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休息了一晚的曹然又在节气姑娘们面前训话。 曹然道:“我要去一趟丹川,你们有谁愿意主动和我去的。” 话音刚落,十六个姑娘主动又迅速的低下了自信的头颅。 就少主那频率,跟着他就是一个折磨,非常容易怀上,很难避免。 曹然自信道:“很好,虽然你们都想和我去,但这次有关两川大事,所以就让海棠跟我去吧。” “白露,霜降,大暑,小满你们四个也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出发,对了,记得把我的夜行衣和流星锤也带上。” 被选中的四个无奈的点点头,去准备出行的东西。 海棠则是疑惑的问道:“不是去丹川旅游吗?怎么还带流星锤呢!” 曹然道:“丹川女尊男卑,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有能保护自己的东西。” 哪有这么严重,海棠嘴角抽了抽,没在说什么? 就这样,曹然带着一位夫人,四个丫鬟,坐着豪华的马车,舒舒服服的去了丹川。 五少主想纳妾,把上官郡主气回了丹川,川主大怒,让五少主把上官婧追回来。 曹然不忍心两人分离,便主动请缨,和五少主一起把人追回来。 丹川客栈里,所有的菜都是辣的,馄饨是辣的,豆腐是辣的,就连包子都是辣的。 掌柜说男人吃不来辣椒,生不出女子。 吃了一口辣椒,五少主辣的上蹿下跳,连灌三壶茶水。 五少主道:“兄弟,辣死我了,这丹川的饮食怎么都是辣的啊!” 曹然本来也想尝一尝的,不过想到自己也吃不了辣,只好作罢。 曹然道:“这里的东西的确不是人吃的,五哥,要不算了吧!我们回新川去。” 五少主愣了愣,瞪大眼睛道:“不是吧兄弟,我们才刚来丹川,连上官婧的面都没见到就回去?” 这的确有些不妥,曹然想了想,只好让四个丫鬟准备一些不辣的东西吃。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揉肩捶腿,勾肩搭背,让五少主非常羡慕。 五少主道:“兄弟,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夫人或者丫鬟,我这辈子也就值了。” 本来他是想娶娇滴滴的郝葭的,可奈何被曹然领走了。 换来了一个身份尊贵的上官婧,说不得,打不过,如同母老虎一般。 本来想着他纳个妾,让上官婧一个人过,两不相关,没想到把人气跑了。 曹然道:“你想要啊!等我回去,给你找一个,不,给你找十个。” 五少主怔了怔道:“兄弟,你别诱惑我了,我觉得你是我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唉。” 纳个妾上官婧就跑了,要是给他十个,那两川岂不是要打起来。 这种美事,想想都是有罪的。 劝了两次,五少主都没放弃,曹然也就不说了。 两人一路向东南方向前进,直到丹川宫。 丹川主叫上官研,是上官婧的姐姐,自家妹妹受委屈,她自然不给两人好脸色。 上来就让五少主吃鱼目,黄喉,猪脑花。 想让五少主知难而退,自取其辱,恶心人。 眼看五少主吃完,曹然拍桌而起道:“兄弟,这女人实在太恶毒了,我们回去吧!这上官婧不要也罢!” 五少主呆呆的看着曹然,你特么不早说,等我吃完再说,恶心了别人不说自己人也恶心到了。 五少主道:“兄弟,我还能坚持,请给我一个机会,要是不把上官婧带回去,父亲会打断我的腿。” 曹然道:“别听那个老登的,跟我回去,我立马给你找一个比上官婧好百倍的女人。” 五少主黑着脸,丹川主也黑着脸。 这里可是她的王宫,这里可是她的地盘,竟然敢非议她的妹妹,她最讨厌有人瞧不起女人。 上官妍怒道:“大胆,竟敢在丹川宫口无遮拦,来人,给我拿下他。” 曹然掀翻桌子,嚣张道:“臭女人,你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带八十万大军打你。” “把你先间后杀,再间再杀,然后让你自挂东南枝。” 上官妍生气了,咬牙切齿的那种。 以她的地位,就连新川主也不敢这么说她,何况是个少主。 “好好好,好得很呢!” 五少主连忙跑到两人中间道:“兄弟,川主,这是个误会,我其实没事的,我身体倍棒,吃什么都可以。” 我的天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来跟我说道说道。 我兄弟不是来帮我追妻的吗?怎么和川主干起来了。 躲在一边的上官婧也跑出来道:“姐姐,你消消气,他母亲是宠妃,嚣张惯了,额,他脑子也有点问题,你就放了他们吧!” 打起仗来,那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啊!上官婧可不希望两川战争。 曹然道:“兄弟,她说我脑子有毛病,这样的女人可不能留啊!还是先给我调教调教再让你带回去吧!” “这场仗,兄弟替你打了,你不用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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