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陪你吃了早餐,你可以联系我们家里人了。”顾子恭可没忘记霍正刚刚说过的话,只想离开这里。 霍正挑了下眉梢,目光含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们走了?” 瞬间,两个小家伙凶凶看着霍正,叶子招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刚刚说过的,说话不算数,狡猾的老狐狸!” 竟然骗他们。 霍正那张常年暴晒的脸黑了几分,“我刚刚说考虑,可没答应你们……” 正在这时候,霍正的手机震响了起来,看到是部队的电话,他赶紧接起来。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霍正一脸严肃,“我马上过去!” 霍正起身离开,吩咐管家一声,“看好他们,等我回来再说!” “是,老爷!我会照顾好他们的。”管家应下,知道霍正是有紧急任务了,赶紧去给他拿公务包,送他出门。 “舅舅,出什么事了?”见霍正神态不对劲,荣赵志随口问道。 “不该你问的别问,在家给我老实呆着,别找他们事!”霍正扫了两个小家伙一眼,就匆忙离开了。 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书易知道霍正是做什么的,自然也明白工作上面随时有紧急情况,也就没啥好好奇的。 霍正走了,白书易跟两个小家伙也不想跟荣赵志呆一块,三人默契起身。 “你们去哪?”荣赵志盯着他们,似乎他们现在就要逃走,警告道:“别做无谓的功夫,你们是出不去的,到时候受伤了可别怪我们!” 白书易斜了他一眼,“你们把这里守的跟铜墙铁壁似的,除非我们能飞出去!” 飞也是不可能的,他们会被打成了筛子。 荣赵志靠在椅背上,笑道:“你知道就好!” 白书易带着两个小家伙出去了,也只是出来院子转转,顺便查看周围环境。 “不知道保镖叔叔他们现在吃早餐了没?”见没机会出去,小家伙又担心跟着过来的保镖们了,叶子招叹声嘟哝。 他们被关押在另一个地方,没给见面。 白书易看了看霍家里面的防卫系统,安抚小家伙们,“别担心,霍正都发话了,这些人不敢乱来!” 霍正的目标也就是两个小家伙,其他人怎么样不会特意吩咐,好坏一半一半吧。 看到管家端着水果过来,顾子恭直接问管家。 “管家爷爷,跟我们一块在这里的叔叔们,他们吃早饭了吗?我们可以见见他们吗?” 昨晚好几个保镖叔叔都受伤了,也不知道好些了没。 “你们放心,早饭跟大家是一样的,他们已经吃过了,不过,你们暂时不能跟他们见面。”管家含笑应道,对小家伙还是很好的。 “我们都被你们关在这里了,为什么不能见面啊,又跑不掉。他们还被你们的人打伤了,也不知道好点了没?”叶子招撅着小嘴,真的担心啊。 那些保镖叔叔都是跟他们很亲近的,平时也可疼他们了。 “有医生给他们治疗,一定会痊愈,这个你们放心。”管家应付着他们,其实他们的人被打的也很惨,个别还躺在床上呢。 为了让小家伙们安心,管家提出建议。 “你们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让人拍照给你们看看,但是见面就不行了!” 退而求其次,能看到照片,知道保镖们怎么样,也是可以的。 “那就麻烦管家了!”白书易替两个小家伙做了决定。 顾子恭跟叶子招没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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