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本葬经开始_第1119章 一言不合就开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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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王爷一声怒吼,身后的护卫队队长瞬间杀气腾腾地喊道:
  “大胆逆贼,竟然敢杀朝廷命官,给我把这群乱党包围了,一个都不要放走!”
  “是!”
  两千护卫队左右包抄,分成两路朝着县衙飞去,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不一会儿就把县衙围个水泄不通。
  猎魔卫队员见四方都是御空飞行的高手,立马就知道是郡王府高手来了,拉响烟花,奔走相告道:
  “郡王府的人来了,我们被包围了,赶紧呼叫援手!”
  从县衙里突然钻出上百个人影,纷纷飞上屋顶,朝着天上放猎魔卫特制的烟花引信。
  一把把巨斧在高空中绽放,此时已到黄昏时刻,绚烂夺目的烟花在县衙顶空接二连三引爆,整个苍北县城的居民都知道,大战要来临了。
  为了避免引火烧身,几万户居民立刻吹灭灯火,紧闭家门,往地窖里躲去。
  左丰飞身站在县衙屋顶最高处,看到烟花照亮了夜空,但响声却熄灭了万家灯火,喃喃自语道:
  “大战终于要开幕了!”
  “海棠郡郡王爷驾到,何方反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郡王府护卫队见左丰实力强悍,有半圣圆满境实力,跟自己不相上下,应该是个领头的。立刻朝着左丰威胁道。
  “你们郡王府都是属猪的吗?我还没有开口就倒打一耙。我们猎魔卫下山收自己良田里的税银,何来反贼一说?
  郡王爷,我们猎魔卫留着赏给有功之臣的三十万亩良田,什么时候变成朝廷的官田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猎魔卫怎么不知道?”
  左丰临危不乱,神定气闲地问道,虽然海棠郡王爷是真神境高手,但有少主在后面撑着,他要是敢违背规矩朝我们这些小辈出来,只怕少主不会轻易放过他。
  反正要把轩辕皇族杀干净的,不如自己犯险做次诱饵,就拿海棠郡王爷开刀吧。
  “什么三十万亩猎魔卫的良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在我大夏王朝的地界,那都是我们轩辕皇族的良田,你们猎魔卫有良田吗?”
  郡王爷正在气头上,又见猎魔卫只有区区上百号人,顿时就不屑地说道。
  “海棠郡王爷,有本事你当着天下人的面,把这个话再说一次,让天下人来论断,看看是谁流血流汗从魔兽手中夺过来的。”
  左丰气得热血翻涌,少主说得没错,这轩辕皇族果然要躺着摘桃子,哼,栽树施肥你不来,桃子熟了就想全部摘走,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
  “王爷王爷,冷静冷静,咱们是过来讲道理的,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万一真是咱们下面的官员乱占猎魔卫的专属良田呢?你也知道山高皇帝远的,有的时候难免有犯糊涂的时候。”
  知府见郡王爷来脾气了,连忙开口劝解道,这周围都是居民,声音这么,他们可都听在耳朵里的。
  “一家人?我姓左不姓轩辕,我可高攀不起你们轩辕皇族,再者,现在猎魔卫少主姓叶,不再跟你们轩辕皇族有任何关系。
  少主派我们下山,那就是要把我们猎魔卫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良田全部都收回去。
  你们轩辕皇族有能耐就自己去打,想不劳而获霸占猎魔卫打下来的土地,那得问问我们七十二万猎魔卫队员答不答应了!”
  左丰挺直腰杆子说道,虽然手下仅有一百号人,但却毫不畏惧,有猎魔卫少主撑腰,胜似千军万马!
  上百队员见队长豪气干云,一个个仿佛被感染了一样,也气势汹汹地朝着两千多护卫队逼了过去,纷纷开口嚷道:
  “不怕死的就往上冲,老子已经有两年多没跟魔兽动过手了,多杀几只畜牲练练手也不错!”
  上百队员掏出巨斧,双斧在手上飞速旋转,不时迸裂出来的杀气,足以开金裂石。
  “你们猎魔卫还真够狂妄,区区一百号人也敢跟我们两千人的郡王府护卫队动手,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郡王府护卫队队长讥笑道,仿佛在看一群傻子一样。
  “那再加上我们呢!”
  突然四面八方响起了九个怒吼声,众人转头看去,直见九个百人战队从四面八方飞驰而来,一个个手持双斧,朝着挡道的郡王府护卫猛砍,场面瞬间就动荡起来。
  “兄弟姐妹们,和我一起杀出去,拿海棠郡王爷脑袋祭旗!”
  左丰见援手一到,便提巨斧杀了上去,自己可是身经百战,常年与魔兽厮杀的人,要是遇上这种养尊处优的轩辕皇族子弟,要是不能做到以一敌二,那不是丢猎魔卫少主的脸?
  一想到叶从文真神圆满境实力就敢跟两位巅峰神王境的狻猊老祖和大统领对打,自己打两个半圣圆满境的轩辕皇族子弟应该没问题吧?
  怂人哪配吃少主亲手采摘的圣药?
  提前双斧,直接冲向同境界的护卫队队长。
  哐当一声,二人便进入生死相搏。两柄巨斧甩得跟大风车一样,狂风骤雨般地落在护卫队队长的护盾上,碰撞出的火花如同漫天繁星一样,将夜空都照亮了。
  “轩辕皇族子弟,也不过如此!”
  左丰一招旋风轮斩将护卫队队长死死压住,见他只有招架之力,忍不住嗤笑道。
  海棠郡郡王爷和知府被这群猎魔卫的彪悍气势给吓懵了,以少欺多还胆气十足,自己都没有开口喊打,这些人反而主动杀了出来。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一言不合就开干,而且招招都是玩命的招数,一旦落在身上,非死即伤。
  以两三千护卫队围剿这一千来个猎魔卫队员,想取得完全胜利,不死个一两千人那是毫无希望的。
  问题是,这三千子弟就是全海棠郡王府的所有家底了,一旦打光了,自己以后不是成光杆司令了?
  如今轩辕皇族跟猎魔卫翻脸了,三十多个州府的武侯世家根本就不听自己号令,一个个冷眼旁观,自己手上有抗衡的护卫队还能自保,一旦护卫队打光了,那自己不成孤家寡人了?
  郡王爷脸色瞬间变得难堪至极,早知道就该听从知府的,坐下来好好谈也许不会像现在这么骑虎难下。
  郡王爷暗暗凝聚出六合八荒圣阶诀,为今之计,只有擒贼先擒王,才能止息杀戮了。
  “王爷,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可不能上场呀!”
  知府当即小声提醒道,见郡王爷不解地看着自己,又急促地解释道:
  “猎魔卫高手如云,你要是不遵守神魔条约,对这些幼崽下手,他们随时都可以击毙你,为了一个小小半圣圆满境修士,不值得呀!”
  郡王爷拍了拍脑袋,只才想起自己这真神圆满境实力,在猎魔卫那些统领副统领眼中,根本就不堪一击呀!
  一旦惹怒他们,猎魔卫少主要拿自己开刀,向轩辕皇族开战,那可就不妙了!
  到时候就算皇宫的高手赶来报仇,那自己不也是白死了吗?
  郡王爷感激地看了知府一眼,悄悄地后退几步,在一旁静观其变。
  看着猎魔卫队员个个如狼似虎,一千人居然跟三千轩辕皇族子弟打了个平手,郡王爷变得心急如焚。
  这才一千人就猛成这样,万一猎魔卫少主带着七十万猎魔卫勇士攻打三十六郡,遍地开花后,轩辕皇族该怎么应付?
  万一成千上万的武侯世家县府望族都跟着猎魔卫造反,轩辕皇族这天下还保得住吗?
  若是轩辕皇宫顶不住,以猎魔卫这猛虎下山的气势,轩辕皇族的子孙只怕要被屠杀个干净。
  一想到轩辕皇宫供养的那群供奉,他们的弟子跟班都有真圣境实力,而且很多都是轩辕皇族武修一途的长辈,心中又变得安稳起来。
  “要是来十个八个神王境大能,干脆连他猎魔卫点苍战队一起灭了!”
  海棠郡王爷的目光露出狠戾气,自己要是不借皇宫高手把猎魔卫点苍战队这根钉子拔掉,以后还会在我海棠郡闹事。
  一想到这里,心里便有了主意,自己暂且按兵不动,等轩辕皇宫的高手赶过来了,再联合大干一场。
  左丰杀得起兴,发现轩辕皇族子弟不过如此,登时就安下心来,把请求第二波支援的烟花给放进储玉,打算先借机跟轩辕皇族的子弟过过招,摸清楚他们的绝技,为以后的大战做准备。
  左丰收起巨斧,双手一挥,直接幻化成一头谛听圣兽的模样,踩着铿锵有力的步子,每一步荡出的能量波纹足以削平一个山头。
  那如波纹般的缓缓扩散的能量涟漪一圈圈地朝着护卫队队长杀去,霎时间就有山崩海啸的气势,轰隆隆地朝着护卫队队长席卷而来。
  护卫队队长丢掉护盾,连忙动用六合八荒圣阶诀,幻化出八大圣兽的镇族绝技,最终模仿出一模一样的谛听步,与左丰的谛听圣术撞在一起。
  一连九道能量波纹对轰在一起,瞬间卷起千堆能量雪,相互消融,彼此对轰,一直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最后各自倒退半步,才停了下来。
  左丰见六合八荒圣阶诀能随时模仿出一模一样的圣兽圣术,而且还能彼此切换,这门圣术要是练至大成境界,只怕威力堪比神术。
  “不愧是人族第一功法,可惜这门功法对施展者的悟性和能量消耗太大,除非有仙兽骨纹帮忙汲取天地能量,才能把这门圣术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
  听闻轩辕皇族真正的嫡系传人是用麒麟骨纹铭纹的,要是把轩辕皇族会麒麟仙术的嫡系传人吸引来了,到时候怕也只有少主这种集三大仙术于一身的绝世天才可以抗衡的了。
  不过三大仙术合体,打他两大仙术应该不成问题。”
  左丰打着打着就胡思乱想起来,要是能看见这种顶级天才大战一场,那也是自己后半辈子的谈资呀。
  左丰见护卫队队长脸冒虚汗,身体不经意间微微发颤,不时掏出东西往嘴里塞去。
  “哈哈,小冰人就是小冰人,才打了一个小时就体力不支,要靠天材地宝补充能量。
  难怪你们轩辕皇族子弟不敢上战场跟魔兽厮杀,就这虚不受补的身体,被魔兽追上那不是死路一条?
  药吃完了没有?咱们再来!”
  左丰找到了必胜的诀窍,那就是用强壮的身体把这小冰人的体力耗尽,然后再活活耗死他!
  双手再度凝聚出谛听圣术,再次朝着脸色惨白的护卫队队长打去。护卫队队长脸上露出凝重之色,肚子里的天材地宝还未消化,只能硬着头皮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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