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得了自己主子的命令,纷纷摩拳擦掌朝孙东扑了过来,只可惜技不如人,一分钟功夫不到,四个人全部就被孙东给打趴下了。 白剑山吓得够呛,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躲着,眼神惊恐的看着孙东问道:“你是谁?你是干嘛的?” “你说我是干嘛的?我是来找你报仇的,薛小柔是我姐,孙杨是我姐夫,你把我姐夫弄残废了,我是来替他讨回公道的。”孙东脸上带着邪魅的微笑,径直就朝白剑山走了过去。 白剑山吓得缩在那里,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孙东伸手把他的头发抓住,啪的一个耳光就扇在他的脸上,冷冷道:“看清了,我姓孙,叫孙东,薛小柔是我姐,这一巴掌是替我姐打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他们两个。” 孙东说完,再次扬起手来,这个耳光还没有打下去,只觉身体一阵颤抖,后背一阵发麻,晃了两下,扑通一下就趴在了地上。 就在倒地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电棍,电棍闪着蓝色的火花,男子的脸上露着狰狞的笑容。 紧接着整个人变没了知觉。 “少爷,你没事吧?”白日升急忙把电棍扔到一边,快速的走到白剑山的面前,伸出双手把他搀扶了起来。 “没事,幸亏你来得及时。”白剑山眼神变得恶寒,从地上把电棍捡起来,然后猛的再次戳在了孙东的屁股上。 孙东趴在地上,身体抖动几下,最后一动也不动了。 “妈的,敢打我,今天我弄死你。”白剑山把电棍一扔,噼噼啪啪的对着孙东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够了打累了才坐到一边,对趴在地上的四个人说道:“你们几个起来给我狠狠的打,把他打残废了也没事。” 这四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几个人一拥而上,对着孙东又是一阵暴揍。 可怜的孙东趴在地上,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被人打了个七荤八素。 “少爷,差不多打死了,接下来怎么办?要不把他拉出去,扔到山沟里吧。”白日升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孙东,转身凑到白剑山的身边,小声说道。 “把他扔到山沟里去,那不是太便宜他了,你们把他绑起来,扔到后面的柴房里,等我明天缓过劲来,我在揍他个半死。”白剑山恶狠狠的说道。 那几个人听了他的话,找来绳子就把孙东给绑住了,然后扔到后面的柴房里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孙东终于还是醒了,当他醒来的一瞬间,他听到隔壁传来一阵阵的窃窃私语声。 “王市长,你胆子挺大呀,我老公刚刚睡着,你敢给我发信息呀?” “看你这话说的,你老公六十多了,身体早就不行了,我知道他喝了酒之后睡得就跟猪一样,所以我就给你发信息,让你来我的房间里,本来我想走的,可他非要留下我,既然我留下了,那你为什么不能来陪我呢?”另一个声音有些粗壮,有些猥琐。 “王市长,真有你的,我老公把你当朋友,你却睡他老婆,不过我喜欢,还是你更年轻,还是你更能让我感到快乐。”另一个女声小声说道。 “你老公并没有真正把我当朋友,他只是利用我的官职而已,我告诉你吧,如果我不是市长,他才不会对我这么好呢。”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既然你留下了,那就是上天安排我们的,你抓紧吧,人家想了。” 紧接着就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放荡的男女混合音。 对于这种声音,孙东太熟悉不过了。 他抖抖身,身形一缩,身上的绳子便哗的一下从脱落了下来,整个人一秒钟的时间便自由了。 只不过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的疼痛,下意识的摸一下自己的脸,好像是已经肿了,回想下午发生的那一切一切,他明白了,他被人用电棍放倒了,然后便是一阵毒打。 还好他已经醒了,他可是魔教使者,一根绳子怎么能够捆得住他呢。 抖抖身体,从柴房里走了出来,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一阵风吹过,平添了些凉意。西天之上有一弯月亮,让这个世界显得更加的清冷。 奶奶的敢打我,老子今天晚上跟你们算账。 孙东并不着急回去,他想找白剑山,好好的收拾这畜生一番,可就在这时,隔壁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王哥,你好厉害呀,我太舒服了,老白可是没这本事的,你的舌头都会拐弯呢。”那个女声颤巍巍的说道。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哼哧哼哧的说道:“你舒服就好,我就是要让你舒服的。” 不管怎么说,孙东也是个男人,听到这声音,忍不住透过窗子朝里面看了过去。 这是白雄起家的一个偏房,后来改成了一个书房,平时没有人在这里睡,只有来了客人或者朋友的时候偶尔留宿一次,所以平时几乎没有人来过。 孙东听了里面的声音,出于好奇,便透过窗户的缝隙看了进去,当他看到里面那一幕的时候,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在里面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年纪应该在四五十岁的样子,身体略显丰腴,不得不承认,还算有几分姿色,有一个男人,也是四五十岁的样子,双手扶着她的两条腿,就跟一只猪吃食一样,趴在那里,吭哧吭哧的努力着。 听了他俩的对话,孙东就明白了,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怀城市市长,王习峰,而这个女人应该是白雄起的老婆。 事实确实如此,今天晚上白雄起宴请朋友在这里吃饭,王习峰自然是他的坐上宾,吃完饭喝醉了之后,白雄起便去床上休息了,而王习峰也自然而然的在他家留宿了。 王习峰晚上睡不着,偷偷的跟白雄起的老婆赵玲玲发了个信息,然后这女人便偷偷的借着夜色溜进了他的房间里。 赵玲玲知道自己的老公喝酒之后就跟一只死猪一样,不到第二天是不会醒的,而他的儿子晚上几乎从来不回家,都在那花街柳巷度日,所以她的胆子也很大,一个人偷偷的溜进王习峰的房间里了。 进门之后两个人便宽衣解带,哼哼哧哧的做起运动来,恰恰就是这个声音,把孙东给惊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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