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出了帝都,顾子恭跟叶子招心底还是有点慌的,但是小脸上没露出一丝胆怯。 兄弟两个偷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讯息。 顾子恭:前面就是收费站,要是过了收费站,就没机会了。 叶子招:可是他们人多还有枪,我们不能冒险,还是静观其变吧。 顾子恭咬了咬嘴角,他们确实不能冒险,他得确保三宝的安全,他们功夫再好也敌不过对方手里的枪。 算了,还是乖乖被他们绑走吧,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这节骨眼上绑架他们。 “一会你们要是敢乱出声,我可是不会保证,不走火!” 倏地,一把抢抵在了顾子恭的后背上,顾子恭小脸一紧。 “叔叔,我们保证不出声,你……你小心点,别伤到我哥哥!” 叶子招小脸也白了起来,真怕对方一个冲动,就扣下扳机。 顾子恭小身板挺的直直的,那冰凉的枪口就一直抵着他的后背,冷汗从脸颊上滑落下来,他没敢乱动。 叶子招也大气不敢出,紧盯着对方。 “别紧张,放轻松,只要你们乖乖的,你们就不会有事!” 另一个人怕被人看出端倪,手臂揽着叶子招,缓解气氛。 顾子恭跟叶子招配合点点头。 他们佯装是一家人出游,从电子通道经过,收费站的工作人员隔着车窗并没看清楚车里面的情况。 就这样,他们被挟持离开了帝都。 白书易赶到这里的时候,他们早都离开了,他一路追踪出了帝都,只是对方的速度不慢,一路上都没停下,往江城的方向开去。 御龙湾一号,顾子喜,叶子财,叶子进,叶子宝都没睡,担心着顾子恭跟叶子招的安危。 “不知道白叔叔追上他们没有?”顾子喜眉头紧缩,小手无措的扭着。 “哥哥,我们给白叔叔打电话吧!”叶子宝眼眶红彤彤,瞅着三个哥哥。 叶子进看着顾子恭他们移动的红点,眉头也拧在一起。 “他们一直没停,直奔江城的方向。” 叶子财心底疑惑不已,莫非江城有爹地的仇家? “还是打电话问问白叔叔情况!” 顾子喜赶紧给白书易打电话,此刻,顾子恭跟叶子招他们已经畅通无阻进了江城,而白书易还被人家甩在后面一百公里。 白书易眯了眯眼,看来对方的势力不小啊,而且江城也不是他们的地盘。 “二宝!”看到来电,白书易赶紧接起。 “白叔叔,大宝跟三宝他们被带进江城了,你们追上了吗?” 顾子喜担忧的声音传来,记挂哥哥跟弟弟的安危。 “我们还在路上,也快进城了,只要大宝身上的定位芯片没被发现,我一定把他们安全救出来。” 白书易安抚小家伙,也是急的不行。 顾子恭跟叶子招要是出了什么事,他都没法跟三哥交代,三哥现在也失踪了,真的是糟心得很。 “白叔叔,你们别被对方发现啊,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说不定三宝跟大宝会跟我们联系的。”叶子财盯着屏幕上移动的红点点,看来对方并没发现大宝身上的定位芯片。 “我知道,你们乖乖在家,别乱跑知道吗?有了消息,我会联系你们!” 白书易叮嘱一声小家伙们,挂断电话后联系江城那边的关系协助。 到底是什么人绑架大宝跟三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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