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本葬经开始_第1123章 挑明关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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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玲珑眼中精光一闪,瞬间就变得犀利无比,可一想到这些人是在这故意调侃叶从文,只好笑眯眯地看着叶从文,看他怎么回答。
  “我们花叶两族是一夫一妻制,纳妾的话蛮王之位可就与我无缘了,怪天怪地可不能怪我,谁让咱们认识太晚了呢?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你们四姐妹要是真的要天天守在我身边,一刻都不想错过我这绝世容颜,我家里还却四个洗衣做饭铺床叠被带孩子的丫环。
  等你少主夫人生下四胞胎,到时候你们大显身手立功领赏的机会就来了!
  你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姐妹在哪里?让本少主看看是不是干粗活的料。”
  叶从文笑着询问道,正愁将来没人带孩子呢,这不是不请自来嘛。
  “少主,你这脸皮也太厚了,我可看不出哪里有绝世容颜的样子。”
  钟艳艳想从叶从文嘴里套出神药的数量,可惜这家伙比泥鳅还滑,不上套就算了,还把自己给讥讽了一顿。
  哼,本小姐年芳两百,前凸后翘,貌美如花,竟然只配当个干粗活的丫环,要求也太高了!
  不过转眼看向那鹤立鸡群的少主夫人,也只能服服帖帖地站在地上。
  别看她只有神桥彼岸境,真要动手,真神境以下的修士,没有一个人是她对手。
  再加上这无可挑剔的身体和脸蛋,只要男人眼睛不瞎,鱼目和明珠还是懂得取舍的,就没必要去自取其辱了。
  钟艳艳莞尔一笑,立马跑到许玲珑身边,邀功道:
  “少主夫人你听到没有,我刚才替你把少主试探了一把,他果然对你痴心一片。
  少主夫人不必感谢我,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把少主抓到的神药拿出来给大伙儿瞧瞧就可以了。
  不怕少主夫人笑话,我们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神药长什么样子呢!”
  许玲珑大眼一瞪,暗骂这死丫头倒是个干刑官的料,这是吃完被告吃原告呀!
  正要训斥她几句,突然想起叶从文说自己遵守一夫一妻制,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就以进为退地说道: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得鬼,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套,背着大家又做另一套,现在是一夫一妻一世一双人,等以后遇见更漂亮更年轻的,或者碰到什么老情人旧恩爱,马上就变成三妻四妾了。
  你有什么功劳让我把神药拿出来给大家看?”
  “少主,你故意装聋作哑不表态,是不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将来好过三妻四妾的荒唐日子呀?”
  钟艳艳笑嘻嘻地质问道,一边朝着叶从文挤眉弄眼地怂恿道:
  “少主夫人这是在逼你表态呀!你要是答应她一辈子只娶她一个,将来她就死心塌地跟着你,到时候别说四胞胎,就是十胞胎她也愿意给你生的!”
  叶从文诧异地看着许玲珑,见她没有否认的意思,反而略带紧张地看着自己,这可一下子把自己给为难住了。
  自己之前是认为自己这辈子,至少在没有替六个未婚妻报完仇之前,是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的。
  可是许玲珑活泼跳脱的性格,和朝夕相处的好感,再加上她为了搭救自己,不惜冒险涅槃重生。
  要说自己不动心,那是自欺欺人。这女人看似大大咧咧,荤素不忌,其实心思相当敏感。
  特别是年龄大了自己足足六百岁,虽说她现在是涅槃重生,身体只相当于十六岁的二八少女。
  可是以她的名气和声望,不论是谁,一旦知晓她的真实身份,谁会忽略掉她混沌殿主的身份呢?
  堂堂混沌殿主,曾经的人族第一高手,仙尊境巨头,要是被人知道喜欢上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那得多尴尬?
  许玲珑看见叶从文犹豫了,心中就像被什么人用铁锤重重敲了一下。
  暗暗嘀咕道:
  “这家伙还是放不下他那六个未婚妻。”
  瞬间就觉得没意思起来,早知道就不应该冲动的。
  叶从文看见许玲珑眼神中流露出悔意,一想到自己平时经常忍不住去调戏她,那种感觉自己只在俞悦悦身上有过。
  忽然想起自己与俞悦悦相恋时的点点滴滴,当初何曾不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要不是她父母横插一脚,逼得自己独闯禁忌圈,后面老族长为了给我招魂抓着木豆芽结什么冥婚冲喜。
  自己也许真跟俞悦悦走上一夫一妻的花叶两族老路了。
  看着许玲珑那花容月貌,想着俞悦悦那国色天香的容颜,二者突然之间融为一体。
  自己当初错过了俞悦悦,可以说是阴差阳错,老天作怪,她父母作妖。
  如今自己和许玲珑可没有父母作妖,也没有造化弄人,要是再因为自己固执己见抱残守缺与她擦肩而过,那下半辈子真打算孤孤单单守在铁塔村那荒山上等死?
  “自己可是十八代单传,老族长最后那几年最大的梦想可就是看着自己生儿育女,把叶族血脉延续下去。
  要不然以花叶两族一夫一妻的祖训,怎么可能放任我这个小族长三妻四妾呢?”
  许玲珑这身材样貌肯定是个能生能养的主,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叶从文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如果错过了许玲珑,这辈子还真会单身下去。
  以前担心二人实力差距太大,怕许玲珑看不上自己,现如今自己实力压她一头,而且这次还是她主动坦露心声。
  女人都主动了,自己要是还扭扭捏捏,哪配当个男人?
  眼神灼灼地看着许玲珑,真真切切地保证道:
  “以前年少轻狂不懂事,让那么多人跟着自己受牵连,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人心只有一颗,怎么可能分给很多人呢?”
  “叶从文,男子汉大丈夫,当着大家说过的话,你以后可要算数!”
  许玲珑登时就露出了笑意,直呼叶从文的真名,是要真真切切地警告他,将来要是犯花心病了,可不要用叶逍遥的身份来开脱。
  叶从文点了点头,用秘音入耳神通回答道:
  “玲珑,你放心,这辈子就娶你一个人,不会再犯花心病了。”
  许玲珑一听就更开心了,叶从文的名字让他自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地折腾了这么,再也没有隐藏的必要。
  但自己不一样,混沌殿主许玲珑涅槃重生的消息一旦传出去,轩辕独尊或者觊觎自己混沌棺椁的人冒死都会过来找自己。
  那个时候二人可就凶多吉少寸步难行了。
  听到叶从文第一次叫自己的名,许玲珑居然破天荒地露出娇羞的表情,绝美的脸上瞬间就染上了晚霞。
  “哇哦!少主和少主夫人好浪漫哦!没有玫瑰花,就用敌人的血花代替,没有海誓山盟,却有七彩神王跪地代言。”
  钟艳艳望着地上上千流血的尸体美化到,本来想多讲几个排比句来烘托气氛的。
  谁知叶从文一听就想起了大事!自己得争分夺秒赶在海棠郡王爷回府前把另外三个七彩神王一一围剿掉。
  万一他们接到海棠郡王爷的消息,三人合在一起那就没机会了。
  叶从文一把抱起许玲珑,焦急地朝着十二生肖守护神说道:
  “叔,闲话少说,咱们得赶在海棠郡王爷前面追上那三个七彩神王,万一他们接到轩辕紫被杀的消息那计划就泡汤了!”
  十二生肖守护神微微一愣,瞬间就收起了姨妈笑,原本慈祥的脸瞬间变得杀气腾腾,大声喊道:
  “七彩神王落单,这么好的机会千载难逢,咱们得先挨个灭了他们,你们两个年纪还小,谈情说爱放到以后吧!”
  众人听到十二生肖守护神也开口调侃叶从文,也准备顺嘴调侃几句,突然听见叶从文正色命令道:
  “左丰等十位小队长听令!”
  “是!”
  左丰等十位小队长立马就站直身体,恭恭敬敬地等待着叶从文发话。再无半点嬉皮笑脸的模样。
  “等你们吞服圣药后,就是十位真神境高手,苍州莽州一共就一百八十八个县,你们十个真神境高手,再加十个真神真圣境合体阵,要是守不住两个州府。
  到时候提头来见我!”
  叶从文朝着排列在最前面的二十位小队长下达死命令,神王境高手自己和十二生肖守护神给他们料理了,这么多人要是守不住两个州府,那以后可就没得玩了。
  “请少主放心,我们这么多人,要是连两个州府都守不住,我们必定战死沙场,不劳少主动手!”
  左丰带着众人大声喊道,等自己晋级真神境,只要不是神王境大能来犯,有十个真神境联手,还怕干不翻真圣境的郡王爷?
  毕竟点苍山山脚下的郡王爷最厉害的也就只有真圣圆满境,不用合体阵出手,自己这十个小队长就能料理他!
  “等我把七彩神王料理完了,短时间之内不会有神王境大能来找你们麻烦的。
  我走后,一切按锦囊里写好的计谋行事,记住,一定要用读书人去管理县衙,粮饷开高点,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叶从文交代完,正要抱着许玲珑施展缩地成寸大神通往另外两个郡府赶去。
  忽然怀中的许玲珑挣扎坐起来,对着叶从文急急忙忙说道:
  “让我把储玉里的天材地宝和各种宝药留给他们提升实力用。”
  许玲珑挣扎着跳了下去,把储玉里的几十上百筐天材地宝和各种宝药都交给左丰等二十位小队长,然后吩咐道:
  “你们拿去论功行赏,不要以权谋私,要不然我回来扒了你们的皮!”
  “少主夫人请放心,我们都要成为真神境高手了,谁还看得上这些东西?它们又不是神药。”
  左丰笑嘻嘻地说道,一边委婉地提醒许玲珑还没有把神药给大家过目的呢?
  许玲珑本来打算要满足大家的好奇心的,不过一想到叶从文答应只娶自己一个人,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没有人捧场呢?
  当即卖个关子吩咐道:
  “等我跟你们少主举办婚礼时,我再拿出来给你们过目,能看到几头,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众人顿时欢呼雀跃起来,这话说的,不就是想办个热热闹闹的婚礼嘛,这个我们擅长呀!
  等少主当上猎魔卫统帅,到时候在猎魔卫总坛昆仑山战队上举行婚礼,把七十万猎魔卫队员都叫来,到时候齐聚一堂,保证办得轰轰烈烈,举世瞩目!
  许玲珑见大家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莞尔一笑,便朝着叶从文飞去。
  现在自己是他名正言顺的少主夫人,秀秀恩爱自然理所当然,二话不说就一头扎进叶从文的怀里,甜甜蜜蜜地说道:
  “从文哥,抱紧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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