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陆柏川这么着急让狗儿来喊人,肯定不是小事,姜玖娘还以为是国都那边的家里出事了,跟王嫂子说了一声就带着狗儿往家里跑。 到家的时候,湘湘正好在哭,姜玖娘在给她冲奶,见姜玖娘来,他一边做着手上的事情,一边跟姜玖娘说道:“你放心,不是家里的事,是太上皇出事了。” “啊?” 姜玖娘匆匆忙忙赶来,气都没喘匀,听见这句话,悬着的心瞬间就放下了。 不是家里人就好…… 至于太上皇,尽力抢救就是了,相比起来肯定是没有家人重要的。 “怎么回事?” 陆柏川:“还是宝藏的事,让我们拿盘古玉去换。” 听见这话,姜玖娘彻底放下心来,已经去哄孩子了。 “要就拿去呗,反正也没用了哈哈哈!对不对啊闺女,没用了没用了~” 她一边说一边哄孩子,小湘湘被哄得咯咯笑,姜玖娘又问:“对方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字迹极丑,估计不是周边的人。” 陆柏川虽然没明说,但怀疑的态度很明显。 姜玖娘接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冷笑道:“没想到那群小矮人还敢来。” 她想起之前见到的几个岛国人,被她忽悠了一通,给他送走了,原以为他们吃个大亏就不敢再来,没想到这么快又来作怪。 “不应该啊,不出意外的话,我送他那几个小黑球,足以炸毁小半个岛国,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敢卷土重来。” 陆柏川点点头,神色有些凝重:“太上皇行事过于明目,被人盯上很正常,可要真是岛国人,事情就比较难办了。” 岛国人阴险狡诈还不怕死,这是最麻烦的。 “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铭城。” 铭城距离沧城不算远,马车三天就能到,飞机就更快了。 陆柏川马上开始收拾东西,晚上姜玖娘就去隔壁告别,说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 至于还回不回来,那就不太确定了。 “王嫂子,我会想你的,以后有空我会来看你的。” “不管怎么样,嫂子你一定要记得无论如何女子当自强,不管是你还是珊珊,都要尽快立起来,才不会被陈家有机可乘。” 姜玖娘临走的时候,就反复叮嘱这话,就担心自己走了之后王嫂子遭到陈家的报复。 “放心,我知道的。” 王嫂子连连点头:“我知道的,你放心。” 姜玖娘这才放心,又道:“有什么事就往国都写信,之前我给你的地址,我收到信肯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她耐心嘱咐,跟陈氏武行的人闹成今天这样,她有一大半的责任,原本是想着自己在这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要走了,心里还有有些担忧。 王嫂子知道这是姜玖娘对自家的恩惠,点点头道谢,然后亲自送她出门。 姜玖娘却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县衙,交代新县令要看好陈氏武行的人,顺便保护一下王氏武行,要是王氏出事,自己不会善罢甘休,新县令连连保证会看好这两家的人,姜玖娘才满意离开。m.biqubao.com 当天晚上,姜玖娘一家就往铭城去。 小矮子们原本以为他们要三天后才能抵达,却不知道当天晚上他们就已经到达铭城,更不知道他们当天晚上就找到太上皇和刘太妃的下落,潜伏进去。 太上皇和刘太妃是被分开关押的,太上皇尚且还有用处,就没怎么动,刘太妃的作用相对小一些,小矮子们就有些肆无忌惮,几个人挤在关刘太妃那个房间,欲行不轨之事。 两个房间并不隔音,太上皇能听见刘太妃恐怖的喊声,心力交瘁,却什么都做不了。 姜玖娘和陆柏川听见声音就觉得不妙,尤其是姜玖娘还能听清楚他们的语言,能清楚的听见他们在怎么评价刘贵妃,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放开我!放开!” 刘太妃怕得不行,鼻涕眼泪一大把。 “陛下,救救臣妾呜呜呜……” 这些人矮子比较冒昧,他们并不着急做事,而是在欣赏刘太妃的美色,还上手摸一摸,像是在挑猪肉一般。 浓郁的耻辱从心底袭来,刘太妃觉得自己还不如死掉算了。 偏偏自己被绑住,根本动弹不得,别说一头撞死,就是稍微反抗一下都不行。 姜玖娘当即说道:“我进去。” 陆柏川点点头,他转身顺着太上皇的声音去找人,刘太妃那边就彻底交给姜玖娘。 那些人很快欣赏完,就要开始有所动作,就在那一瞬间,姜玖娘一脚把门踢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479/737632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