这么厉害?”
  公麒麟惊惶失措地问道。雌凰雄凤联手后的威力自己可是一清二楚,那号称焚尽万物的妖凰真火,一明一暗,无色无形,这个世上除了真龙髓和自己的麒麟真血,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把它浇灭。
  就算轩辕独尊实力逆天,能够跟雌凰雄凤打个平手,只要沾染上一星半点的妖凰真火,他还能维持巅峰状态吗?
  “轩辕独尊这个人虽然狂妄,但从他一贯谨慎小心的作风来看,没有绝对把握的事,他是从来都不主动的。
  既然他敢打进涅槃巢,自然是有必胜的把握。”
  母麒麟忧心忡忡地说道,低头看了一眼膝下那两头虎头虎脑的小麒麟,眼眸中平添一丝担忧。
  “什么谨慎小心?那小个子就是个人精,没好处拖三拉四,有好处跑得比谁都快!要不是觊觎凤凰幼崽的仙血,他会主动打进涅槃巢?”
  许玲珑不屑一顾地说道,对轩辕独尊这个人自己可是了如指掌,神魔大战打了好几次,压根就没有见到过他的人影,诸如什么国务繁忙,老婆要生孩子,乱七八糟的借口一大堆。
  几百年来,自己早就看穿这家伙的为人了,反正依着自己的脾气,情愿自己单干,也不想跟轩辕独尊联手。
  毕竟自己还担心他从背后偷袭呢!
  “小个子人精?这是谁给他取得诨号?还挺贴切的。”
  母麒麟感兴趣地问道,不说不注意,那群人族仙尊境巨头中,就数轩辕独尊个头最小,估计还没有这丫头高。
  “这话是人族第一美女,叶从文的第二个师父混沌殿主说的,她——她生平最看不起的人就是轩辕独尊那小个子。
  成天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别人身后,坐着人皇的位置,却干着人孙的勾当,天天吹嘘天下第一,人族第一高手,真打起架来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但是偷鸡摸狗——偷仙禽蛋抢麒麟幼崽的事干得不亦乐乎,简直就是人族败类。”
  许玲珑气呼呼地说道,如果让她数落轩辕独尊,自己完全可以做到三天三夜不重样。
  “混沌殿主许玲珑?你说得就是那个独自一个人单挑雌凰雄凤的小丫头?
  我们两个也曾偷偷旁观过,那小丫头的确天赋异禀,可惜年纪太小了,经验不够,连妖凰真火是一明一暗的都不知道。
  最后着了道被妖凰真火给沾染上了,要不然以她的修炼天赋,说不定能达到混沌老祖的境界,领悟天下第一杀技混沌涅槃指。”
  母麒麟说着说着想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盯着许玲珑打量个不停。
  许玲珑一下子就警惕起来,自己跟雌凰雄凤打架的时候,这对麒麟夫妇居然躲在一旁观看!
  那时的自己还未被妖火烧伤,从来就没有带过面具,万一被麒麟认出来了怎么办?
  二话不说就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母麒麟,仅留给它一个身影。
  此时的叶从文已经被公麒麟逼到了极限,两个仙阶骨纹飞速旋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汲取能量,用来维持那四种仙术齐发的能量消耗。
  就在此时,那饕餮骨纹在夹缝中觅得一丝汲取能量的机会,也主动骨纹牛饮鲸吸起来,往叶从文的鼎缸内补充能量液。
  只是此时的叶从文已经把两种合体仙术使顺手,直接连着凤凰骨纹麒麟骨纹。
  那源源不断的天地能量恰好支撑起左右手的两个合体仙术,一进一出,不多不少。
  本来两个骨纹各负责一个,彼此积极汲取天地能量,二者相安无事。
  可饕餮骨纹不甘示弱,偷偷汲取的能量液无处可用,只能积蓄在叶从文的鼎缸内。
  过了四五分钟,这饕餮骨纹靠收边角余料居然也积攒了好几个刻度的能量液。
  鼎缸内的能量液一多,那合体仙术顿时就有了知觉,立刻就转向动用鼎缸内的能量。
  毕竟谁不喜欢吃满口食?谁知一旁的合体仙术也不是瞎子,感应到鼎缸内能量液时,也立马加入争抢行列。
  二者争抢起鼎缸内的能量液来,登时就引发了鼎缸内的混乱。
  叶从文从容不迫地用叠加的合体仙术对付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岩浆,一边掐算着时间,只等过了一刻钟,自己就选择停手认输。
  毕竟自己跟麒麟仙兽的境界差距太大,想凭合体仙术打赢这种仙尊境巨头,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谁知,就在时间刚要接近时,自己的鼎缸内顿时乱作一团。
  两大合体仙术不用两大骨纹汲取的天地能量,反而直接抢鼎缸内现成的能量,二者争先恐后,大打出手,鼎缸不稳固的老毛病又开始犯了。
  鼎缸只需轻轻一摇晃,叶从文全身上下瞬间就汗水浸湿,肉眼可见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师父,你怎么了?”
  许玲珑见叶从文之前还坦然自若意气风发的,突然之间脸色苍白,整个人就像被狂风暴雨打湿,一下子就想到他之前的老毛病。
  吓得花容失色,可惜自己实力太弱,根本就近不了叶从文的身,只能隔着滚烫的岩浆询问道。
  “没事!”
  叶从文掐指算了算时间,起码还有两分钟才满一刻钟,为山九仞,可不能功亏一篑呀!
  就差这临门一脚,就能拥有呼叫四大神兽八大圣兽组团帮忙的权限了,这么好的事情哪有放弃的道理?
  叶从文朝着鼎缸内那三个活跃的骨纹扫视一眼,都说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今天算是体验了,天空中有天地能量不取,反而去鼎缸内争夺现成的能量液。
  这要是不把它们好好收拾一顿定个规矩出来,将来迟早要坏在内斗上。
  “麒麟六合八荒诀的合体仙术由麒麟骨纹供给能量,凤凰混沌指合体仙术由凤凰骨纹供给,要想让这两个不打歪主意,那就只能让饕餮骨纹不动——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思来想去,只能想办法把饕餮骨纹汲取的天地能量给它用干净,用得一点都不剩,另外两个就不会记挂它,从而导致争抢了。”
  叶从文想着想着,忽然心生一计,自己只能以毒攻毒,都用得干干净净,省得大家惦记!
  这就跟做人一样,你要是穷得叮当响,也就没有亲朋好友问你借钱的烦恼了。
  一念及此,叶从文立马施展蛮荒炼体诀,由外而内,从下到上。先是金身术金光闪闪,再到金环术环环笼罩,再到金刚诀顶天立地,最后发现动用南蛮古拳法朝着四面八方的岩浆轰去。
  一连二十四拳的金色拳网将滚滚岩浆轰了回去。
  见饕餮骨纹汲取的丝丝能量液居然给蛮荒炼体诀给接走,两门合体仙术见无利可图,只好再次回归原位,重新续接上麒麟骨纹凤凰骨纹汲取的天地能量。
  各行其道,互不干扰。
  三个骨纹安分下来,叶从文的鼎缸也趋于稳定,身体无恙,那脸色自然也就转回了原色。
  许玲珑见叶从文的脸又变黑了,而且汗珠也不再跟下雨一样,长吁了一口气,又变得轻盈灵动起来。
  “哈哈!小伙子果然厉害!以真圣境实力居然顶住我这仙尊境的镇族绝学,古往今来,你可是第一人!
  一刻钟已经过了,咱们要不然就罢手言和吧?”
  公麒麟见叶从文有三个骨纹分头汲取天地能量,只要这片天地能量不枯竭,他便能一直抗下去。
  自己虽然可以用五层仙术齐发拿下他,可是只有一来那自己不就落下风了吗?
  堂堂仙尊境巨头,对付一个真圣境修士,居然还要倾尽全力,讲出来也太丢人了。
  不如趁早罢手,至少还能维持前辈高人的形象。
  “前辈过奖了,你但凡催动一下功法,我早就被岩浆熔化掉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
  叶从文老老实实地说道,真要动手,谁还会这样等着自己慢慢适应?
  一来直接施展水漫金山,催动流动速度,不出三分钟,直接就把自己给熔化成渣了,还打什么打?
  叶从文一想到轩辕独尊的合体仙术比公麒麟还要厉害,心中不免有点无奈。
  还得继续提升实力,要不然遇上轩辕独尊,那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欸,不必自谦,你才多大?等你晋级仙尊境,这些都不是问题。
  倒是你这个饕餮骨纹,嗯,将来有点难办。”
  公麒麟盯着叶从文的鼎缸上的骨纹看了很久,忽然就陷入沉思中。
  “前辈,你的意思是说,等我师父晋级仙尊境,这个饕餮骨纹会拉后腿吗?
  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
  许玲珑听出公麒麟话中有话,立刻追着询问道。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难度太大,可行性相当于没有,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母麒麟带着两只小麒麟和饕餮老祖飞了过去,一边摇头叹息道。
  “前辈的意思是?”
  许玲珑心中有了主意,但是还想请教一下麒麟仙兽,毕竟这些活了几千年的老家伙比自己见多识广。
  “你们应该知道鼎缸内铭刻骨纹最好三面都刻一样的,既然叶少主误打误撞刻了三个不一样的骨纹,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想办法把饕餮骨纹也换成天阶骨纹,整个盘古大陆一共就只有三个,妖禽神族的凤凰,我们仙兽麒麟,还有就是异鳞神族的真龙。
  叶少主身上已经有麒麟骨纹凤凰骨纹,要想再无后顾之忧,只能用真龙骨纹把饕餮骨纹给换掉。
  可是真龙一族历代祖魂都安息在真龙巢穴里,里面上万个岛屿,连真龙自己都不知道那些祖先葬在哪里的,谁有办法搞到真龙骨纹?”
  公麒麟摇头叹息道。真龙一族为了防止真龙宝术流落到别人手上去,历代真龙安息地连自己的子孙都不告诉。
  从上万个岛屿中挑选一个如意的葬身之地,临死前独自前往,谁也不带。
  连它的子子孙孙都不知道,旁人如何去寻找?
  叶从文一听就懵了,这真龙比大象还绝呀,大象起码还有个象冢,相当于人族的祖坟地,只要跟着老象走,总能找到蛛丝马迹。biqubao.com
  可是这真龙却选择随机下葬,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想了想有点不甘地问道:
  “他们连祖坟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祭拜祖先?”
  “为什么要祭拜祖先?死后反正会聚在一起,直接见面不是更好?”
  “直接见面是什么意思?”
  “真龙曾说过,它们从来不祭拜祖先,因为他们临死前祖先会在梦里见它,然后告诉它们应当葬在何处。
  你想想看,见了祖先就得死,换作是你,你愿不愿意祭拜祖先?本来活的好好的,它们也没有想起你这个子孙后代。
  可是你一祭拜,它们就想起你了,万一它们心血来潮,寿元未到也跑来见面,而且把你强行带走。你还想不想祭拜祖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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