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臣陪着她吃完早餐,又陪着她去逛了一会。 虽然某爷电话不断,但是叶紫夏还是觉得很幸福。 也不知道她爸爸那边怎么样了。 特殊时期,叶紫夏还是挺担心霍正那边的。 顾南臣接完电话,就见她坐在池边,发呆。 手里喂鱼的饲料都快掉了。 他俯身拿了过来,才引起叶紫夏的注意。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顾南臣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问道。 叶紫夏看了看他,“不知道霍正那边怎么样了,你有他的消息吗?” 顾南臣定定看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他应该很快就给你打电话了,这几天可能会很忙!” 叶紫夏琢磨了下,眼睛发亮起来。 “他没事了?” “他一直很好,都是装的,”顾南臣抱着她,跟她说了下昨天行动的事情。 “……陆进晖集团已经被扫荡,昨天逮捕了很多人,没有人对霍正构成威胁了。” 叶紫夏惊诧不已,“昨天?” 突然想到顾南臣昨晚很晚才回来,她眯了眯眼。 “你该不会昨晚也去了?” 顾南臣勾了勾嘴角,抬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 “去了。” 叶紫夏嘴角抽了下,抬手打了他一下,“你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顾南臣搂着她,安抚了下,“要是提前告诉你,你岂不是一直担心?” 叶紫夏哼了几声,转头瞪了他一眼。 “但是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担心啊,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你让我跟孩子们都怎么办?” 昨晚,她还真的信了他的话,他是去跟客户应酬了。 “这不是好好回来了?我有把握。” 顾南臣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哄道。 “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们是不会行动的,再说了,我昨天去的地方不是去逮捕那些人现场,没什么危险。” 叶紫夏抬眸睨着他,“那你是去哪里了?” “去了陆进晖另一个窝点。”顾南臣没打算告诉她那个人的事情。 她现在身体还不适合知道。 一旦她知道,肯定天天都得担心。 他会尽力治好那个人的。 “那也危险啊!”叶紫夏不知道他还瞒着自己什么,以为真是陆进晖的窝点。 “陆进晖离开后,那里布置的人就很少了,放松警惕的情况下,我们趁机进去,是文韬带队,没人伤亡。” 叶紫夏听着他说的,也不会单纯的以为真的没什么危险。 要是陆进晖一个回马枪,他们肯定也不会轻松。 不过,幸好是,陆进晖都被扫荡了。 她拿出手机刷了下,也没见到什么信息流通出来。 倒是季清明这边的亲戚被抓了不少人,倒是泄露出来了。 “没新闻报道!?”m.biqubao.com 她看了看顾南臣。 顾南臣目光定定看着她,解释了下,“你想想陆进晖这个敏感的身份,没有定罪之前是不会透露任何信息出来的。” 虽然定罪陆进晖是十足的把握了,但是审核还得秘密进行。 叶紫夏觉得也是。 这个话题太敏感了,也不是他们这些老百姓该聊的。 “那霍正那边呢,都安全了?” 叶紫夏关心自己在乎的人,这段时间防备陆进晖的人发现他们跟霍正的关系。 她都没跟霍正联系过。 “安全了,至少,现在对他来说,最大的威胁都清除干净了。” 顾南臣勾了勾嘴角,霍正估计也很快就会接手季清明这边的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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