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鸿羽大帝嘴角一抽,“这不是你的本体?” 寸头壮汉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鸿羽大帝只能在心中一声感慨。 不愧是破碎大帝,的确厉害! 仅仅是一个分身,就能力压普通的大帝! 破碎大帝瞥了她一眼,平静地说道,“你就不想问我,林羽的事情吗?” 鸿羽大帝沉默。 破碎大帝有些无奈,“你也觉得,林羽在我手上吗?” 他也不等鸿羽大帝开口,便将手中秘境世界一抛,直接在现场显现出来。 “我拿到这座世界的时候,林羽就不见了。” 鸿羽大帝:→_→ 你一个堂堂大帝,把秘境世界握在手上的时候,悄悄换个人有什么困难的? 破碎大帝长叹,“如果他真的在我手上,我有必要骗你吗?” 这倒是! 鸿羽大帝点了点头,算是赞成。 不过,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是说,林羽已经落到天源大帝的手上了?” 破碎大帝摇头,“这个不清楚。” 鸿羽大帝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有可能。”破碎大帝拧着眉头,“不过焚苍在,他肯定会把林羽的事情传遍整个星界的。” 鸿羽大帝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作为一名大帝,她深深地明白,林羽的消息泄露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两位大帝面面相觑,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 玉龙大帝身影显现,直接出现在了深渊第一层。 只是,好不容易顺利返回的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住处休息,而是拜访了一位老迈的老人。 “多谢天演道友。”玉龙大帝向着老人屈身行了个礼,“若不是道友出面,这一次联盟天才恐怕一个都回不来了。” 老人脸上满是皱纹,甚至连掀开眼皮似乎都显得有些费劲。 他努力看了玉龙大帝一眼,老脸上顿时露出和蔼笑容。 “好啊,好啊。” “我们各族的子弟,顺利回来就好。” 玉龙大帝向着对方再次行礼,“多亏了道友。” “这不算什么。”老人略一沉默,似乎在回忆往事。 随后,他才感慨一般,缓缓说道,“真是不得了啊......这才多少年,破碎竟然就达到了这种层次。” “真是不得了啊!” 玉龙大帝同样感慨,“的确,破碎大帝的修为进展让人惊叹。” 老人感慨之后,却是话锋一转,“可惜了,破碎之前太顺畅,现在恐怕要遭一些麻烦了。” “麻烦?”玉龙大帝当即皱眉,“道友你是什么意思?” 老人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笑容,“你忘了,那个人族天才了吗?” “人族天才”,一听到这4个字,玉龙大帝立刻想到了林羽。 与此同时,她看这个老人的目光也有些异样了。 如果这个老人知道林羽的事情,那岂不是说,他从头到尾都在关注秘境世界的情况? “别瞎想。”老人一声轻叹,“我只是看到了你身上发生的事情,这才知道了那个人族天才的存在。” “原来如此。”玉龙大帝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看来道友的时间规则越发精深了,恐怕不知什么时候,道友你就能更进一步了。” 时间规则的修行者,理论上可以进入时间长河,观看过去发生事情的。 但是,老人不仅没有进入时间长河,更是一眼就把玉龙大帝身上发生过的事情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由此可见,老人在时间规则上的修行有多么高深! 然而,老人听了这话只是摇头叹息,“更进一步谈何容易?” 玉龙大帝还想再说几句,却是被老人直接打断,“且不说那些了,只说那个人族天才。” “这样的试验品,谁不想要?” “即便是被破碎抢走了,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认命!” 玉龙大帝微微点头,“是啊,破碎大帝的确要麻烦了!” 两人虽然没有明说,心中却是都有了争夺一番的念头。 更进一步的机会,哪个大帝不想要? 即便机会再渺茫,这些大帝都会去试试的! ......biqubao.com 深渊第20层。 林羽从空间裂缝中走出,左右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直接朝着银发少女发问,“为什么我还在深渊里面?” 这里可是深渊,是混沌境和邪魔大战的地方,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太乙金仙能来的? “大哥哥,你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太乙金仙呐?”银发少女直接冷笑嘲讽,“想要直接从深渊底层前往星界,除非大哥哥你成为了大帝!” 林羽:→_→ 银发少女嘲讽不停,“大哥哥,因为你只是一个太乙金仙。” “所以,即便是借助世界树,也无法打破深渊的壁障哦。” “想要出去,大哥哥你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从深渊1层中转。” 林羽捏了捏眉心,“我明白了,中转就中转,走吧!” 银发少女嗤笑一声,却是没有接着说话,而是催动了世界树。 一道空间裂缝在林羽的面前展开,他一步踏入,便来到了深渊5层。 只要再走一次,他就可以抵达深渊1层。 借由这个新手村中转,他就可以进入熟悉的星界了! 然而,当他从空间裂缝走出,踏入深渊5层的时候,一个帝袍虚影在他的面前显现。 林羽看到这道虚影的瞬间,脸色骤变。 他毫不犹豫,向后一步退去,想要逃进空间裂缝。 却不想,对面的帝袍虚影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林羽身躯立刻僵硬,无法动弹。 林羽当即催动十几种17种规则,战力飙升到顶阶世界领主层次。 然而,他依旧无法动弹! 林羽心中一颤,“敢问前辈是何来历?为何会找上在下?” 这话说的没错,很有道理。 但帝袍虚影脸上却露出了淡淡的无奈之色,“我本以为你会认识我的。” 林羽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前辈是什么意思?我应该没有和前辈见过面吧?” 帝袍虚影神色重新平静下来,他只是面带淡淡笑容,说出了自己的称号。 “我是破碎大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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