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歌看到沈墨手里的相片后一瞬间定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相片里的女人:“她是……” 这些相片都是沈墨和女人的合影,记录着他们一起生活一起旅行的美好时光。 只是……这个女人有一张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不仔细看到的话,根本分辨不出来她们是两个人。 只有叶如歌清楚,虽然她们的样貌相似,但她们的气质完全不同。 沈墨找出一张女人身穿婚纱的结婚照,他的手有些颤抖的抚摸上照片里的女人。 “她是我的妻子代柔,我跟你说过她因为重病去世。”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不用他说,叶如歌看照片已经猜到了他和女人的关系。 她惊诧的是自己竟然和他妻子那么相似,难怪…… 她一再拒绝他,可他还那么固执的说一定要她喜欢上他,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也许是霍彦西的出现刺激了他,他以为她会和霍彦西复合,所以把她弄晕了带到这里来,还说要和她在这里生活,不准她离开。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真的以为是我的妻子回来了,你们长得那么像,简直就是同一个人那样。”沈墨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里那种浓烈的感情分明是对她妻子的爱和思念。 叶如歌完全可以确定,他就是把她当成了他去世的妻子,他所有的感情也是因为他妻子,他喜欢的不是她。 “我很诧异我和你妻子有张相似的脸,但我不想做替身,她死了就是死了,而我是我,我们两个不一样。”叶如歌还是清醒的。 沈墨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你不用做替身,你做我的妻子,我会像爱她一样爱你!” 他这话让叶如歌感到被羞辱:“沈墨,你爱的是我这张脸而不是我这个人,我也不妨告诉你,其实我之前不是长这样,我以前的脸毁了,这一张脸是做出来的。” 所以她才会那么惊诧,他妻子的脸怎么会和她相似? “我爱你的样子也会爱你……”沈墨伸手想抚摸她的脸,她头一偏避开了他的手。 “沈墨,你清醒一点,我不是你的妻子我是叶如歌!” “我不管你是谁!总之我要和你结婚要你做我的妻子,我们以后就在这里一起过生活,永不分离!”他大声道。 叶如歌看到他眼里有种走火入魔的偏执,瞬间明白说再多都没用,等他平静一点再谈比较好。 见她不说话,沈墨有些着急的道:“真的,我保证我一定好好对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不离开我。” 叶如歌和他对视,已经失去了要说话的念头,她想要的只是离开而已。 还是没听到她开口,沈墨以为她累了:“你今晚先好好休息,别的事我们明天再说。” “我手机呢?”叶如歌倏然问。 沈墨闻言顿了顿,随即把相册收起来:“你先安心在这里住,手机只是个通话的工具,我现在不想你和其他人联系,手机就不给你了。”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切断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完完全全将她禁锢在这个岛上。 “你这样和囚禁我有什么区别?”叶如歌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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