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本葬经开始_第1089章 听我狡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火眼金睛长老一听,顿时就愣住了,这是要逼我们认罪伏诛吗?
  “叶逍遥,你也太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让火眼金睛兽自杀,它们好歹也是八大圣兽之一,身上流着一缕麒麟真血,你这样做,考虑过万兽之主的感受吗?”
  狻猊老祖冷哼一声,当即反驳道。
  谁知叶从文根本就不为所动,依旧不急不怒地说道:
  “根据凤凰麒麟真龙人皇四族首领亲手拟订的神魔条约规定,凡是残杀凡人的修士,不论是妖禽魔兽或异鳞,都该由本神族的首领执行家法,杀一人偿一命,屠一族当灭门。
  如今火眼金睛兽御下不严,灭了铁塔村三百二十八口人,其中有一半是未曾铸鼎的凡人。
  依着神魔条约,先当由兽主麒麟执行家法,杀了火眼金睛兽全族才算履约。
  可如今过去两年了,既不见兽主麒麟动家法,也不见人皇子孙轩辕独尊为铁塔村村民做主。
  当首领的护短的护短,泄私愤的泄私愤,我叶逍遥只能亲自出马,为我死去的族人讨个公道很过分吗?
  我让他们自己动手,就是不想再冤冤相报下去。
  四长老,你难道还想让这些小幼崽记住这深仇大恨将来再找我们南蛮皇族报仇雪恨?
  让我动手也可以,为绝后患,我只能斩草除根。”
  四长老听到叶逍遥说要斩草除根,当即慌了起来,叶逍遥的百喙如一仙术可秒杀上百位真神真圣境高手,这些低阶小幼崽,如何挡着住凤凰仙术?
  立刻爬了起来,把火眼金睛小幼崽推向狻猊老祖,起身往叶从文面前走去,仅仅走了三步,便双目流血,自绝经脉而死,嘴里念念有词:
  “希望你言而有信。”
  其余的成年火眼金睛兽自知不是叶逍遥的对手,更何况旁边还有十二生肖守护神这些真圣圆满境高手。
  彼此对视一眼,也学着四长老自绝经脉,双目流血而亡。短短一分钟,地上便多了十几具火眼金睛兽的尸体。
  狻猊老祖闭目不忍直视,用爪子在十几头火眼金睛小幼崽头上轻轻一摸,这些小幼崽便沉沉入睡。
  “叶逍遥,如今你大仇得报,是不是该带着这些猎魔卫高手回去了?”
  夔角圣兽老祖怒气冲冲地说道,看着委顿在地的火眼金睛兽,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感瞬间就袭击心头。
  “不急,我师父的发小,叛徒大统领李枯木逃入云雾山脉中,此等祸害,我要是不把他捉回来,万一他在你们云雾山脉大开杀戒,对着狻猊幼崽,夔角圣兽幼崽暗下杀手报复猎魔卫。
  将来仙兽麒麟追究起来,那不是要怪在猎魔卫头上?”
  叶从文担忧地问道,此话一出,所有的副统领,就连十二生肖守护神都心领神会,纷纷开口帮腔道:
  “叶少侠言之有理,如今我们猎魔卫腹背受敌,可经不起折腾了,大统领李枯木是巅峰境神王,叶少侠一个人肯定不是他对手,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这些副统领还是一起上吧。
  人多力量大,四五十位真圣境高手一拥而上,我就不信拿不下李枯木他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子。”
  狻猊老祖气得七窍冒烟,讲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冲着那些神药神药去的?
  这是搂草打兔子,想一箭双雕呀!当即揭穿道:
  “少在我面前动歪心思!说得这门冠冕堂皇,还不是想进我云雾山脉采摘圣药和神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这个家法我已经替兽主执行了,火眼金睛兽也都伏诛了,我们魔兽再无理亏之处,你们还想进云雾山脉采摘我们狻猊神兽的神药圣药?做梦!”
  狻猊老祖一声怒斥,所有的狻猊神兽,夔角圣兽都冲了出来,将云雾山脉的上山路口堵得严严实实,谁要是敢擅自闯进去,那就是撕毁停战协议,到时候大战开启,那就不是魔兽的责任了。
  众人抬头在狻猊神兽和夔角圣兽族群中扫视一眼,除了狻猊老祖这个巅峰境神王,另外还有两位神王境长老,真圣境狻猊头五六,真神境狻猊则翻倍。
  夔角圣兽虽然不多,但夔兽山相距云雾山脉不足万里,只要一声令下,真神真圣境高手顷刻之间就能赶来。一旦动手,那就是重启大战了。
  若是因为贪图几颗神药圣药重启猎魔卫和魔兽之间的大战,回头再让轩辕独尊见缝插针,那猎魔卫的损失可就大了。
  可是,猎魔卫三百年无一人摘到神药,突破真圣圆满境,眼看着活蹦乱跳的三头神药就在眼前跑来跑去,触手可及,这就像老猫枕咸鱼睡觉,如何克制得住?
  思来想去只好把目光投向叶从文,毕竟是他故意用阵法把神药圣药公诸于世的。
  叶从文见火把都快要碰到导火索了,赶紧站出来游说道:
  “狻猊老祖,你仔细看看这些圣药神药的状态,圣药即将成型,一个时辰之内若是无人采摘,它就会瓜熟蒂落融入土中化成泥巴,到时候咱们不是都没份?
  那三头神药就更是浪费了,大统领李枯木已经提前进去,一旦被他惊吓到了,起码有几百年不会出来贪玩晒太阳了,咱们这么多人,谁等得了这么长时间?”
  狻猊老祖听到圣药化泥,神药几百年都不漏形迹,那确实有点可惜了。
  不过一想到肉就算烂锅里那也还是自己的,再说魔兽一族寿元绵长,等个几百年又不是等不起,当即反驳道:
  “我家的东西,烂了就做肥料,凭什么让给你们人族去摘?把你们养肥了,到时候好来欺负我们魔兽吗?”
  一句话把几十号副统领给噎得喘不过气来,这话说得在理呀!换作自己也是一样,哪怕烂了也比资敌好呀!
  一个个面面相觑,均不知该怎么狡辩。在列的高手以军师乾一道长资历最深,实力最强,均推荐道长出来说几句。
  乾一道长老脸一红,自己虽然能言善辩,但自己那是堂堂正正的大道理,听我狡辩这种技术活还得年轻人来干呀!
  乾一道长微微一笑,对着叶从文说道:
  “南蛮少侠义薄云天,大公无私,必定能说服狻猊老祖,咱们洗耳恭听就行了。”
  众人一听,均觉得军师言之有理,纷纷看向叶从文,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就连许玲珑都好奇地看着叶从文,看他如何狡辩成功,毕竟自己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托辞来。
  叶从文清了清嗓子,对着狻猊老祖指着天上的投影问道:
  “前辈请看:
  这三头神药是不是你家老巢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那三头?”
  狻猊老祖抬头仔细一看,这神药的周围郁郁葱葱,跟自己那流水瀑布,深溪幽潭的神药豢养地的确不一样。
  叶从文从狻猊老祖那惊讶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不等它狡辩,自己就先长篇大论占据制高点:
  “云雾山脉四千里宽,五千里长,狻猊神兽老老少少加在一起也不足百头,哪怕你们天天去巡逻,也不可能把隐藏在神山里的神药圣药都摘到手吧?
  远的不说,就说说咱们跟前的真圣圆满境的狻猊,都等着吞服神药晋级神王境呢,老祖前辈,他们都等了多少年了?难道你忍心让它们再等几百年?
  再说,你那祖传地就三头神药,你让它们四兄弟分,不管你怎么分,都有一头狻猊要两手空空。
  但是——”
  叶从文顿了顿,提高声音,直接祭出大杀招:
  “我要是把这三头神药捉到手,咱们三家平分!”
  此话一出,不仅所有人族,就连那四头真圣圆满境狻猊,也动了心思,一个个殷切地看着狻猊老祖,就差开口劝它答应下来了。
  许玲珑瞪大眼睛看着叶从文,暗叹这家伙胆子肥呀,竟然敢跟狻猊神兽做生意,这是要共同开发狻猊神山的无价宝藏吗?
  这个思路不得了啊,一旦实验成功,以后在四大神山,八大圣山还有昆仑仙山推广开来,到时候叶从文的神药圣药可是要摘到手软!
  许玲珑摸了摸自己的储玉,还好自己有块天阶储玉,空间够大,不管叶从文忽悠到多少神药圣药,自己这块储玉都藏得下!
  听到三家平分,魔兽都动了心思,就连狻猊老祖也咽了一口口水,正要开口答应,突然想起不妥之处,皱了皱眉头反问道:
  “人族和魔兽,一共就两家,哪里来的三家?”
  叶从文打了个响指,狻猊老祖既然问出这个话,那就代表它已经同意了,趁热打铁,立刻就反问道:
  “怎么不是三家?猎魔卫,南蛮皇族,外加你们狻猊神兽。难不成要再给夔角圣兽也增一个名额?可是云雾山脉不归它们管呀,它们的老家不是在夔角圣山吗?”
  狻猊老祖还未反应过来,夔角圣兽老祖立马就抢先表明态度:
  “云雾山脉是狻猊神兽的神山祖地,饕餮神兽都不敢横插一脚,谁敢染指?”
  这回答在叶从文的预料之中,等夔角圣兽老祖说完,立马就补充道:
  “夔角圣兽是你们狻猊神兽的部下可以凑一家,猎魔卫又不是我们南蛮皇族的部下,怎么凑一家?回头让轩辕皇族听到了,只怕对我们南蛮皇族怀恨在心。”
  众人听到猎魔卫能拿一份,当即纷纷表态:
  “南蛮小友言之有理,雨露均沾谁也不吃亏。”
  狻猊老祖沉吟不语,正准备和两位长老商讨一下意见,突然天空中传来蓝光四射的画面!
  原来有一颗蓝妖圣树要开花结果了!
  只见蓝色的能量液尽数汇入那颗圣药中,圣药缓缓变大,眼看着就要成型了!
  叶从文趁机催促道:
  “圣药就要成型了,这可关系到咱们三家三个孩子能不能晋级真神境,请老祖不要犹犹豫豫,以至错失良机呀!”
  一群半圣圆满境的狻猊幼崽望着圣药流口水,纷纷朝着狻猊老祖呼唤起来。
  “咱们三家可以合作,但是我们狻猊神兽祖传之地和已经发现的圣药神药不在平分共享的范围内。
  你们要是赞成,那就开干!”
  狻猊老祖谨慎地回答,越是情况紧急,就越要冷静,要不然就容易踩坑。
  “这还要老前辈你说?我叶——逍遥岂是得寸进尺不懂规矩的人?时不我待,先把圣药摘到手,至于各种具体规则,咱们回头再议。”
  叶从文三两句把狻猊老祖搞定,出于公平公正公开三公原则,叶从文拉上狻猊老祖,军师乾一道长同赴圣药生长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0_120739/6857171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