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强那番有妇之夫的言论一出,瞬间冷场。 很显然,叶爸爸跟叶妈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可很快,叶妈妈第一个反应过来,皱眉问:“小胡,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胡强郑重的点点头。 “哼!”也回过神来的叶爸爸直接站起来,冷着脸对自己老伴儿道,“还问什么问,人家都这么说了,赶紧走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紧接着,叶爸爸又看向叶蓁蓁:“你也是,赶紧起来,赶紧跟我回去!” “爸!”叶蓁蓁也站起来,但却没有走,而是皱眉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叶爸爸怒问,“你可别跟我说,你早就知道他没离婚!要真是这样的话,你,伱这……算了,我说不出口,总之赶紧跟我走!” 被自己老爸这么一训斥,叶蓁蓁反倒冷静下来,再也不像一开始那样的惊慌,反而还微笑起来。 “你还笑?”叶爸爸一阵无语,“你笑什么?” 叶蓁蓁连忙捂住嘴,但还是掩饰不住她的笑意。 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是很好笑的事情。 “蓁蓁?”叶妈妈也疑惑的站起身,对着还在捂嘴憋笑的叶蓁蓁问,“您,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这下子,胡强也忍不住站起来,同样皱眉看向叶蓁蓁:“是啊蓁蓁,你,你没事儿吧?” “没没没,我没事儿!”叶蓁蓁一边捂嘴笑,一边摆摆手,“不是,你们先等等,先让我笑一会儿。” 说完,叶蓁蓁连忙转过身,肩膀不断耸动,似乎真的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不得不转过身发泄一下。 面对这种不正常的情况,叶爸爸跟叶妈妈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胡强,似乎都有问询之意。 胡强一愣,连忙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啊,我也不知道她为何发笑。” 叶妈妈皱眉道:“都说喜极而泣,难道蓁蓁她,这是反过来,悲极而笑?” 叶爸爸忽然想到什么,眼神不善的看向胡强:“你对蓁蓁做了什么?你,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蓁蓁的事情了?你睡了……不是,你骗了她?” “不不不,没有没有!我没有啊!”胡强连忙双手乱摇。 “我跟蓁蓁是清白的,我们连手都……额,也就顶多是拉过手,摸过脚……” “什么?”叶爸爸瞪眼竖眉深吸口气,“你还摸过脚? 好啊,臭小子,泡妞的手段挺野啊! 敢把这些花花手段用到我家蓁蓁头上了?” 说到这,叶爸爸直接开始解袖扣:“说吧,你想怎么死?” “不不不!”胡强也急了,连忙后退一步道,“冷静,冷静! 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摸过她的脚,但那是治病,是给给给,给她按摩……” “按摩?”叶爸爸眉毛一挑,脸色更黑了,直接踏前一步扯开袖扣,“什么按摩?全身按摩?” 胡强连忙再次后退一步:“不,是推拿!不,针灸!是,是中医理疗,是治疗蓁蓁的扭伤,绝对没别的意思,真没有!” “老叶!”叶妈妈突然拉住叶爸爸,“别乱来,听他好好说。” 看到叶爸爸被叶妈妈拉住,加上自己刚刚说了几句话,有了个缓冲,胡强此时也终于重新冷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后,胡强才重新道:“叔叔阿姨,总之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们真的是清白的,我们没做过那种事情,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还有,我刚跟她认识不久,就把自己的家庭情况给她说了,我真的一点都没隐瞒她,更没想过骗她,更别说泡她了。 我是真没有啊! 要是我有别的心思的话,我之前干嘛那么跟你们说啊? 继续隐瞒不好么?” “是啊老叶!”叶妈妈拽住叶爸爸的胳膊,皱眉道。 “我也觉得这里面不对劲。小胡要真是那种人,不可能一上来跟我们说那些。 我看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说到这,叶妈妈扭过头,对着不知何时早就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的叶蓁蓁问:“蓁蓁,别笑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抱歉啊妈。”叶蓁蓁再次抿嘴一笑,“实在是感觉刚刚的场面太可乐,一时没忍住,我不笑了。”biqubao.com 再次捂嘴笑了一会儿后,叶蓁蓁这才放下手,深吸口气后道:“嗯,我好了,有什么就问吧。” 叶爸爸刚要开口,叶妈妈突然拦住他,对他摇摇头。 叶爸爸这才转过身,一屁股重新坐回沙发,不再吭声了。 叶妈妈重新看向叶蓁蓁:“蓁蓁,刚刚小胡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不小了?” 叶蓁蓁点点头,吐口气道:“对,他早已经结婚了,有個女儿,目前上小学一年级。 只不过呢,他的妻子早在四年前就突然不告而别,至今也渺无音讯。 所以,老胡虽然名义上是已婚,其实已经跟单身没什么区别了。 只不过他妻子一直没出现,老胡又一直没去法院申请离婚,所以才是已婚状态。” 说到这,叶蓁蓁看了一眼胡强,这才继续对紧皱眉头的自己老妈道: “我曾经问过他,为何不去解除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恢复自由身,是不是还对他的那个妻子念念不忘,想要挽回。 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叶妈妈下意识问。 叶蓁蓁叹口气道:“他当时跟我说,一开始,他是出于内疚。 因为他以前认为,他妻子之所以突然不告而别,是因为他过去一直忙于工作,整天加班,疏忽了对方。 然后有一天,他加班回来晚了之后,跟妻子大吵了一架,然后第二天一早,他老婆就突然不告而别。 可时间一长,他也慢慢想明白了,那就是他老婆的不告而别,应该是另有隐情。 要不然的话,整整四年多的时间,就算看不上他这个老公,也不应该对孩子不闻不顾,一次都没回来看过孩子。 所以,其实他早就把那段感情看淡了,也没想过真的能挽回。 只不过这么多年了,他既要照顾不懂事的女儿,又要照顾得了老年痴呆的老妈,还要忙于工作,赚钱养家,根本就没时间去考虑个人感情的问题,也不想考虑这些。 因为他为了做好自己的工作,为了照顾好自己的孩子跟妈妈,就已经拼尽全力了,再也没心思、精力跟金钱,去谈什么恋爱了。 而且,他家这个情况如此麻烦,他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没必要再去找个女人祸害了。 谈恋爱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太奢侈了,也太不现实了。 也因为这样,他才一直没去申请离婚,就是希望用这种已婚的身份,断绝自己的念想,也断绝其他女人的念想。 简单来说,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一直保持单身,同时也避免他老妈的催婚。 要不然的话,如果他真的恢复了单身,他的妈妈呢,肯定会各种想方设法的让老胡去相亲再婚,就好像你们现在对我做的事情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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