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慢慢升起,整个世界变得温暖了起来,篝火再次燃起,孙东把两只野鸡处理干净,然后用荷叶包了,又包上粘土,这才开始在篝火里烤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过后,孙东用树枝把两个泥蛋蛋从篝火里扒拉出来,敲掉外面的泥土,把荷叶扯开,两只香喷喷的叫花鸡就裸露在两个人的面前了。 “哎呀,这也太香了吧,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赵嫣然看着那只叫花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也不怕烫,迫不及待的扯下一条腿吃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两个人每人一个烤地瓜,每人一只叫花鸡,吃了个一干二净。 “孙东我能不能跟你说一件事儿啊?算是协商。”赵嫣然砸吧着手指头,歪着头看着孙东说道。 “饱暖思淫欲,你又想干嘛?你别忘了你大姨妈来了。”孙东知道这丫头精灵古怪,不会有什么好主意,于是玩笑着说道。 “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多多少少有点关联,你联系一下你女朋友,问问她要多少钱,让她把你让给我。”这话虽然有点别扭,但是孙东还是听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大小姐,你啥意思呀?” “就是这个意思呀,我喜欢你,让你女朋友把你让给我,我可以给她钱,问问她要多少钱,一百万够不够?一百万不够的话一千万,一千万不够的话一个亿。” 孙东忍不住笑道:“看来你家很有钱呢,你老爸是不是个贪官呀?在我们这个国度,当官的如果不是贪官的话,家里可没有这么多钱。” “少胡说八道,我老爸没钱,我舅舅有钱,我妈妈有钱,你就说,你女朋友愿意不愿意吧?”赵嫣然歪着头,满脸得意的说道。 “小丫头,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相处这十五天吧,反正只要你愿意,让我怎么伺候你都行,不过说好了,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食言,我陪你半个月,凤姐要是再救不出来的话,那可就完犊子了。”孙东牵肠挂肚,除了惦记自己的女朋友之外,还想着凤姐呢,现在她还在看守所里,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你就放心吧,你答应我的事,尽职尽责的做完,我答应你的事,百分百的完成,如果我爸不撤诉,敢把凤姐关进监狱里的话,我就跟他断绝关系,我再也不见他。” 看着赵嫣然那个样子,孙东心里就想了,他们两个之间都有代沟了,仔细想一想,两个人确实相差十多岁呢。 “行吧,既然这么说的话,这半个月我好好陪你,你想怎么样都行。”孙东也算是豁出去了,为了凤姐,也只能这么做了,为了君东医院,他别无选择。 “扯远了,给你女朋友打个电话,问问她能不能把你让给我?”赵嫣然开始闲的无聊,又开始琢磨事了。 “别问了,不可能的,我跟我女朋友关系很好,我们两个人相互思念,私定终身,他是不会把我让给你的,再说了,我三十二岁,大叔级别了,和你不般配,要是你爸爸知道你跟了我,他估计能气个半死。”孙东笑着说道。 “可是我感觉你是一个好男人,有能力,有本事,有爱心,还会做饭,还懂医术,这种男人去哪里找啊,一旦错过了,也许就再也碰不到了。”赵嫣然眼睛看着远处的景色,神情有些迷茫,跟孙东出来两天了,她这一句话是唯一发自内心的。 “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这才过了两天,还有十三天呢,等十三天之后,也许你会发现我是一个很差很差的男人。” 两个人正在说话呢,大门哐的一声就开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两个人吓了一跳,以至于赵嫣然一下子就扑在孙东的怀里了。 孙东清楚的看见从外面走进三个男人来,这三个男人都很魁梧,从脸上看肤色有些黑,一个光头,两个短寸,差不多都一米七五的个子,每一个人的肩上都扛着一杆土炮。 所谓的土炮,就是一种打猎用的枪,这种枪没有子弹,用火药和铁砂填充到枪筒里面,用来打猎物,虽然不能致死,但是辐射面很广,一般野兔,野猪,野鸡什么的,只要看到都跑不了。 “我就说嘛,这里还有住户。”那个光头看见孙东和赵嫣然,回过头来笑呵呵的对他两个同伴说道。 只这一句话,孙东和赵嫣然就明白了,这三个人并不是这里的居民,因为他们错误的以为孙东和赵嫣然是居住在这个村里的居民。 “小兄弟小妹妹,帮我弄点吃的呗,我们是打猎的,饿了。”那个光头男子看见旁边有一把破凳子,抓过来就坐下了,然后把枪从肩膀上拿了下来,一边擦拭一边说道。 “哥们儿,对不起啊,我们要是来穷游的,也没得吃,刚才烤了个地瓜吃的。”孙东不想惹上麻烦,所以照实说道。 “你们不是这里的住户?是来旅游的?我就说嘛,前几天我来这里踩过点,这村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旁边的短寸男子说话了。 “你们是来旅游的,我们是来打猎的,我们可以住在一起,这样增加一下人气,还有可以让这个小妹妹帮我们做做饭,我们可以给她钱的。”另一个短寸男子笑嘻嘻的说道。同时他的眼睛就在赵嫣然的身上上下扫描起来。 看他的眼神,孙东就知道这男子一点都不单纯,能够感觉到这男子是一个色货。 “三位哥们儿,这个村子我也考察了一下,大概有五六十户人家,上上下下都没有人居住,房子多的是,这家是我们先来的,而且打扫干净了,所以咱就别乱掺合了,你们兄弟三个身强力壮,去别处另外找一个住处吧,我们两个人喜欢清静,不喜欢跟太多的人在一起。”孙东那可是有经验的人,他知道这三个男人手里有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担心这些人会打赵嫣然的主意。 “小兄弟,你啥意思呀?我们就在这里落落脚,住个三天两天的,这怎么还下逐客令了呢?你不是刚才也说了吗?这又不是你家,你是来旅游的,我们住一下怎么了?不可以呀?”光头男子李老大冷笑一声,就把枪放到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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