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玖娘知道她就是好面子,依旧笑着说道:“这哪能是收买呢?不过是有病看病,无病强身罢了!” 罗氏愈发心动,姜玖娘又这么给她面子,一时也不端着了,直接问道:“你说的那扎针是什么样的?” “就是针灸治疗,很简单的。” 说着,姜玖娘走过来,又道:“三夫人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先给你按两下,你要是觉得有用,我再给你扎。”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罗氏肯定是要试试的,便点了头。 姜玖娘走到她身后,抱住她的脑袋后颈处摸了摸,感叹道:“这里都淤堵成这样了,夫人睡不着是正常的。” 说着,使劲按了几下,再揉了揉,再抱着罗氏的脑袋转了转,罗氏甚至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嗒嗒作响,有些担心姜玖娘伤了自己。 姜玖娘并没有按很久,很快就松开了她,罗氏正想开口责怪姜玖娘乱来,然后就发现自己后颈处一片轻松,随即整个人都舒服极了。 责怪的话瞬间就说不出口了,罗氏憋得脸红脖子粗。 “怎么样啊三夫人?” 姜玖娘背着手笑眯眯看着她,其他人也期待地看着她。 到了这把年纪,多多少少是有点小病小痛在身上的,要是姜玖娘真的这么厉害,他们倒是不介意请姜玖娘上门诊断一下。 毕竟姜玖娘的医术在整个城中大夫之上。 “好、好舒服啊!” 三夫人憋了好久,还是没忍住惊叹出声。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身子重,明明整天什么都不做,却还是觉得好累,很疲惫,却又睡不着,可真是难受死了。 现在被姜玖娘这么一按,浑身轻松了不说,甚至已经隐约有点睡意了。 “舒服就好,五千两。” 姜玖娘伸出手,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就这么按了按,五千两?” 三夫人愣住了,倒不是没有这点钱,就是觉得这收费也太贵了。 “夫人觉得贵吗?若是没有这点本事,夫人便是给几万两,我也是不敢收的,因为我不能治好夫人的病,我心中愧疚。” 姜玖娘理直气壮,五千两只是今天的价格,明天请她来针灸就是另外的价格了。 旁边的林秀秀冷哼一声,道:“呵呵,我看姜大夫就是穷怕了吧,开口就跟抢钱似的!” 周围人都不敢说话,默默在旁边吃瓜。 姜玖娘早就看这林秀秀不爽了,当着她的面都想勾搭她男人,不治治她,她是不是以为自己好欺负? 她便看向林秀秀,说道:“是不是抢钱,等林小姐来找我看月月腹痛的时候就知道了。” 刚刚在来花园的路上,自己假意与林秀秀亲近,拉了她的一把,自然就知道她的身体情况。 林秀秀的脸一白,这事只有自己最贴身的丫鬟知道,但她心里清楚,姜玖娘根本没有接触她丫鬟的机会,那是怎么知道她腹痛的事? 难道她真的这么厉害,只看一眼就能知道她身子不好? “莫非你能治?” 林秀秀强撑着高傲的态度,觉得姜玖娘肯定没那本事,只要是个大夫都能看出她的症状,但这么多年也没见谁有本事治好她这顽疾。 姜玖娘点头,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不过这林秀秀不仅觊觎她男人,还阴阳她,她肯定是要坑一顿的。 林秀秀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这才刚刚怼了人家,这下怎么接? 好在姜玖娘是个懂事的,见她半天没说话,就主动道:“林小姐要是想治,随时都能去知府家府上找我,我最近在帮知府大人治顽疾,得好些时日的。” 林秀秀点点头,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要是有机会,她也是想把自己的身体治好的,看过很多大夫,都说她这身子难调理,日后嫁为人妇也是难以受孕,她担心被婆家嫌弃,所以今年都十九了也没有嫁人,甚至想等一等,找个有孩子的鳏夫当继室算了。 可现在,姜玖娘给了她希望,即便她不太喜欢姜玖娘,甚至还有些讨厌,但有机会能嫁给头婚的青年人,谁愿意去给鳏夫当继室,所以还是选择忍了下来。biqubao.com 有了罗氏和林秀秀的案例,其他人便是想要为难姜玖娘也要好好掂量一下了,毕竟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大夫,这可是关乎身体康健的事情。 之后的事情就进展得很顺利了,这些贵夫人们不仅预订了香水和一些护肤品,还约了看病的时间,都让狗儿一一记录,以免给整错了。 最后在林府吃了一顿饭,这便启程回钱家。 刚一上车,陆柏川就朝她竖起大拇指,称赞道:“6。” 就今天这鸿门宴都能整成推销大会,铺子都没开就接了这么多单子,除了他媳妇,谁还能有这样的本事? 就那罗氏和林秀秀站出来为难他媳妇的时候,自己本想站出来说两句的,结果他还没想好要说点什么,媳妇就轻飘飘带过去了。 不仅把事情解决了,还接了两个看诊的大单子,之后那些人也才跟着约时间看诊。 姜玖娘很是高兴,买矿山花了老大一笔钱,可把她心疼坏了,从这些人身上赚回来才能抚平她幼小的心灵。 “多学着点,以后你就以商人的身份示人,对咱们沿途做生意也方便。” 姜玖娘都想好了,这一路出来玩,能赚钱的地方都开个铺子,这样玩也玩了,钱也赚了,何乐而不为呢? “好。” 陆柏川觉得这个想法很好,这样以后拿出钱来做生意才不至于被人怀疑钱的来路。 “娘亲,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要打扮得富贵一点?我看那些商人都穿金戴银的,连衣裳都是铜钱的颜色!” 狗儿从陆柏川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大眼睛里闪着光,对他来说,这样的事情似乎很酷。 “你要是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姜玖娘看着儿子这样子,忍不住地笑。 她想,幸亏狗儿并不胖,不然要是那么一打扮,不得变成地主家的傻儿子? “那我们下次的时候就那么穿!” 到了钱家,还没坐下喝口热茶,就见钱夫人身边的丫鬟又来了,这次神情偷偷摸摸的,满脸的心虚。 “姜大夫,我家夫人有事相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479/684828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