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与血_第三百三十八章:炼世之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芋君的注视下,悬命丹还是被羊羽喂入了口中,而看到羊羽终于吃下了丹药,芋君紧绷的手也是松了下来。
  强忍着身体上的痛苦,羊羽快速挪动到了芋君的身边,此刻芋君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她想再摸一下羊羽的脸,但那无力的手却是如何都不能抬起。
  她想再对羊羽说一句话,可是嘴巴只能一张一合,什么声音都不能发出,但芋君还是笑的,至少她认为,羊羽还能活下去。
  看着这个样子的芋君,羊羽的单手轻轻扶起芋君的背,在芋君的注视下,羊羽一口就和芋君吻在了一起。
  就当芋君体会着最后的幸福的时候,一颗圆鼓鼓的东西,却是被羊羽传了过来。
  不错,大部分的丹药都是入口即化,悬命丹也的确如此,但羊羽是灵技王,他拥有灵力,就在丹药入口的那一刻,羊羽用仅剩的灵力包裹住了悬命丹。
  在芋君不可置信的情况下,丹药就涌入了她的口中,而这一刻,悬命丹是真的做到了入口即化。
  看到芋君服下了悬命丹,羊羽则是对着一旁的臣绯点了一下头,而臣绯更是反应快速,一股灵力就飘到了芋君的身上。
  虽然芋君还想挣扎,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力气,意识也是在渐渐消失,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模糊的听到了一句话。
  “芋君,我染羊羽这一辈子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爱你,此生不悔”,这是羊羽最后说的话,他也不知道芋君有没有听到,但是这一刻的他,是轻松的,是幸福的。
  “臣绯大人,快送芋君回去吧!两天的时间,没那么快的”,感受到芋君的气息已经平稳,羊羽淡淡的说到。
  而刚刚之所以两人会配合的如此默契,这都是羊羽刚刚想到的办法,因为只有这样,芋君放下心来,才会让他接近。
  轻轻的抱起芋君,臣绯已经不知道该和眼前的男人说什么了,从这刚刚种种的行为,羊羽已经不符合那邪恶之人的定义了。甚至在羊羽喂下芋君悬命丹的时候,臣绯的心中莫名有一种悸动。
  看着在地上难受无比的羊羽,臣绯慢慢的低下了头,略带悲伤的说到:“对不起,悬命丹只有一个,光灵剑的伤我也无法治愈,你还有什么要留给芋君的吗?”。
  听着臣绯如此真挚的话,羊羽也不自觉的笑了,随后,一个水滴状的白红色玉石,就被羊羽拿了出来。
  这是精疗玉,贝儿当时一共凝炼了三枚,齐振的那一个已经毁了,自己的那一枚在欣漪那里,而这一颗,就是前不久从鱼人那里夺回来的,属于齐威的那一颗。
  羊羽也不知道怎么做,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一滴精血滴在精疗玉之上,然后就把它给了臣绯。
  轻轻接过那带血的精疗玉,臣绯没有多说什么,振动着六翼翅膀,就向着远方的天空飞去了。
  地上,看着回归平静的深林,羊羽忍着身上和体内的剧痛,慢慢的移动到了一颗大树边。
  而在膻中之内,由于光灵剑火的灼烧,紫红色浮光球的光芒也是越来越弱,原本紫红色的壁道也暗了下来。
  体外,伴着染羊羽的一声大叫,他的意识也回到了浮光球之前,看着那不断被烧灼的浮光球,染羊羽也是无能为力。
  随着紫红色浮光球不断被烧灼,金绿色的半边也变得强大了起来。
  就在下一秒,一头金绿色头发的羊羽,就出现在了染羊羽的旁边。
  看到无法被自己压制而出现的齐羊羽,这一次,染羊羽并没有生气,而是略带无奈的说到:“哈哈哈,没想到,我们会就这样死了”。
  的确,染羊羽说的不错,浮光球本就是一体,等他的紫红色半球被烧完的时候,金绿色的半边也无法存活了。(因为会被烧到)
  “那又如何呢?起码你做了一次自己,很感谢,刚刚你能救了芋君”,齐羊羽也没有生气,就那样平淡的说着。
  而随着光灵剑火的烧灼,染羊羽的身影却是越来越淡了,仿佛在下一秒,染羊羽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
  就在两羊羽已经完全放弃活下去的希望的时候,一道熟悉的灵力光芒,飘到了他们的面前。
  在两羊羽的注视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以智棱形态留存在羊羽体内的天机者。
  因为上一次封印染羊羽,他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他一直都在沉睡。
  而在刚刚,他也感受到了染羊羽要彻底消失的气息,之所以他会出来,首先还是为了他自己,因为要是羊羽死了,他也会立刻死掉。
  其次,染羊羽受到的是臣绯的攻击,那是耀天使的攻击,染羊羽是灵技王,所以他还能坚持到现在,若是染羊羽完全消失,齐羊羽怕是十秒钟都坚持不到。
  “老先生,是你,对不起了,是我连累了你”,道壁之内,齐羊羽又喜又悲的说到。
  “哼哼哼,老头,终于出了吧,放心,我们都会死的”,面对这个老者,染羊羽依旧是不客气的样子。
  对于两羊羽的话,这一次老者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看了一下两人,身体再一次化做了光流。
  在两羊羽不解的表情下,老者竟然直接向那浮光球飞去。
  伴着天机者的光芒落到浮光球上,原本燃烧的浮光球竟然又一次恢复了正常。
  不过现在看去,浮光上紫红色的半边已经变得非常淡了,而这个从染羊羽现在的样子也能看的出来。
  下一秒,老者也是重新出现在了道壁之内,不过现在的他,好像比染羊羽还要透明,好像真的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老前辈,你对羊羽的大恩大德,羊羽没齿难忘”,看着这如此虚弱的老者,齐羊羽十分真挚的说到。
  而在一旁,染羊羽显然也是被惊到了,不过他没说什么,就那样呆呆的站着。
  “羊羽,不要感谢的那么早,染羊羽的本源灵力已经被消耗殆尽了,我只能保护他一时”,老者轻轻抬起手,略带惋惜的说到。
  而这也可能是染羊羽没有感谢的原因吧!因为他自己知道,自己受了多么重的伤。
  “老先生,那你的意思是,等时间一到,染羊羽还是会死吗?”,听到天机者那种话,羊羽也是抱着最坏的想法说出了这些。
  “是的,到时候不仅是他会死,我也会和他一同死去”,说到这里,老者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哀伤了,毕竟他的遗愿还没有实现。
  “老前辈,我要怎样才能救你,我要怎样才能救染羊羽”,天机者的话一出,羊羽也是连忙问道。
  “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假心意意的了,我死了你不是更好了吗?我死了就没人再封印你了,到时候,你就会拥有一切的”,听到齐羊羽的恳求,染羊羽却是直接打断道。
  “不,不是这样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是不会让你消失的,我们可以共赢啊!到时候,你占据身体一天,我占据身体一天,这样不好吗?”,齐羊羽并没有被染羊羽的话说退,反倒是继续坚持到。
  可能是这两天真的感受到了深情,也可能是对于芋君的不舍,一时间,染羊羽也没有再说什么丧气的话。
  其实齐羊羽说的也不错,如果他们两个能共同成长,就比如刚刚的战斗,攻击他染羊羽的确在行,但防御却是不行。
  要是齐羊羽也有灵技王的实力,他相信不灭体质,一定能防御住臣绯的攻击,如果他们真的握手言和,那他们真的可能成为这个大陆上的绝世天才。
  想到这些,染羊羽也不禁把头转向了天机者,因为他也想听一听,能保住他们生命的办法。
  “染羊羽伤到的是体质本源,怎样的丹药都不能救他的命,现在能救他和救我的办法有两个”,天机者有些无力的说到,好像那办法很难一样。
  “想要救我们,第一,就是找到大陆上的神,这个神必须超越灵技神的阶位,是真正的被封神,但,据我所知,现在的天陨大陆已经没有神了”,天机者叹了口气说到。
  “老前辈,难道溪……”
  “不,溪武神已经不是神了,他的肉体已经销毁,根本无法发挥神的实力”,天机者瞬间就明白了羊羽的意思,直接就打断到。
  “第二个办法,那就是需要旷世至宝,炼世之炎,只有炼世之炎的火,才能把羊羽殆尽的体质本源燃起来”,说到炼世之炎,老者那是一脸的庄重。
  不错,在天陨大陆一共有四个旷世至宝,分别是极西之地的万寿果,极北之地的凝世之冰,极东之地的太海之心,以及极南之地的炼世之炎。
  炼世之炎,旷世至宝之一,他拥有让体能无限激发的能量,还能燃起枯涸体质的作用,拥有炼世之炎后,可以免疫大陆上大部分的火焰伤害,并且可以治愈冰系伤害和毒素。
  对于炼世之炎,羊羽知道的并不多,甚至是没有,但是听老者的描述,羊羽也知道,这东西肯定不好拿。
  光从他手上的任冰他都知道,任冰只是个自然灵器,就已经非常难获取了,而在自然灵器上,还有像山河社稷图一样拥有智慧的神器,那就更不要说极南之地的旷世神器了。
  “老前辈,那我有多长的时间去获取呢?”,想到这些,羊羽并没有气馁,他倒是想拼一下,如果自己竭尽全力,就算是不能救回染羊羽,齐羊羽也觉得问心无愧。
  “哈哈哈,好,有斗志,不过,你只有两年的时间”,老者先是大笑了一声,然后就说出了这个较短的时间期限。
  “两年期过,我和染羊羽都无法再被救活,不过,炼世之炎已经两千多年未曾现世了,你,尽力就好”,可能是真的太难获取,老者并没有对羊羽抱有太多的期待,甚至可以说是淡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0_120582/726543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