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与血_第四百八十章:先知染无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染无尘,你到底想怎么样?”,洞门口,泰硕一脸狠意的说道。
  “哼哼哼,有意思,我想怎么样?谁规定了炼世之炎就是你们体蛮的东西,你们靠近一些就是你们的了吗?那我还说,凝世之冰是我黑割世家的宝物呢!”,闻言,染无尘则是大笑的说到。
  的确,天陨大陆的至宝只有地域之分,没有势力之分,就像是存在于极北的凝世之冰,染无尘也没有宣称过是他的。尴尬的是,染无尘也不曾获得凝世之冰。
  “那我不管,炼世之炎就是我们体蛮的东西,给哪个世家都行,就是不能给你血染世家”,此刻,泰硕也展现了一波男人的蛮不讲理。
  “呵呵呵,好好好,那就算是我拿了,你们又能耐我何?”,半空中,染无尘那是极其嚣张的回复到。
  “你,你……”,泰硕哑口无言,他们几个人,还真就打不过染无尘。
  “咳咳咳!你们快走!这里要被封闭了,一年之内我也无法打开,就算你们是灵技神,你们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就在双方势力还在争辩的时候,那一直没有发话的小火灵,却是十分焦急的说到。
  不错,这片空间失去了主要炼世之炎的支持,又要恢复到岩浆覆盖的状态了,而这洞门口,也会被封闭一年,这一年里,无人能进,无人能出。
  “好啊!好,走,我们快走,堵住洞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染无尘出去”,听到小火灵的话,泰硕反倒是激动了起来。
  泰硕很相信小火灵的话,染无尘需要借助齐羊羽才能进来,若是洞门封闭,染无尘肯定出不来。
  虽然说这里的环境不一定能杀死染无尘,但是一年后,各大界域可以把高手都召唤过来,到时候灭了染无尘,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且,如果染无尘被囚禁在这里,黑割世家就失去了中流砥柱,一年的时候,他们也可以灭了黑割世家,这就是泰硕如此激动的原因。
  十二大少族皇很激动,很认真,不过在空中的染无尘,却是一点都不害怕,而且一点都不担心。
  “哈哈哈,你们以为我没想好后路吗?今天我不出这个洞门,依然可以离开这里,你们信不信吧!”,看到紧张兮兮的一群人,染无尘却是十分轻松的说到。
  而此刻,在原本火山顶的位置,现在离岩浆也只有三米高了,幸运的是,山体好像不再继续下沉了。
  而那道虚影,在对染无尘交代了什么之后,也是消失在了那个位置,而那个位置,则是剩下一个发着紫光的法阵。
  “这,这是传送法阵,难道,难道你还是天机者”,看到出现在染无尘脚下的法阵,泰硕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到。
  不错,除了炼金城的人以外,算师也有布置传送法阵的能力,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布置好,并且能把染无尘从体蛮送到黑割世家的,恐怕只有天机者有这个实力了。
  “不,不对,天机者已经死了,新的天机者还没有诞生,难道,难道你是先知?”,一旁,顾雲则是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在天陨大陆,先知是个神奇的职业,他的地位和天机者一样,同时间大陆只会存在一名先知,只有先知和天机者,才能知道大陆最多的秘密和走向。
  现在众人也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一切东西,染无尘都能玩的游刃有余,原来那先知一直都在黑割世家,如果是这样的话,各大界域好像就更没有胜算了。
  “你觉得我傻吗?你问我,我就一定要告诉你们吗?不过我现在告诉你们,洞门还有三秒钟关闭,你们还有继续和我扯淡吗?”,对此,染无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给他们提醒了一下。
  “哼,染无尘,我们体蛮和你黑割世家,不共戴天”,闻言,泰硕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句。
  “柳棠兄弟,快走啊!再不走就没机会了”,看着原地不动的柳棠,顾雲边拉边说到。
  “可是,那齐阿羊怎么办?他好像还在那里”,看来,真正关注羊羽的,就只有柳棠了。
  这可能就是将心比心吧!羊羽一个小时没出来,柳棠之前还以为是他不想出来,而现在他知道了,那是因为被染无尘控制了。但是在自己被控制的时候,齐羊羽的确是想救他的。
  “嗐!飞过去解除他的控制,再飞回来,没有二十秒你做不到,更何况染无尘还没走,那齐阿羊,必死无疑”,对此,顾雲只是有些无奈的说到,也不是顾雲无情,因为他说的就是事实。
  “齐阿羊,谢谢你,我柳剑世家一定会记住你的”,看到羊羽那个生无可恋的眼神,柳棠则是大喊了一声,然后整个人也是快速离开了炼世火山内部。
  “哈哈哈,齐羊羽,我也走了哦!祝你好运哦!”,看着所有人都走了,以及即将关闭的洞门,染无尘有些惋惜的说到。
  而接下来,传送法阵突然就开始旋转了起来,看那种光芒,不消片刻,染无尘也能安全离开这里。
  传送法阵上,染无尘的双手燃起了不同的光芒,左手是紫红色的精纯灵力,右手是炼世之炎的璀璨火光,那个样子,真的有点帅。
  就在染无尘的身影要完全离开这里的时候,两道光芒则是分别打在了小火灵和齐羊羽的身上。
  不过,羊羽只感受到了进入自己身体奇怪的灵力,羊羽并没有发现,以及小火灵自己,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染无尘离开了,洞口也完全封死了,羊羽也被解除了控制,不过现在的羊羽已经完全被岩浆包围了。
  现在羊羽站的地方,是原来山内山的山顶,现在山顶离地面只有一米的距离了,不过这次应该是真的稳定了下来。
  而且,原本羊羽那种极其炎热,极其不好受的感觉也没了,羊羽就感觉,自己好像身处在外面一样。
  就在羊羽疑惑的时候,一道紫红色的屏障则是出现在自己的四周,而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是出现在羊羽的面前。
  “哈哈哈,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你应该还没想到,保护你的人,还是我”,在羊羽屏障的外围,染无尘则是浮现身影和羊羽说到。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对此,羊羽是完全琢磨不透染无尘了,他不知道染无尘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哈,齐羊羽,三转灵技主,你觉得以你的实力,能征服炼世之炎吗?而且你要是征服了炼世之炎,你觉得你能活着走出体蛮吗?”,染无尘没有回答羊羽的问题,反倒是说出了一番更真实的话。
  染无尘的这些话,也让羊羽清醒了很多,先不要说有没有拿到炼世之炎了,就是自己是唯一一个能通过炼世之炎考验的人,各大世家的少族皇也觉得不会放羊羽走。
  到时候,羊羽恐怕真的没有自由了,羊羽的秘密也会完全展露在体蛮面前,羊羽不用怀疑,自己的消息传不出去,自己可能就会永远被囚禁在体蛮。
  想到这里,羊羽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难道染无尘做这些,真的是为了救自己吗?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你到底想干什么?”,对此,羊羽是完全不明白,只能老实的问道。
  现在羊羽已经不打算猜染无尘的心思了,因为听刚刚的话,染无尘好像是先知,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绝对猜不到染无尘在想什么。
  “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黑割世家不一定是坏的,而这些冠冕堂皇的世家也不一定是好的,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染无尘先是半嘲讽的说道。
  的确,世家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好坏,所谓的坏,就是他们和大部分人的利益不和。
  “我想杀你是真的,不过现在我还不能杀你,你有用,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完全利用你,我知道你是绝世天才,你的成长速度是可怕的,你依然有可能杀了我,但是,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做为反派吧,染无尘说的很透彻。
  如果不是羊羽身上有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他绝对不会留下羊羽这是能逆天翻盘的人。
  “哼哼哼,你给我机会了吗?我们起点都不同,你是灵技神,而是还是个灵技主,各何况,这……”,羊羽有些无奈,剩下的话他也没说。
  “哼哼哼,不要放弃嘛!这可不是你啊!你不就是想说炼世之炎的事情吗?我的确拿走了它,不过我不是给你留了一团吗?哦不,应该是两团”,羊羽的心思染无尘哪里不懂,他马上就说了出来。
  “什么?两团?你在开玩笑吗?那你告诉我,它在哪?在哪?”,闻言,羊羽则是一点都不相信的问道。
  “哼哼哼,这个你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我的这个虚影持续的时间到了,你还想知道什么,等你活着下来再问我吧!”,说话间,染无尘的虚影则是越来越弱,好像下一秒就会完全消失一样。
  “哦!对了,你身边的这个屏障,是我留下来保护你的,避火珠?哼哼哼,没用的东西”
  “这个屏障只能保护你一个月,一个后,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就在染无尘的虚影完全消失的时候,他则是对羊羽说了这些。
  的确,那个避火珠有球用,所谓的公平武斗,只是对体蛮人公平而已,若是没有背景,你得到炼世之炎,你也没有使用他的权利。
  看着手上发着淡光的避火珠,羊羽有些神伤,原来这个世界,对他们这些没有背景的人,想从底层爬到高层的人,是那样的不公平,是那样的充满了恶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0_120582/7265452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