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与血_第五百九十七章:人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茂密碧绿的深林中,这一潭湖水,就是白银盘里一青螺,如此的显眼,又如此的恬静。
  这池塘的面积不大,大概一次性能进去十几二十个人,在池塘的四周,有七八个很小的溪流分支,这可以让被洗涤的池水流向别处。
  在池塘的正北方向,有一个七八米的山包,在山包内,不断的会有清澈的水源流出,而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池塘永远是那么清澈的原因。
  树绿、水清、人静、女美,这是多么美好的画面。
  可能是有些害羞,毕竟月初一人和这四个大男人只有一墙之隔,所以,月初并不敢把洗澡的声音弄得很大。
  而靠在巨石上的羊羽一行人,只能偶然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以及佳人波动水波的声音。
  池塘内,月初也是静静的感受着久违的美好,她的脸上有幸福,还有一种无力和悲苦。
  也就在这时,让月初没有注意到的是,那原本清澈的池水,竟然渗入了一点墨绿色的汁水,但那汁水实在是太少了,这让汁水一进入池水,瞬间就被稀释干净了。
  “嗯?好香啊!”,池水里,月初露出那香肩,十分贪欲的吸嗜了一下空气的香气。
  “嗯,这里环境可真好啊!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闻到了空气中的香味,柳德炎则是靠在巨石上,闭上眼睛,晒着日光,感受着久违的美好。
  “虽然我不懂浪漫,但是此情此景,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一旁,雷恩说了一句后,也是静静的靠在了巨石上。
  其实我们的羊羽,一开始的追求都不高,他只想过一个安稳的日子,就像是男耕女织,就像是现在,能和朋友们一起,静静的感受着生活的美好。
  看着朋友们都在休息,羊羽也不好再去打扰他们了,一时间,羊羽感觉,这个气味很香,加上暖暖的阳光,真的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知不觉中,四个大男人,就那样睡在了巨石上,只是睡着了,并没有别的任何不适。
  只不过现在,睡着的可不止羊羽四人,还有按正常不应该在池塘中睡着的月初。
  池塘中,月初也是越觉困倦,没有想太多,她就游到了岸边,靠在河岸就睡了下去。
  只不过,还没过一会儿,几人庞大的身影,就从那山包后面走了出来,他们的动作很轻,不过他们的嘴边,那是满满的口水。
  轻轻提起昏迷的月初,其中的一个人,就准备在月初的身上乱摸。
  “想啥呢?这是留给大哥的,我们有的是机会”,拦住了要动手的一个人,另一人极其小声的说到。
  “嗐,我知道了,那他们……”,点了一下头,其中一人就把手指向了羊羽几人的方向。
  “管他们呢!难道你打的过,或者,你对他们有意思?”,一人调侃的说到。
  “滚滚滚,走吧!小心点”,打趣了两句,两人则是抗住昏迷的,穿着极少衣服的月初离开了这里。
  而且这两人还很细节,不仅拿走了月初的石戒,还用月初的衣服擦干了地上的水渍。
  “嘎!嘎!”
  漆黑的夜里,羊羽坐在一堆篝火的前面,几声夜鸦的声音就传入了羊羽的耳中。
  羊羽甩了甩头,一脸懵逼的看向了四周,在篝火的四周,是茂密的树林,以及一个个扎好的帐篷。
  而下一秒,羊羽竟然看到了,在那漆黑的树林里,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不过那眼睛则是一闪消失了。
  因为服下了入梦连理枝果实的原因,这让羊羽在梦境中的状态比以前更加清醒,羊羽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想了一下,羊羽又回忆起来了,这是羊羽第一次遇到柳德炎的时候。
  那个时候,柳德炎跟着柳广长,带着血炎刺剑一路向南,后来遇到了羊羽,而这个地方,好像就是那血蝠森林。
  羊羽还记得,当时在血蝠森林,一行人竟然被啃血蝠和食腐鸟给暗算了,它们会联合释放一种致人昏迷的音波,就连强如灵武圣的柳广长,都那样睡了过去。
  “德炎,德炎,广长长老,广长长老”,回到这一幕的羊羽,还是做了和当年一样的动作,去叫醒昏迷中的柳德炎和柳广长。
  只不过,当羊羽冲进帐篷的时候,里面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羊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这做梦啊!
  不过,羊羽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的位置,是在池塘的巨石边,在一阵香味飘过后,羊羽就睡着了。
  当时羊羽还不想睡觉的,他只是想闭目养神一下的。
  想到这里,羊羽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如果是平时,自己不想睡的话,那自己肯定不会睡着。
  而且现在做了这个奇怪的梦,难道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啪!啪!啪!
  想到这里,梦境中的羊羽那是连打了自己两耳光,因为自己现在还在万兽森林内部,还在兽王之猎的比赛期间,自己怎么能掉以轻心呢?
  当年在血蝠森林就是如此,看来这个梦有很强的预示啊,想到这里,羊羽那是快速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羊羽那感觉非常不好,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就像是中了什么麻药一样,而且自己的肩膀,好像有什么压着一样,而且都麻了,难道是自己中毒啦!
  转头一看,那柳德炎,正一脸笑意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觉,不过那表情,就像是梦到什么特别好的事情一样,看着这一幕,羊羽就想给他来两个大逼兜子。
  想了一下,伸过去的手还是停了下来,这毕竟是自己的一场梦啊!万一冤枉人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摆了摆头,羊羽则是又想起来了一个人,那就是真正洗澡的白月初。
  “月初,月初,你还在吗?”
  “月初,听到请回话”
  “月初?”
  …………
  连续叫了好多声,不仅是池塘之内没有反应,就连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柳德炎,还有那一向机警的卡克兹,都没有苏醒的意思。
  这一下子,那是给羊羽整的更奇怪了。
  也不再去叫,羊羽则是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起了里面的声音。
  三分钟。
  池塘很十分的安静,除了潺潺流水的声音,羊羽那是一点声音都没听到,作为一个灵技王,只是隔了一堵墙,要是听到洗澡的声音,那才不对劲了。
  想到这里,羊羽则是快速站了起来,脚步慢慢向巨石尾部走去。
  “月初,你说一句话,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要进来了哦!到时候你要是给我看光了,那可不要怪我哦!”,说着这话,羊羽还重重的踏着脚,还把手伸了出去,只不过池塘的内部,还是没有任何人声。
  “好,那我就进来了”,出于紧张,羊羽也不想那么多了,直接就冲了进去。
  穿过巨石,清澈的池塘直接显现在羊羽的面前,只不过在池塘里,那是完全不见月初的魅影,而且在岸边,那是一件衣服都没有。
  “月初,月初”,一跳一喊,但是无论羊羽如何,他都没有看到,也没有得到白月初的回复。
  一下子,羊羽就更紧张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白月初是不会离他们而去的,而且刚刚让他们睡着的香气也没了。
  想到这里,羊羽就快速绕到了巨石后面,果然一切都让羊羽所料,自己喊那么大声,而且柳德炎的头刚刚还倒落到了地上,这样都没有让他们起来,所以,这其中必定有鬼。
  看着还是没有醒的几个人,羊羽则是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巴掌。
  “啪!啪!德炎,起来,快点起来了”
  “啪!啪!雷恩别睡了,起来啊!”
  “啪!啪!卡克兹,起来了,快点”,一边喊,一边扇着他们耳光,这种感觉,有白月初丢失的紧张,也有扇别人耳光的快乐。
  “阿西吧!喊我起来干什么?你知道我梦到啥啦嘛!”,睁开眼,德炎有些不爽的说到。
  “你阿西个头,睡一觉母语都忘了是吗?起来了”,对此,羊羽那是直接骂了过去。
  “fuckyouman,哈!”
  “啪!他妈的,你在说什么?”,听到起床的雷恩说了一句外语,羊羽那是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耳光。
  “行了,不要再给我鬼叫了,感受一下,你们的头疼不疼”,平静了一下,羊羽就对着几人说到。
  “嗐嗐哟!的确很疼,感觉中了迷药,又感觉我的头像摔在地上了一样”,揉着头,柳德炎有些难受的说到。m.biqubao.com
  “羊羽,难道,难道我们真的中迷药啦!”,揉着头,还是卡克兹说了最理智的话。
  对此,羊羽只是点了一下头,因为这的确差不多就是事实了。
  看到羊羽认同了,几人那是慌忙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只不过,他们身上的东西一个都没有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中迷药就不合理了,因为没人会这么无聊。
  “羊羽,你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再去猜,雷恩则是直接问了羊羽。
  “我们的确没事,但是月初丢了”,羊羽冷着脸,一脸认真的说到。
  “什么?月初丢啦!她不是再洗澡,然后我们在放风,额……”,说到这里,柳德炎则是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毕竟放风放到睡着了,而且还被人打醒,这的确不好意思说出口。
  “那怎么办?”,德炎也没了办法,只好问起了羊羽。
  “嗐,万兽森林这么大,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找啊!”,叹了一口气,羊羽还是说出了最无奈的办法。
  “月初,月初,你在那里吗?”
  “月初,听到吱一声”
  “月初,快出来,我们要走啦!”
  “白月初,大家都在找你”
  …………
  伴着四个方向的搜索和大喊,五分钟后,大家那是一点踪迹都没发现。
  “人呢?”
  “对啊!人呢?”,靠在巨石上,四个大男人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在这四周,那都是茂密的树林和灌木丛,一点开阔的视野都没有,而且几人也不敢走太远,万一再迷路一个,那就完蛋玩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0_120582/7265469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