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黑袍女子体内藏着的竟然是世界树! 而且,还是那棵他熟悉的世界树! 林羽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这棵混沌境的世界树,正是曾经在林羽的识海中逗留的房客之一。 但是,这棵世界树早就应该进了生命教派的圣地才对,怎么会出现在深渊里面? 世界树的确会吃人,但他吃的不是死亡3教派成员吗? 为什么包括巨魔领主在内的几个邪魔也被他吃掉了? 邪魔为什么会给世界树设下陷阱? 这个原因和世界树吃邪魔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正当林羽沉思之时,黑袍女子的体内爆发出更加可怕的气息。 下一刻,无数树枝刺穿黑袍女子的身躯,从黑袍中生长出来。 片刻之后,黑袍女子彻底破碎,一株万米高的巨树在她的尸体上舒展开了自己的身躯。 星界渡船他们见到这株巨树的时候,纷纷色变。 “世界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战力虽然一般,但世界树还是认识的! 星界渡船的目光直接投向了林羽。 这棵世界树一招就秒了巨魔领主,战力之强可想而知。 他们几个想要活命,只能看林羽的了! 林羽看着黑袍女子破碎消散,面沉如水。 “你不要做傻事!”识海中,颜梓及时显现。 她盯着林羽,沉声说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这件事和世界树本身关系不大。”biqubao.com 林羽一愣。 他亲眼看见那个黑袍女子被世界树碾碎的! 颜梓轻叹,“猛虎猎食固然可恶,但猛虎不挑食,他可以吃人,也可以吃其它的。” “那些把童男童女送到猛虎口中的人,才是真正的恶人!” 世界树虽然很强,但本质上和树一样,不喜欢到处乱跑。 把这个黑袍女子作为世界树的载体,将世界树送进深渊的不是世界树本身,而是生命教派! 林羽轻轻点头。 各大教派就是这个样子,专业洗煤球的团队都没法洗白! 因为教派的核心就是对规则本源的无限崇拜,但崇拜本源自然就会漠视生命。 所以,草菅人命都是教派的基操。 有些教派已经获得了人族认可,可以在人族境内传播,比如迅雷教派、银色辉光教派和嘶吼者教派。 但是,这些教派的狂信徒依旧是星界诸多监狱的常客。 进了星界第一监狱,只要报上教派的名号,就算是那些重刑犯也要给你3分薄面! “我明白了。”林羽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那棵世界树上,“生命教派该死,但世界树也不是无辜的!” 颜梓无语了。 合着我白说了?你还是要和世界树杠上? 她扶额,“这棵世界树既然可以秒杀巨魔领主,那就能秒杀你。” “你自己决定吧!” 林羽目光深沉,“我不会以卵击石的......现在不会!” 言下之意就是,当他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之后,就要和世界树掰扯掰扯了。 颜梓:→_→ 完整版的世界树可是伟大存在,整个星界都没有几个的伟大存在! 她看着林羽一脸的坚定,无奈地叹了口气,“与其想这些,你还不如想想,世界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展现出完整状态?” 听到这话,林羽一愣。 世界树展现出完整状态,当然是为了更好地发挥出自身力量,以此来应对强敌。 但是,巨魔领主、邪魔混沌境都被世界树吃了,现在世界树的面前哪还有敌人? 林羽脸色一黑,“世界树该不会是准备杀我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处境就危险了。 以世界树的战力,就算无法攻破九云神殿的防护,困住九云神殿还是轻而易举的。 到时候,无论是被后面的星界域主追上,还是灵力耗尽被世界树吃掉。 对林羽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下场。 颜梓撇嘴,“你看看头顶,法阵还没有消失,这说明了什么?” 林羽抬头看去,灰色天幕依旧。 他神色一震,终于恍然大悟,“不仅这座生命世界是诱饵,连巨魔领主也是诱饵!” “设下这个陷阱的,另有其人!” 而这个设下陷阱的人,现在来了! 灰色天幕之下。 一阵狂风席卷而过,一个穿着骸骨战甲的男人勒住缰绳,胯下骸骨战马当即扬起前蹄,停了下来。 林羽:→_→ 骑马? 这是什么年代穿越过来的吗? 但是,另一边的世界树却在男人出现的瞬间,无数树叶同时亮起。 百万道光芒激射而出,轰向这个骑着骸骨战马的男人。 一声轰鸣炸响,空间全部崩碎。 林羽嘴角一抽,立刻催动九云神殿往后面躲躲。 世界树战力已经达到了8100万倍混沌之力,这种级别的大佬开战,林羽这个150万倍的小菜鸡当然要躲远点! 然而,男人身后一个1万公里高的骷髅头张开大嘴,一口就吞下了所有的光芒。 林羽嘴角一抽。 不用猜了,这个奇怪的复古风男子绝对是星界域主! 世界树上无数树枝陡然生长,穿进空间之中。 下一刻,就在男人身旁,无数的树枝刺出。 “我刚出场,好歹让我说句话好不好?”男人似乎有些无奈,手握一柄灰黑色长剑,轻轻一挥。 无数树枝从中断裂。 但世界树身上绿色光芒一闪而过,这些树枝就重新生长了出来。 林羽看到这一幕,不得不感慨世界树生命的强大。 这个复古风男子作为星界域主,最少也有10亿倍战力。 但是世界树还没有被秒杀,真是让人惊讶! 然而,林羽心中的感慨还没有消失,就听到世界树体内传出了一声痛苦的声音。 林羽凝神看去,却见世界树上燃起了灰黑色火焰。 世界树刚刚生长出来的树枝,全部在火焰中化作了灰烬! 他心中一寒。 这是寂灭之火! 凋零教派的寂灭之火! 林羽再看向那个复古风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惊惧。 这个陷阱是凋零教派设下的,就是为了埋伏世界树! 但是,凋零教派为什么能够让邪魔来当诱饵呢? 难道那个巨魔领主是被他们强行控制了? 或者说,那个巨魔领主就是凋零教徒?! 一念及此,林羽心中更加惊惧。 他忍不住传音颜梓,“邪魔有没有可能加入教派?成为教派的教徒?” “有这个可能。”颜梓冷冷地看着林羽,“在很早以前,就有邪魔教徒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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