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力衍道:“是啊奶奶,所以我没劝你啊,反正我们裴家是什么人,乔芮比我们还清楚呢!” “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那么对她。”裴老太太越想越是后悔。 裴老爷子也说:“你就是个木头眼啊!” “你也别说我,你自己不也是吗?”老太太哼了一声:“你这人,是我们家最坏的人,明明自己先起的头,还整天装好人。” “奶奶,别说了。”裴秋和赶紧道:“就算你们高兴,大嫂的背景也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吧,让人多下不来台呀。” “我就算装那丫头也不相信我呀,反正我在那丫头的眼中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老太太笑着道:“温家啊,资金背景都是如此雄厚,我听说温时年一生未娶呢,这以后家产都是乔芮的。” “打住!”裴力衍沉声道:“奶奶,乔芮她不是那种的人,她对钱财从来不会看重。” “那也真奇怪了。”裴家老太太道:“竟然还有人不爱钱财!” 裴秋和实在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再走开口道:“奶奶,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就像人的口味一样,有人喜欢吃甜的,有人喜欢吃咸的,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都有人热爱。” “还是我们秋和说得对。”老太太沉声道:“力衍,你跟乔芮赶紧生个孩子吧,只有生个孩子才能牢牢地把人给拴住。” 裴力衍特别的无语:“奶奶刚才不还说乔芮肚子不争气,不生吗?” “所以你明天就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吧,不然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身体出了问题,万一就真的是你的问题呢,我现在觉得乔芮说得有道理,种子如果不发芽,地再好有个什么用?”老太太完全是看客人下菜,看背景尊重人。 现在,自己的孙子在财富面前,一文不值。 裴老爷子再度翻了个白眼。 裴秋和更加无言以对,奶奶这变脸的速度真的是让人尴尬呀。 裴力衍也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叮嘱了妹妹一番:“秋和,吃完饭你带爷爷奶奶在鹭岛里转一转,现在情况不明也就不要出去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哥,你去吧,我会照顾好爷爷奶奶的。”裴秋和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你赶紧去帮大嫂处理一下,能帮上忙最好。” 裴力衍点点头。 裴老爷子和裴老太太也都挥了挥手。 裴老太太:“赶紧去吧,能帮点忙就帮点忙,不然被人嫌弃,再被乔芮给踹了。” 裴力衍:“.......” 裴老爷子道:“所以你奶奶才说要赶紧生个孩子呀,生个孩子,把乔芮绑在身边就不一样了。” “爷爷,乔芮绝对不是那种可以用一个孩子绑住的女人。”裴力衍沉声道:“有些事情你们可能永远都不会懂。” 说完这句话,裴力衍转身离去。 包房里面就只剩下裴秋和他们三人了。 裴秋和尴尬地叹了口气,嘱咐道:“爷爷奶奶,你们能不能稍微的收敛一点儿,真的我都觉得特别尬。咱们裴家也算是日子过得去,能不能别一副暴发户的姿态?” “丫头。”裴老太太道:“我们家确实是暴发户呀,从你爷爷年轻的时候创业开始搞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然后一发不可收才有了,现在裴家的家业。” “你奶奶说的倒是大实话,我们家确实是暴发户。”裴老爷子很难得跟妻子站在了统一战线,有着一致的认同:“这穷人乍富,挺腰凸肚,没什么的,我们活得很实在。” “活得很实在?”裴秋和都没有办法接话了。 还真的就只能从心底默默地感叹,幸好是在新闻爆发之前来的连城,不然的话,真的是要丢人现眼比这厉害得多。 偏偏,人家两位老人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裴秋和觉得,算了吧,自己就不要胡乱地担心了,大嫂确实也不是那种人,毕竟从一开始裴家对她的态度就不好,大嫂跟大哥也相处得挺好。 现在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大嫂早就了解了裴家的人。 再说,像大嫂那样的大格局的人,也不会计较这么多的。 裴力衍从包房出来之后直接去见了方默。 “路越在什么地方?” “陆先生让人封了一间房,他被关在里面。”方墨道。 “好,带我去。” “是!” 五分钟后。 裴力衍见到了路越。 路越一看到他,也是要疯了,立刻吐槽。“裴先生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呢?这一个个地把我给关起来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吗?”裴力衍沉声道:“路越,你哥路通大概会在什么地方,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哥?”路越蹙眉:“我哥不想让我知道去哪儿,都把我打昏了,你说我能知道在哪儿吗?” “凭借你哥与你的感情,也凭借你对你哥的了解,猜一猜他到底应该会在哪里?”裴力衍沉声道。 路越感觉也非常的敏锐,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裴力衍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什么事都没出,我就是得找到你哥。” “不对,”路越笑了起来,好像还有一点得意,“如果没有出什么事情的话,裴先生绝对不会这么着急地找我哥。” 一刹那,裴力衍英俊的脸庞倏地转为冰冷,犀利的视线扫过了路越的脸。“你确实有点小聪明,看来你不吃苦头是不会老实说话,方墨,给他灌盐水。” “是,总裁!”方墨立刻让人准备盐水。 陆河明也立刻安排了两个男子过来,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扭住了路越。 兑好的盐水就准备往路越嘴里灌。 这盐分很多人喝进去会渴,到时会不停地喝水,但胃里又稀释不掉,肯定会很难受。 路越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瞬间瑟缩不已。 “裴先生,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这样太痛苦了。” “直接杀了你岂不是让你痛快?”裴力衍的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你放心,我有的是耐心,可以让你主动开口。” 路越脸色瞬间变得扭曲煞白。“你们太过分了。” “还有更过分的。”裴力衍沉声命令道:“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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