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本葬经开始_第1149章 泼脏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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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不大可能吧,听说这群人只听混沌殿主的命令,可许玲珑自从被妖凰真火烧毁容后,就把自己锁在混沌棺椁里,她连自己一手养的的徒弟程度都不见,怎么可能去关心混沌刺客的死活呢?”
  师爷推论道,女人向来喜欢感情用事,许玲珑肯定也不例外,换位思考一下,人族第一美女被妖火烧毁容,她不发疯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培养混沌刺客的事?树倒猢狲散,那些侥幸存活的混沌刺客,只怕早就隐姓埋名,躲灾避祸去了。
  毕竟没有仙尊境巨头的庇护,那些仇家一旦来寻仇,那就没什么好果子吃。
  “老弟说得有理,就像猎魔卫一样,荡魔神王一死,剩下的就是一盘散沙,就算混沌刺客还有残存的,那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知府自我安慰道,想到混沌刺客那神出鬼没,防不胜防的绝杀招数,下意识地觉得脖子一凉,缩了缩脖子问道:
  “可是这女人是谁?一个半神境修士,竟然胆敢威胁武皇陛下,她有何底气?她能调动混沌殿堂所有的混沌刺客吗?”
  “胡吹大气呗,放狠话谁不会?胆敢威胁仙尊境的武皇陛下,她当她是混沌殿主许玲珑吗?
  就算她是许玲珑重生,那也不是武皇陛下的对手,整个盘古大陆,单打独斗能打赢陛下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她一个六百多岁还嫁不出去的老剩女,能跟陛下拼?
  陛下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共一百零八个儿子,她有什么?孤儿寡母的打得赢谁?”
  师爷讥讽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人多自然占优势。
  “孤儿寡母?谁是孤儿谁是寡母?”
  知府不解地问道。
  “你没听皇后娘娘说过吗?混沌殿主年轻的时候天天带着程度那个小屁孩晃来晃去,逢人就说是自己捡来的徒儿。
  其实呢!谁知道是捡来的的孤儿,还是他许玲珑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孽种?
  说不定是哪个男人一夜风流后就销声匿迹了,留下她们孤儿寡母——”
  “小心!”
  知府正听得有趣,突然十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呈三角形,分别朝着师爷的眉心和左右心房射去。
  快如闪电,简直毫无征兆,若不自己眼尖,从师爷的眼珠中看到一道微弱的白光,只怕师爷早就一命呜呼了!
  师爷听到知府的提醒,再加上本来就在讨论混沌刺客的事情,心中的警惕性一直未曾消退,立刻就施展六合八荒圣阶诀阻挡。
  有八头圣兽绝学阻挡,那十道剑光都被打偏了方向,从师爷的头皮和左右胁下穿过。
  头皮上登时就出现四道红血印,所有的头发都被割断。两只胳膊上也有几道剑痕,鲜红的血滴滴答答顺着胳膊往下直流。
  “混沌刺客!”
  师爷心有余悸地大喊一声,说曹操曹操到,这些恐怖的杀手是真的还存活着!
  师爷被那十道剑气吓得方寸大乱,转身就要往安全的金库里逃。知府见状不妙,大声提醒道:
  “不要害怕,混沌刺客只有一招,一击不中就会主动逃走,咱们两个合力把他拿下!”
  师爷见知府说得有理,立马就调转方向,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黑衣人围去。
  “孤儿寡母真是墨婉儿说的?”
  一个清冷的声音平静地问道,不悲不喜,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大胆狂徒!竟然敢直呼皇后娘娘名讳,今天我留你不得!”
  知府大声斥责道,八头圣兽圣术环绕在双掌,构成一个轮盘,正在琢磨着用哪种圣术才能克制住这凌厉无匹的混沌指。
  “老太婆管得还挺宽,不让人叫她名字,那以后就叫她墨大娘好了,你看这个叫法够不够尊敬?”
  许玲珑冷哼一声,心中怒意难填,墨婉儿这女人竟然敢在背后编排中伤自己,自己要是再一味忍让那就是懦弱了。
  忽然脑中想到茶花郡王爷那贪生怕死的小滑头说过的话,他不是自己承认是墨婉儿和她初恋情人生得吗?
  来而不往非礼也,敢造我的谣言,回头我让你儿子亲口说出来的谣言满天飞!
  现在没了麒麟真血,十有八九起了皱纹变成老太婆,以轩辕独尊那喜新厌旧的性格,要是把她一脚给踹了,那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可就真的名满天下了!
  许玲珑眼睛子一转,便打起了猎魔卫的主意,猎魔卫七十万人,又遍布三十六郡,让他们帮忙传个谣言,那谣言不得满天飞?
  问题迎刃而解,许玲珑不再怒气冲天,左右手叠合在一起,凝聚成一指,猛地朝着知府射去。
  轰隆一声,整个屋顶都被掀翻,知府的六合八荒圣阶诀居然被许玲珑一指震散掉,整个人横飞出气,砸在柱子上,直接将柱子砸断好几根。
  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大惊失色地喊道:
  “混沌摘星指!你一个半神境境界居然能施展真神境的混沌摘星指,混沌刺客绝对没有这个妖孽的修炼天赋,你到底是谁?”
  “你的三魂六魄要是还聚得拢,你就回轩辕皇宫,问问墨大娘就清楚了!”
  许玲珑一指将真神境的知府打得倒飞几十丈,顿时就对自己的混沌摘星指有了信心。
  单论杀伤力,混沌指同境无敌,就是自己实力太低,无法十指齐发,要不然取这两个真神入门境的性命,易如反掌。
  不等知府再次凝聚出六合八荒诀,许玲珑再次双手齐出,左手凤凰一爪锁喉术掐住知府的脖子,右手再次打出混沌摘星指,直接往那头颅摘去。
  凤凰仙爪锁住身形,让他无处躲闪,混沌摘星指朝着头颅捏去,咔擦一声响,知府的脑袋就被摘了下来。
  “大哥!”
  师爷痛声大喊道,自己也未曾料到这混沌刺客如此凶猛,半神境实力竟然可以秒杀真神境高手,毋庸赘言,这女人绝对是混沌殿堂嫡传子弟。
  听闻九天高原上有混沌殿主的关门弟子以半圣圆满境实力秒杀一百多个真神境的鸟人,这丫头就更恐怕了。
  连半圣境都不到,就能秒杀真神入门境的大哥,这多半也是混沌殿主的关门弟子!
  一想到这些,师爷再也没有逗留的心思,划开空间裂缝,就打算先逃往郡王府,有真圣圆满境的郡王爷撑腰,起码可以保住小命。
  谁知自己运气不好,刚刚划开空间裂缝,突然一只铺天盖地的巨掌朝着自己的脸上扇过来。
  啪的一掌,师爷直接被打进残垣断壁里,等到金星乱飞的眼睛能够看物时,看着那些火红色的毛发上还流淌着炽热的岩浆,吓得他大喊道:
  “麒麟长生术!”
  刚呼喊了一句,忽然想到只有武皇一脉的嫡系子孙才会麒麟长生术,当即大声求救道:
  “王爷公主看清楚,我是轩辕静呀!你们打错人了!”
  “没错,打得就是你!”
  叶从文一步踏了出来,朝着知府说道,一边抬起右手,将八圣兽八圣禽齐齐浮现的六合八荒圣诀轮盘朝着知府丢去。
  “八禽八兽!这是圣阶诀的极境式,你是七十万地煞中的哪位皇子?”
  知府是个识货人,六合八荒圣阶诀分四个境界,登堂入室极境合一。
  通晓八大圣兽的绝招为登堂,将八大圣兽绝招运用自如的叫入室。
  若是再精通八大圣禽绝招的,那便叫极境,如果精力旺盛,对八大圣阶异鳞术也精通,那便是合一境了。
  只是轩辕皇族有史以来,也只有人皇达到过这个境界,所以几千年来无人怀此妄想,只要能精通八兽八禽,那便叫极境式。
  当叶从文的八禽八兽圣阶轮盘一亮相,知府一眼便看出来了,能达到极境的人,整个轩辕皇族也只有七十二地煞中的妖孽才有这个实力。
  所以知府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叶从文是轩辕独尊那七十二个小儿子中的一员,张口就问道。
  “师妹,你没事吧?”
  “哥,我没事!”
  叶从文和许玲珑一唱一和,瞬间就把知府弄懵了,七十二地煞什么时候和混沌殿主的关门弟子成兄妹了?
  这么说,这个会麒麟长生术和六合八荒圣阶诀的修炼天才也是混沌殿堂的人啦?
  连武皇陛下的亲儿子都被混沌殿堂收买了,这仗还怎么打?
  师爷大骂一句,转身就要逃走,可惜以他的速度如何逃得过叶从文的麒麟仙术脚踏祥云?
  那只麒麟掌瞬间扩大,跟天上火红的祥云一样大小,遮天蔽日,师爷刚发觉眼前火红一片,自己就被那流淌着岩浆的麒麟掌给拍成肉饼,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许玲珑见师爷被叶从文一掌给拍死了,转身便对着身边那些早已变成呆头鹅的小跟班补上几指。
  等这几人四分五裂碎成一地,这才趴在叶从文背上,撕开空间裂缝,往下一个州府府衙赶去。
  “第一次施展混沌摘星指,是不是把鼎缸内能量用光了?”
  叶从文见许玲珑趴在自己背上一声不吭,便开口询问道。
  “嗯。”
  许玲珑轻轻应了一声,又归于寂静。
  “心中有事?”
  “嗯。”
  “是墨婉儿污蔑你的事儿吗?”
  叶从文藏在空间裂缝中,早已把知府和师爷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孤儿寡母,那一听便知道是皇后娘娘在给许玲珑泼脏水。
  谁让她丈夫轩辕独尊对许玲珑念念不忘呢?
  许玲珑比她年轻又比她漂亮,而且是仙尊境高手,身上流淌着仙品血脉。
  一旦轩辕独尊如愿以偿把许玲珑带回轩辕皇宫,只怕墨婉儿的皇位之位就保不住。
  关乎身家性命和子孙皇位的事情,岂有不在意的?换谁做皇后估计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往许玲珑身上泼脏水。
  孤儿寡母这是最有效的最直接的栽赃法,一旦身上有这种污点,就算入宫,也没有资格跟她抢皇后之位了。
  “你知道混沌刺客是谁一手培养出来的吗?”
  许玲珑不去回答叶从文的问话,反而问了起来。
  “他们不是说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吗?难道另有其人?”
  叶从文隐隐约约觉得许玲珑应该没有这个精力,这女人一心想从妖祖凤凰手中拿到涅槃经,一辈子呆在九天高原上,无时不刻都盯着雌凰雄凤,估计连混沌殿堂都没有回过几次,哪里还有时间去培养混沌刺客?
  “嗯,她是我师姐,也是程度的母亲,我们师姐妹做了两百多年的姐妹,却只说过一次话,那就是她临终前把程度托付给我,让我帮她照顾唯一的血脉。”
  许玲珑怔怔地望着前方,悠悠地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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