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玩笑,你以为太阳王宫会让你一个外人进入吗,再说了你又以什么样的身份进入太阳王宫,不是用太监的身份用什么?” 丁小乙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之色,他向那小胖子又说道。 “好了,不进扶桑王宫了总行了吧,师弟你就是太风流了,你为什么不将那大雍公主拿下呢?” 青书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之色,然后向丁小乙好奇地问道。 “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我倒是有一个好地方,你要不要去?” 丁小乙突然想到了那无名酒肆,有扶桑第一高手保镖,这小胖子应该会很安全。 “不去,师兄我就呆在这破落的院子里,等我再写了一本爆火的剧本,我就是那些青衣戏子心目中的白月光,她们会求着让我进入她们的闺房。” 小胖子想也不想急忙摇头向丁小乙说道。 “你确定吗,不要到时候被抓去拍那种赤裸的戏,你小小年纪脑袋里都装的是什么玩意,满脑子龌龊的想法。” 丁小乙敲了敲那小胖子的脑袋,然后教训道。 小胖子痛得龇牙咧嘴,可是他拿丁小乙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打也打不过,就算是说同样也是说不过。 丁小乙就像是青书的克星般,处处压制着他。 “子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师兄我小小年纪,但是也懂得看美女姐姐啊。不像你,有贼心却没有贼胆。” “大雍公主与你与算是生死与共了,只要你稍稍勾一勾手指,公主岂不是乖乖是跟着你浪迹天涯啊。” 小胖子则是很不服气地向丁小乙说道。 听到小胖子越说越离谱了,丁小乙连忙叫他打住。 “你真的只想窝在这青衣社之中吗,我想到了一个高手,可以保护你。” 丁小乙脸色一沉,然后凝重地向那小胖子说道。 小胖子眼珠子一转又向丁小乙问道:“是一位美女姐姐吗,果然不是美女姐姐我可不去。” 听到青书那满脑子的龌龊想法,丁小乙气不打一处来。 他不禁地替那书山老先生感到悲哀起来。 他都教了一个什么弟子,满脑子都是那种龌龊的思想。 还要美女保护他,却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的修为。 不过青书好像也没有修行,脑子里只会一些歪门邪道的想法。 青书连浩然正气都没有领悟出来,居然也是书山老先生的弟子。 想到自己在书山的那段日子,简直就是饱受煎熬。 不光要背那《浩然正气歌》还要在规定的时间内领悟出浩然正气,人比人啊简直就是气死人。 自己在书山时却是百般虐待,而这小胖子却是受到书山师兄们的宠爱,可以说集千万宠爱于一身啊。 他还记得子羽还特地因为青书这事来北烈侯府找他,让他多关照一下青书。 只是他却是没有想到这青书小胖子居然是一个满脑子龌龊思想不学无术的家伙。 看到那小胖子光溜乱的眼珠,丁小乙也是大为头痛。 这小胖子肯定是一个不安分的主,他想将这家伙带到自己的身边。 但是他的事比较多,没有精心管这家伙。 只有带到那无名酒肆去了,让那天忍师来管管这小胖子。 看到丁小乙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小胖子浑身毫毛倒竖起来了,他知道丁小乙一定又在想着怎么整自己。 “那个,丁师兄,其实有人保护也不错的,你说吧,师兄跟你去就是了。”小胖子决定先稳住丁小乙。 只要丁小乙不在身边,他还怕逃不出魔爪。 “你有这样想法就好了,你简单收拾一下吧,我们要去一个地方,我让那名前辈来保护你。” 丁小乙哪里会不知道这小胖子心中的想法,他心里也暗暗替那天忍师祈祷着,希望那天忍师可以镇得住这小胖子。 这是丁小乙与这小胖子的第一次对话,虽然并不算什么很愉快,但也达到了一致的协议。 小胖子为了摆脱那神秘人的追踪跟丁小乙去那无名酒肆接受天忍师鸣人的保护。 丁小乙自然是不用担心鸣人会伤害这个小胖子,毕竟天忍师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 小胖子眼珠转溜溜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丁小乙撤掉那简易的符阵之后,便拉着小胖子又来到了那堆满了纸张的桌子旁。 他发现蔓萝、小白与大雍公主双颊一片嫣红之色,那红晕都到她们的耳根子了。 “半推半就入怀来,解衣宽裙现玉肌,咦,好羞人啊,这写的都是什么剧本啊。” 小白还将那纸张上的诗句给念了出来,她脸颊一片红晕。 一旁的蔓萝也是看得双颊娇羞不已。 “你写的什么淫荡诗句,你脑子里都装着什么龌龊的想法。”丁小乙一听不禁地向那小胖子恼怒道。 “嘻嘻,这可是我新写的剧本,就叫‘金瓶梅’,这剧本一旦面世,一定会火爆的。” 那小胖子却是自豪地向丁小乙回答道。 听到小胖子那自豪的话语,丁小乙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小胖子还真是一个奇葩,如此露骨的诗句都写得出来。 “浅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娇如酥微颤颤,微惊红涌来……,啊呸呸呸,这什么淫荡的诗句啊。” 蔓萝也看到了一首诗句,她不由得也轻念了出来。 念完之后,她只觉双颊一种红滚涌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子也是一阵火辣辣的,一旁的大雍公主听闻也是双颊生艳,不胜娇羞之色油然而生。 “怎么样,小生写的诗还行吧,这个剧本还没有完成,就叫‘金瓶梅’。到时候金瓶梅一定会风靡扶桑王都,而小生就是扶桑王都最厉害的剧本大师。” 小胖子双眼冒光,他向蔓萝得意地说道。 “好了,小胖子,你赶紧收拾一下跟我们走吧。像你这样的天才剧本师怎么能够蜗居于这偏僻的院子里呢?” 丁小乙也没有想到这小胖子满脑子里的香艳诗句如此之多,连他自己看得都心跳加快,血液不由得狂飙而起了。 书山的老先生也真是够奇葩的,居然收了一个更加奇葩的弟子。 “不用收拾什么,就几些剧本草稿而已,一把火烧了就是了。” 小胖子则是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真舍得你的这些剧本草稿都烧了啊?”丁小乙看着这小胖子,然后戏谑地问道。 “烧了呗,这些东西啊都在这里呢。”小胖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无比淡定地向丁小乙说道。 听到小胖子那自信又自豪的话语之后,丁小乙也不客气。 这样的淫荡诗句如果流露出去了,又是一场灾难。 他右手凝起了一缕剑气,然后扬指一点。 那剑气化作了纵横交错的剑芒,那剑芒向那桌子上的纸张笼罩而下。 一阵耀眼的光芒激荡而起,那纸张瞬间就被丁小乙那威力巨大的剑气给湮灭了,所有的纸张都化为了一片虚无。 “好了,我们走吧!” 丁小乙拍了拍手向众女说道。 现场也就素真真与李红衣无动于衷,或许她们对于男女之事比较迟钝,又或许她们不屑于男女之间的情感也不一定。 大雍公主、小白与蔓萝却是满脸一片羞红之色。 谁看到这香艳无比的诗句也会想入非非的,特别是怀春的少女更是如此。 丁小乙怀疑这小胖子本身就动机不纯,是不是想勾引这扶桑王都里哪家怀春的少女。 随后,丁小乙带着小胖以及五女走出了那条街道,他们来到了那无名酒肆。 令丁小乙意外的是他发现那对爷孙俩也在那无名酒肆之中。 当众人出现在了那无名酒肆之中时,那天忍师嘴角微微一抽,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的目光正好落在了那猥琐的小胖子身上,天忍师的目光不住地闪烁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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