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本葬经开始_第1146章 怒火中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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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二人说混沌殿堂的人都被轩辕独尊用六合捆凤阵捆锁起来了,许玲珑俏脸寒意顿生,眼神更是杀气腾腾。
  指着县令质问道:
  “你再说一遍,轩辕独尊把我混沌殿堂弟子怎么了?”
  “你不是从混沌学府逃出来的吗?你们混沌学府被武皇陛下用六合捆凤阵给封锁了,所有的人都无法走出混沌学府,连吃的都要靠我们轩辕皇族施舍,你难道不知道?”
  县令得意地说道,这就是跟我们轩辕皇族作对的下场!一旁的师爷见许玲珑脸色大变,里面就猜出她只是一个外门弟子。
  虽然天赋过人,但终究只有半神入门境,连自己都不如,当即冷冷地讥讽道:
  “大胆狂徒,武皇陛下的名字也是你这种小娃娃直呼的?一点尊卑上下都没有,你们殿主就是这样教徒弟的?
  哦,我忘了,许玲珑死得早,没有人教导你们,缺少教养在所难免——”
  许玲珑正在气头上,哪里容许一个小辈在自己面前阴阳怪气?一凤凰仙爪过去,直接捏碎师爷的喉咙,鲜血顺着喉咙往地上流,没过几下就死不瞑目了。
  “敢用阵法围困我们混沌学府,你们轩辕皇族想死得快一点,我成全你们!”
  许玲珑伸出凤凰仙爪掐住县令的脖子,将其提到半空中,冷冷地说道:
  “本来我不想把个人恩怨扩散到两派之间的,既然轩辕独尊不守规矩,那就别怪我不念人皇的旧恩,从今往后,你们轩辕皇族的人,我们混沌殿堂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混沌刺客!”
  看着许玲珑盛怒之下要杀县令这个轩辕皇族子弟时,叶从文连忙出手制止。
  “师妹不要冲动,先问清楚金条藏在哪里,然后再让他看看我们猎魔卫有没有滥杀凡人境的衙役。”
  许玲珑的手爪被叶从文摁住,盛怒之下的她连续挣扎几次,也没法抽出来,想到叶从文是个讲大局的人,只好由着他去。
  抽回手爪,站在一旁冷冷地盯着县令,意图很明显,反正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自己的视线。
  县令被许玲珑的凤凰仙爪掐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剧烈咳嗦了好久,当看到死不瞑目的师爷,这才意识到这个半神境的女孩子可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盯着那只殷红如血的手爪看了很久,才惊呼道:
  “你这是凤凰仙爪!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施展凤凰仙术的?所有的人族门派,不是只有我们轩辕皇族才有三大神族的天阶仙术吗?
  谁教你凤凰仙术的?”
  “凤凰仙术这世上只有雌凰雄凤两位妖祖才会,你说是谁教的?”
  叶从文笑着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县令的跟前,想了片刻才激将道:
  “愿赌服输,你们轩辕皇族设下圈套让我钻,但是我不仅没有上当,反而将计就计让沿河的老百姓把你们五万衙役杀得干干净净。
  既然斗智斗勇你们都败了,那就该服软认输,把金条和县衙的掌印交出来,难道你们轩辕皇族的人都输不起吗?”
  “谁说我们输不起?你说你们猎魔卫没杀衙役就没杀?你说老百姓跟着你们造反他们就造反?
  我们轩辕皇族执掌大夏几千年了,都没有看见老百姓造反,你们不会以为就凭你们猎魔卫这几十万人,就能蛊惑唆使老百姓跟着你们造反吧?”
  县令不屑一顾地反驳道,大夏国土宽广,子民几十亿,猎魔卫区区几十万人,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嘴硬有用的话,咱们就不用修炼功法了,何必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呢?
  我要是有办法证明五万衙役都不是我们猎魔卫杀的,你怎么说?”
  “你要是有本事证明给我给所有人看,我轩辕倔自我了断,还告诉你金条的藏身之所。”
  县令不屑一顾地说道,人死灯灭,我就不信你能把他们的魂魄都招来作证。
  “好!大丈夫一言九鼎!我相信你不会给轩辕皇族脸上抹黑!走,我带你去看看证据。”
  叶从文笑着奉承一句,提着县令的衣领就飞到县衙屋顶最高处。
  此时江面上的小木船正在飞速划向岸边,唯一不同的是,这些人的衣服五花八门,而且没有一个穿着衙门的皂服。
  “这些人不是衙役!”
  县令惊讶地说道。
  “这些人是来县衙领赏的村民,怎么可能是衙役呢?衙役在他们手上提着呢!”
  叶从文指着一个跳下木船就往县衙跑的人说道,这人左手上提着两个人头,右手握着一把长刀,很明显他担心有人半路打劫,抢他辛辛苦苦的来的战果。
  “这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怎么可能干出这等杀头的蠢事来?你是不是在找人演戏糊弄我?”
  县令惊讶地问道,自己根本就不相信种田人会造反,而且还敢提着衙役的脑袋来县府领赏。
  这些胆小怕事的人就不怕朝廷派官兵镇压他们吗?
  “找人演戏?亏你想的出来!这一个人头就是一块一斤重的金牌,而且还有附加世世代代免收税银,我哪有这么多金条跟他们演戏?
  不要东拉西扯了,赶紧把金条的藏身之所说出来,我好把那四万根金条铸成免税金牌奖给他们做凭证。”
  叶从文急急忙忙地催促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县令望着那些络绎不绝,跟发了大财一样,既谨慎又得意的农民,不知为何,突然就泄气了,有气无力地问道。
  叶从文知道这家伙死期已到,也就不再隐瞒,把自己的应对之策简单明了地说了出来,看见县令那还心有不甘的神情,干脆就点明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个炸弹是你们轩辕皇族自己亲手埋下的,我们猎魔卫不过是根导火线。
  吃到嘴的东西,有谁舍得吐出来?轩辕皇室?
  郡王府?
  州府府衙还是县府府衙?
  或者把我们猎魔卫那一成全部扣掉?
  自己人下不了这个手,州府县衙又是左膀右臂,动我们猎魔卫的又怕我们造反。
  思来想去也只有再苦苦百姓,可惜百姓的心也是肉长的,苦久了也会反抗的。
  他们人最多,一旦反起来,别说你们轩辕皇族,就是所有的修士联合起来,那也抵挡不住这股怒火。
  这天下,只有换主才会太平下来,而你们轩辕皇族,注定要被血洗。
  这人皇位不好做的,做得好,荣华富贵封妻荫子。
  做不好,那就是灭族之祸。”
  县令蠕动嘴唇,本想反驳几句,不过一想到这五大势力没有一个会让步,也就闭上了嘴巴。
  “领赏的人都来了,你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他们的身份,看看我们有没有演戏糊弄你?”
  县令摇了摇头,不再多言,猎魔卫都是修士,神行术一步几十米,哪里会像这帮农民跑得这么慢?
  “既然心服口服,那就赶紧把金条藏在哪里说出来,拖拖拉拉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叶从文怀疑地询问道。
  “藏在县衙后山石洞里的,你自己带人去找把,一共三万八千七百根金条,全是一百根一木箱的。”m.biqubao.com
  县令意兴阑珊地告知藏金条的地点,自己没有保住税银,就算回到郡王府也难逃一死,不如死在猎魔卫手上,还能让族人善待自己的妻儿。
  “就是这座矮山?”
  叶从文指着县衙后面的小山坡问道,不等县令回话,左手混沌摘星指,右手凤凰展翅遮天仙术。
  五个指洞探出金条藏身之所,一道红光劈过,山头直接被削掉,露出几百个堆放在一起的木箱来。
  “师妹,把金条拿去铸成金牌,发给大家。”
  叶从文朝着许玲珑吩咐道,许玲珑看了一眼远处密密麻麻的木箱,有瞧了一眼萎靡不振的县令,猛地伸出凤凰仙爪,一把捏碎他的喉咙,冷冷地说道:
  “我说过,轩辕皇族子弟,见一个杀一个!”
  一直等到县令断气,许玲珑才带着一群猎魔卫队员往后山赶去。
  叶从文看着瘫在地上的县令和师爷,朝着候在一旁维持秩序的队员说道:
  “把这两个人挂道城墙上去,告诉老百姓,贪官污吏已经认罪伏诛,以后再也没有衙役来骚扰他们了,让他们安安心心过日子吧。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自己猎魔卫了。”
  几个队员领命远去,此时前来领赏的人渐渐排成队形走入县衙,刚开始还有点胆怯,可一看到叶从文的身影,一个个连忙加快脚步,朝着叶从文跑去。
  “大人,我们把衙役的头提过来了!”
  一群人憨憨笑道。
  “嗯,很好!都是敢作敢当的男子汉,我还担心你们怕他们报复,不敢来领赏呢!”
  叶从文在众人的手上打量一眼,夸赞了一句,又朝着许玲珑所在的方向指道:
  “县衙四万根金条就藏在那山洞,我已经让他们拿到铁匠铺做成金牌去了,你们先去县衙里面登记,到时候按名册一个个发放金牌。
  最迟三天,你们就能拿到金牌了!”
  众人顺着叶从文的手指看去,只见远处一箱想金条都被打开过目,清点数目后,才让猎魔卫队员装进储玉中,一群人御空飞行,朝着县城里最大的铁匠铺飞去。
  许玲珑清点完数量,施展缩地成里神通,一步就跨回来了,一双玲珑大眼满是怒火,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叶从文只好把接待领赏人的事交给猎魔卫来做,自己带着许玲珑往县衙后堂走去。
  来到后花园中,寻了一处安静地,叶从文抬手就摆下一个虚空阵法,二人往里面一钻,登时就消失在后花园里。
  “叶从文,混沌学府被轩辕独尊围住了,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玲珑瞪大眼睛看着叶从文,一开口就质问道。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想让我这个半圣圆满境的修士带着你这个刚刚晋级锻体术士的小丫头去大闹轩辕皇族?
  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轩辕独尊放人?
  不放人我们就一齐抹脖子自杀,让他们再也欣赏不到人族第一美女和美男子的花容月貌?”
  叶从文一本正经地问道,一句话就把许玲珑整破防了,噗嗤一笑,就嗔骂道:
  “谁稀罕看你这张饕餮脸?没个正经样,跟你说正事呢!”
  “我说得难道不是正事?你不晋级仙尊境,不把混沌涅槃指学会,就永远不是轩辕独尊的对手。
  再说轩辕独尊有人皇大阵保护,还有佛陀,七彩神王八大异姓王和七十二地煞守护。
  就算你恢复了实力,你杀得了他吗?他要是拿混沌殿堂的人来要挟你,你该怎么办?”
  叶从文连珠炮般地抛出好几个问题,瞬间就把许玲珑问懵了,过了很久才恼羞成怒地耍赖道:
  “什么事都让我想办法,那我拜你这个师父干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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