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该怎么样才好呢?”赵敏声音温情的说道。 “现在这里没有剪刀,如果有剪刀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裤子剪开,这样你的伤口就会露出来,我要是凭手撕的话,怕是撕不太好,而且伤口已经粘连到你的衣服了,怕是会很疼。” “我明白了,要不这样,我把裤子脱掉就是了,反正现在天气不算冷,直接脱了扔掉吧。”赵敏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属于荒野地带,周围并没有人,这才说道。 “那,那好吧,我转过身去,你自己把裤子脱下来,然后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再帮你简单处理一下。”孙东说着话便转过身来。 看着孙东的背影,赵敏点了点头,心想真是一个好男人,牙齿轻咬粉唇,犹豫一下,就把连体裤轻轻的脱了下来。 孙东蹲在那里,眼睛目视前方,心里却想着要是被颜丹晨知道,他现在跟赵敏在一起,她心里会怎么想呢? 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自己也太敏感了吧,作为是赵敏的司机兼保镖,陪他出来走一走,这有什么呢,就算她现在正在脱裤子,那也是迫不得已为她疗伤而已,只要心中没有邪念,别说是颜丹晨,就算是任何人都不会胡思乱想的。 可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啊的叫声。 孙东急忙回头,看见赵敏弓着腰站在那里,连体裤已经退到小腿的位置,这女人小脸通红,一脸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 “好疼啊,正如你所说,伤口跟衣服连在一起了,好疼。”这女人一只脚站在那里,另一只脚抬着,一只手抓着她的连体裤,另一只手扶住孙东的肩膀。 “别着急,你扶住我的肩膀,我来帮你脱。”这个时候的孙东,真的没有胡思乱想,他的目的就是想快速的帮这女人把裤子脱下来,然后帮着她把伤口治疗好。 “那好吧,谢谢你啊。”赵敏把另一条腿放下,弓着腰站在那里,双手扶着孙东的肩膀,孙东蹲在那里,双手扶着她的裤子,聚精会神的一点一点的朝下脱了下来。 脱一条裤子原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是孙东清楚的看见伤口处,衣服的纤维已经跟膝盖的伤口粘连到一起了,这个时候要是拽一下那是真的很疼。 但是没办法,孙东还是要帮她把裤子脱下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帮她简单的清理一下伤口。 就在孙东一点一点的帮他把伤口的纤维扯掉的时候,他感觉到这女人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两个肩膀。 有时候痛是一瞬间的事儿,是可以忍受的,但是这种持续的疼痛,最让人难过。 不过还好,两分多钟过后,那裤子终于跟伤口处剥离开来,也脱了下来。 “孙东,我谢谢你呀,你真是个好人。”见孙东这么聚精会神地帮她脱裤子,赵敏满眼的感激。 孙东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就是膝盖处磕掉了一块皮,本想用河水为她清理一下伤口,又怕河水不够干净,所以两个人还是决定开车回城找一家诊所,为伤口消毒后再进行包扎。 当他说明之后,赵敏突发奇想的说道:“我的车上有酒精,好像还有药膏,也有创可贴,还有纱布。” “你是医生吗?怎么车上有这么多的东西的?”孙东玩笑一句。 “我不是医生,但我们ktv里经常有些酒鬼来玩,喝多了酒就喜欢调戏那些女生,打架的事情时有发生,所以我的后备箱里备有一个急救箱,走吧,上车吧,让我试试你的医术如何。”这女人苦笑一下,这才相互搀扶着再次回到车上。 虽然这是一座大桥,但是已经荒废多年,因为在不远的地方修了新桥,所以这里并没有人走过,两个人把车子开到桥下的河滩上,孙东决定为赵敏处理伤口了。 赵敏把副驾驶的车座放平,她躺在那里,一条腿蜷起来,让孙东开始为她清创,然后包扎。 孙东虽然不再是一代仙医,但是包扎伤口的能力还是有的,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把赵敏的伤口给包扎好了。 整个过程非常的认真仔细,赵敏躺在那里,全程没有觉得疼痛,而且还有点小享受,孙东包扎完伤口之后,突然间发现赵敏闭着眼睛,竟然睡着了。 既然她睡着了,就让她睡一会吧,这女人受了伤,而且心情也不好,睡着了,也许心情就好一点了。 就在孙东打算收拾一下战场的时候,却突然间发现这女人躺在那里,一条腿伸着,一条腿蜷着,因为连体裤已经脱掉,所以能清楚的看见她的两条大长腿,甚至可以看到她的蕾丝内裤。 黑色的内裤很精致,穿在最紧要的位置,把她的两条腿显得更加的唯美白净。 这女人静静的躺着,随着她一起一伏的呼吸,胸部看起来是那么的饱满,她的脖颈修长,五官精致,眼睛微微的眯着,很是诱惑。 当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孙东的大脑轰的一下,整个人的心顿时变得凌乱了起来。 还好几秒钟过后,他一下子变得清醒了,不管面前这个女人多美,那都不是他的女人,这个女人叫赵敏,是他的老板,而自己的女人比这女人更加的美,正在家里等他呢。” 想到这里,他轻轻的把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了下来,站在桥上看着四处的风景。他要给赵敏一点时间,让她好好的休息,他站在这里看一下晚霞,看一下落日,看一下世界的沧桑与无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电话,是颜丹晨打过来的。 “亲爱的,今天晚上来家吃饭吗?来家吃饭的话我就给你多做一点,如果不来的话我就凑合吃一点了。”接了电话,传来颜丹晨温柔的声音。 “我还不知道呢,今天我跟敏姐去了她前夫家,她腿受伤了,我刚刚给她包扎了伤口,他正在车里睡觉呢,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家,你还是做一点吧,我有可能回家吃。”孙东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让颜丹晨吃的好一点,如果他说不回家的话,颜丹晨可能就凑合,甚至有可能不吃饭,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 “那行吧,那我就做一点,不过说好了我等你来吃,你十点来,我十点吃,你十二点来,我十二点吃,你凌晨两点来,那我就凌晨两点吃,我一直等着你来。” 颜丹晨的声音很柔很甜,孙东的心里暖暖的,恨不能现在就回到家里跟颜丹晨温存一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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