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然带着胭脂来到若水河畔,这里正是封印着擎苍的地方。 胭脂问道:“父亲被封印在东皇钟中,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出父亲。” 曹然道:“东皇钟不就是个上古神器吗?这些玩意我多的是?” 曹然一伸手,手中就出现了一把斧头。 盘古斧听说过没,天地都能劈开,劈一个小小东皇钟不是问题。 一斧出,哐啷一声,东皇钟就裂开了。 救出擎苍之后交流了一下,便开始回到翼界,上演父子相残的大戏。 父子相残,兄弟不和,难怪最后也没有搞出什么成就来。 “老子奋勇杀敌,你却卑躬屈膝,一枪不放,你比老子差远了。” 擎苍把海王离镜扔了出去,离镜撞断了一根柱子之后倒在地上。 就这弱鸡还是白浅的初恋,凭啥啊!曹然瞅了他一眼,对擎苍道: “真是废物,还好不是我儿子,否则我早就大卸八块,扔出去喂狗了。” 擎苍点点头道:“这废物留着也没有,拖出去砍了吧!” 电视剧嘛!皇帝杀儿子,很合理啊! 胭脂急忙跑过来哀求道:“父君,二哥也是为了翼界着想,您就放他一命吧!” 叫她安心在家带孩子就是不听,非要善心作祟,跑出来捣乱。 这少了一个海王,可是能拯救千万无辜少女呢!这不好吗? 而且这离镜你是救不了的,你父亲不仅要他,还要你和你大哥三个人都死,好让你们的力量回到他身上。 要不是你找了我这么一个好老公,你早就凉了。 不止胭脂求饶,离镜的老婆玄女也替他求饶了起来。 这个玄女也是个蛇蝎美人,她是白浅大哥的老婆的妹妹,曾经追求过东海太子,别人看不上之后从白浅手中抢了离镜。 要不是因为这个玄女自私自利,离镜早就拿下白浅了,那还能让曹然捡到便宜。 玄女苦苦哀求道:“翼君,夫君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就这么杀了他。” 她爱离镜,更爱自己,要是离镜死了,她肯定也活不了。 曹然道:“废物就是废物,总是喜欢找理由来掩饰自己的无能。” “翼君,我和这个恶毒的女人也有些恩怨,希望你能把他交给我处置。” 擎苍点点头道:“既然冥王兄想要处置她,那你就带她走吧!一个小小女子,不足挂齿。” 曹然也不多说废话,抓着肩膀就把人带走了。 玄女惊恐的喊道:“翼君,你饶了我吧!离镜,救救我。” 她对曹然毫无印象,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惹到他了。 完蛋了,要死了。 翼君对胭脂道:“你也回去吧!你二哥我自有主张,不会要他性命的。” 胭脂恭敬的点了点头,无奈的离开,只要能活着就好。 而等到人都走了,翼君举起离镜,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曹然房间里,玄女正颤抖着身体,忐忑不安的跪着。 恶毒的女人,因为嫉妒白浅而黑化,有趣得狠呢! 曹然靠近,伸出手拽着衣领一扯,一大块衣服就不见了,露出大片雪白。 “啊……”事出突然,玄女赶紧捂住了身体。 曹然道:“你要反抗我吗?我要你死,就连翼君擎苍都救不了你。” 玄女身体颤抖着,无法平静下来,不过很快就放开了双手。 “不……敢,请您饶我一命吧!我还不想死。” 曹然伸手揉捏,道:“你已经不是未出阁的小姑娘了,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知道。” 玄女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伸出纤纤玉手,抿着烈焰红唇。 哦!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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