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怎么知道吾等隐藏在这荒塔第九层?” 一名苍老的身影从那群灰色布衣的老者之中缓缓走出,他冷冷地看着丁小乙然后好奇问道。 感觉到了这群灰色布衣老者身上散发出了磅礴难以抵抗的威压,众人心中生出了惊恐之色。 他们看着这群突兀出现的灰衣老者们,却是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丁小乙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那名老者他自然认识,正是他在昊城时闯过一间雅致的院落里遇到的那位自称是石家之人的老者。 从那时,他就知道自己和众修行者就已经走进了一个陷阱之中。 这是石家族人的陷阱,为的就是提醒他们找到荒帝故居。 然后引他们进入荒帝故居之中。 最后他们又引自己等人进入这荒塔之中好让他们取得荒帝传承,而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丁小乙一直很疑惑,这石家族人为何自己不来荒塔寻找荒帝传承。 后来那荒帝执念却是从来没有提过荒帝族人,他就知道荒帝的族人与荒帝之间必定有一些难以挽回的摩擦。 石家族人应该知道荒帝故居,也知道荒塔的存在,但是他们却无法得到荒帝传承。 “那米迦勒也是你们的人吧,应该说米迦勒被你们石家族人夺舍了对吧。” 丁小乙却是风轻云淡地向那几名石家老者说道。 听到丁小乙那晴天霹雳般的话语之后,众人心中又是一惊。 他们恐惊的目光毫不掩饰,那几名灰衣老者给他们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显然这是一个阴谋,他们所有的人都将会被夺舍。 想到这里,众人心中不住地颤抖着。 而他们却无法逃出这荒塔,只能任由那几名灰衣老者宰割。 “不错,小子你很聪明,不亏是老朽看中的少年天才。只是你们知道得太迟了,你们所有的人都将会被我们石家族夺舍,而我们将会得到先祖荒帝的传承。” 那名佝偻的老者笑了,他笑容就像是那阴暗角落中毒蛇般令人遍体生寒。 其他的老者同样是目光不带任何的感情波动,他们看众人就像是看一群死人般。 “难道你们觉得这荒塔就不知道吗,塔灵前辈,你对石家族如此做法,是默认了吗?” 丁小乙仰头向着那虚空又问道。 “唉”, 虚空之中传出了一声轻叹,那轻叹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苦涩。 “小子,你就不要指望塔灵会救你们了,因为吾等已经承诺了塔灵,只要他配合我们,我们就给他找一具完美的肉身,那小子的肉身就很不错,没有任何的修为,这样的肉身可以说是最适合塔灵了,这样的肉身可以称之为无垢之躯。” 那佝偻的老者指了指一旁的青书说道。 青书看到那佝偻阴鸷的老者指向自己,他禁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毒蛇锁定住了般。 “我还以为塔灵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谁知道塔灵守护荒塔经历了无数的岁月,居然也生出了私心,而这些私心也是你们石家人灌输的,对吧。” 丁小乙双手抱于胸前,他又向那佝偻老者问道。 “那是当然,我们石家族人可以自由进入这荒塔的一天起,我们就在不住地给塔灵灌输这个信息,久而久之,就算是再忠诚的塔灵也会被我们的思想给侵蚀的。” “而它也向往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不管是生灵或是器灵,一旦这个私欲产生了,就会像水草般不住地在他的心里猛长。”那石家族人得意地向丁小乙说道。 “米迦勒是不是已经送出荒塔去了?”丁小乙见米迦勒迟迟没有出现,他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 米迦勒应该是送出了荒塔回到了昊城,他也要离开湮荒秘境了。 因为湮荒秘境快要到关闭的时间了。 如果他们没有及时离开湮荒秘境,那就会被湮荒秘境之中的湮荒之气给侵蚀。 一直到完全被那湮荒之气吞噬殆尽。 荒塔虽然与湮荒秘境并不是同一个空间之中。 但是昊城也不过是临时降落到湮荒秘境之中,时间一到昊城也会回到属于自己的时空之中。 而他们将会被带到另一个时空之中,想要回到无尽海域却已经是很困难了。 米迦勒应该是没有完全控制住,或许是因为米迦勒身上的有什么秘宝,又或许是米迦勒与这些石家族达成了什么协议也不一定。 “小子,看起来了你很聪明,不过在这荒塔之中,你是无法逃走了。没有塔灵开启这荒塔,你们谁也逃不出去。” 那石家老者阴森地向丁小乙说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在找荒帝传承,会不会也有人也在找荒帝传承?” 丁小乙却是有恃无恐,他笑嘻嘻地向那石家老者说道。 听到丁小乙那有恃无恐的话语之后,众灰衣老者们的脸色不由得一变。 他们纷纷扭头向着四周望去。然而他们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状。 那浩瀚的广场之中只有那些噤若寒蝉的青年们,他们眼中的惊骇之色毫不掩饰。 拉斐尔号称阴谋天使,可是他还是棋差一步,居然没有想到还有石家族人也在暗暗窥视着他们。 那蒋氏姐妹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她们却是没有想到绝望会来得这么快。 “小子,你就不要吓我们这群老头子了,我们可不禁吓。” 那石家老者戏谑地向丁小乙说道。 说完,那石家老者枯爪般的手一抓,丁小乙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涌来。 他想要抗拒那股吸力,却发现自己周身的修为已经全部禁锢住了。 他的身子直接落入那魔爪之中。 那石家老的手掌扣在了丁小乙的天灵盖上,他双眼里流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接着,又有一名石家灰衣老者衣袖一拂,东方白的身影直接飞到了那石家老者的身前。 那石家老者同样是一只枯爪般的手掌扣在了他的天灵盖上,东方白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东方白与丁小乙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他们就像是待宰割的羔羊般直接落入了这群灰衣老者的手中。 “小子,你还有什么遗言吗?”那石家老者阴冷的眼眸里射出了寒霜般的眸光,他幽幽地向丁小乙问道。 “遗言嘛,其实还是有的,不过你真的就能夺舍小爷我吗,你们太看得起你们了,你们这群老家伙们,你们真的以为我们就没有后台吗,你敢动小爷试试。” 丁小乙并没有任何的慌意,他向那石家老者又叫嚣道。 那老者一听,脸色微微一变。 不错,丁小乙太妖孽了。 他就是忌惮丁小乙背后的势力,否则早就动手了。 因为他并不确定丁小乙背后的势力会不会出现,所以他也在等。 塔灵也在等,等丁小乙背后的势力出现。 可是他们却并没有等到任何的动静,这一切太诡异了。 丁小乙表现得也很平静,并没有任何的慌意,仿佛有恃无恐般。 “老杂毛,你动手啊,怎么不动手了。只要你敢动手,小爷背后的势力一定让你们石家灰飞烟灭。” 丁小乙又叫嚣着催促那石家老者动手。 丁小乙越是催促,那石家老者心里却越是犹豫不决。 毕竟这少年表现得太平静也太不寻常了。 东方白心里同样是没有底,他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波澜无比的平静,但是他心里却已经是吓得不住颤抖着。 他不知道丁小乙玩的是哪一处,他只能平静地等待着那名扣着自己天灵盖的石家老者动手。 “各位前辈,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背景,只是一群贱民而已。” 拉斐尔却是冷笑一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544/748450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