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脸不耐的欧阳莫菲,跟眉头紧皱的唐海星,一前一后的从外面走进来。 “莫菲啊,不是我说你,胡经理不在,我们更应该兢兢业业,努力工作才对,你怎么能一大早就肆无忌惮的摸鱼呢? 就算摸鱼,你也不该在茶水间里,明目张胆的摸鱼啊?biqubao.com 被别人看到也就罢了。 万一被HR的人看到了,又该说我们了。 当然了,你肯定不怕,但万一因为你,我们被集体扣绩效,那可怎么办啊? 你不能光顾着自己啊,还要有点集体感啊,以及荣誉感啊! 幸亏我看到了,要不然……” “烦死了!从开始就逼叨逼逼叨逼,伱有完没完? 老娘都跟你回来了,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再逼叨逼,信不信老娘……” “莫菲你看,他们怎么了?” 被唐海星这突然一打岔,正打算狂喷唐海星的欧阳莫菲一皱眉,扭头看向现场。 然后就发现,整个地面满地狼藉,到处都是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鞋子包包质量的东西。 而沙乐乐正一脸愁容的站在桌子边,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忐忑不安。 这还罢了,关键是苏克杰、庞小白以及金若愚这仨人,正整整齐齐的缩在桌子底下,集体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眨眨眼后,欧阳莫菲一撇嘴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集体抑郁了?” 只可惜,苏克杰、庞小白以及金若愚三人,依旧是一副生无可恋的呆滞模样,根本就没人回话。 就在这时,沙乐乐一脸为难的道:“莫菲大大,海星老师,你们来了可太好了。” “到底怎么了?”欧阳莫菲一脸疑惑的看向沙乐乐。 沙乐乐吐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 紧接着,沙乐乐就开始简单的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沙乐乐说完,唐海星背起双手皱起眉,一脸唏嘘的道:“古有晴雯撕扇,今天有阿杰砸表,在解压方面,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沙乐乐看了眼一脸唏嘘的唐海星,然后直接对欧阳莫菲道:“莫菲大大,你那么厉害,要不要看看这块表,看看还能不能拯救一下啊?” 这话一出,桌子底下的苏克杰、庞小白以及金若愚,集体把目光看向欧阳莫菲,毫无生气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点希望之光。 被众人用眼神集火后,欧阳莫菲眨眨眼,然后耸了耸肩,自顾自的走到案发现场,来到那块被摔在地上的江诗丹顿陀飞轮跟前。 看了看后,欧阳莫菲直接拿起来,仔细打量一下,这才站起身:“好吧,我试试。” 说完,欧阳莫菲就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尝试修表。 而看到欧阳莫菲答应修表了,苏克杰、庞小白以及金若愚三人,才集体长吁一口气,然后又重新一起眼神呆滞的看向前方。 但这一次,因为有欧阳莫菲的帮忙,他们仨人的眼中多少有了点生气,不再跟之前那样彻底麻爪,生无可恋。 “一百万啊,一百万!”金若愚忍不住轻声吐槽,“额就算十年不吃不喝,下班后兼职讨饭,也不一定还的完啊!” “苏克杰啊苏克杰。”庞小白有气无力的跟着道,“你是杰克苏总裁入戏太深吗?还是你腰子比我们多,不怕被噶腰子? 江诗丹顿啊,陀飞轮啊,一百万的名表啊! 这都敢砸? 你怎么下得了手啊!” 苏克杰面无表情的道:“你们把我打包寄走吧,随便寄到哪儿都行,我出去躲两年再回来。 实在不行,就把我卖了噶腰子,也许能值几个钱。” “把你卖了有啥用?”庞小白道,“一个腰子能值几個钱,你俩腰子都割了,也不值一百万啊!” 苏克杰道:“那我就偷渡出国,四海为家!” 沙乐乐突然跪下来,满脸懊悔的冲着苏克杰哭道: “对不起啊,阿杰老师,都怪我不好,都怪我对你说了实话,不,我没有对你说实话,不,我根本就不该跟你说话,哈,都怪我,都怪我啊!呜呜呜……” 说到这,沙乐乐再次开始闭眼哭泣。 一看沙乐乐又开始哇哇哭,正在旁观欧阳莫菲修表的唐海星,立刻抬起头皱眉道:“哭什么哭?都振作点!事情还没到最绝望的时候,莫菲还在努力抢救,说不定还有希望修好呢。” 唐海星话音一落,欧阳莫菲立刻道:“恭喜你们!” 一听欧阳莫菲这么说,金若愚、庞小白以及苏克杰,全都齐齐扭过头,一起看向欧阳莫菲,嘴角微微张开,即将向上翘起。 欧阳莫菲抬起头,表情淡定的看着金若愚等三人:“死透了,没救了!” 听到这话,众人先是瞪大眼睛。 然后,庞小白捂脸大哭,金若愚闭眼大哭,苏克杰则一脸的失魂落魄。 “苏克杰啊苏克杰!”庞小白突然抓住苏克杰的肩膀,撕心裂肺的嚎道,“你就是太宰治的后台,小崽治! 百万名表没救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你说! 你拿什么还钱啊!” 看到大家一片愁云惨雾,唐海星连忙道:“都别急,也别灰心,虽然表修补好了,但是,但是,我们可以先看看租赁合同,说不定合同里面有免责条款呢。” 一听这话,庞小白跟金若愚都不哭了,加上苏克杰,三人一起重新看向唐海星,眼中再次冒出希望的光芒。 唐海星连忙打开租赁合同看了看:“啊,找到了!里面说,租赁期间发生一切意外损坏、物品遗失,责任均由……” 说到这,唐海星突然皱起眉,不说话了。 “说啊!”金若愚连忙问,“赶紧往下说啊!” 唐海星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金若愚,然后再重新看着合同念道:“责任均由租赁人及其担保人承担。” 一听这话,中途断开的庞小白跟金若愚,再次进入哭嚎模式,同时大声哭泣起来。 苏克杰也再次变的失魂落魄,眼睛里面没有了光。 愁云惨雾再次升起,并且比之前更忧愁,更惨烈。 毕竟,这可是两次希望均被破灭之后的……大失望啊! 这一上一下的,真的太刺激了! 搞的沙乐乐都不知该作何表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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