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灯光几乎都被大树遮蔽,只有不远处的火光照了一点光亮过来,但依然很暗。 即使是这样,叶如歌无法看清楚突然出现的人什么样子,但他身上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 不用看他的脸就知道是谁。 “霍彦西,你想干什么?”叶如歌有些慌张的心,在知道是他后镇定了下来。 幽暗里,男人欣长的身躯就堵在她面前,他一手扣在她肩上将她按在大树前。 夜色里,听到他先是轻嗤一声,接着才开口:“叶如歌,你这样做就太缺德了。” “缺德?我做什么?”叶如歌十分不解。 从霍彦西的角度,能借着一点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他淡冷一笑:“虽说我们是前夫前妻的关系了,离婚的时候也不太愉快,但你在其他男人面前说前夫的坏话,不是缺德是什么?” 叶如歌怔了怔之后明白过来,他刚才听到了她和沈墨说的话。 对于他会在这偷听这种事,她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首先,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坏话,你心里清楚得很,其次,你偷听我们说话才是真正的不道德。”叶如歌不疾不徐道。 “我一直在这里,你们没发现我不代表我在偷听。”霍彦西自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道德。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骂你的前夫是混蛋,可你偏偏喜欢我这个混蛋还和我结了婚,你说你骂的究竟是谁?” 叶如歌听懂他这话的意思,她喜欢混蛋,那她岂不是很贱? 她自嘲一笑:“我承认,我以前确实瞎了眼喜欢你,如果早知道你那么混蛋,我宁愿一头撞死也不和你结婚。”m.biqubao.com 她看不到,她后面这话说出来后,霍彦西瞳孔骤然一缩,冷冷盯着她。 他没有接话,彼此间的气氛冷了下来,有些微妙和压抑。 叶如歌看不清他什么神色,但也能感觉到他的不高兴。 她才不管他高不高兴,是他主动来找不愉快,她没必要跟他说好听话。 她抓住他的手要拉开,不想和他在这里说太多废话。 然而下一秒,他高大精壮的身躯逼近,他灼热的气息也跟着包围下来。 就在她脑子里冒起不好的预感时,他直接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唇。 叶如歌后背紧紧贴着大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片刻空白。 但她很快回过神,一股怒火腾的冒上来,抓住他的肩用力要推开。 只是男人的力量比她大太多了,尤其是霍彦西此刻完全是用了蛮力,整个人将她抵在大树前,那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像是饥渴的鱼,吻住了她的唇片便不断的汲取,又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逮住她便是疯狂的侵占她的领地。 叶如歌一开始还能捶他打他,慢慢的呼吸都要被他全部夺走了,力气自然也就弱了下去。 直到现在,在这方面她仍然不是他的对手,毕竟她一个女人的力量是无法和野蛮的男人抗衡的。 最后,她完全被男人占领,彻底忘记了反抗,甚至要软倒在他的怀里。 他大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肢,给了她力量,但他的吻依旧没有停止。 他有些控制不住,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脖颈间,他炽热的大手也从她腰间往上移动到后背。 叶如歌浑身一个战栗,猛地清醒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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