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来到草场,上了主席台,孙东看见从各个教学楼里走出了很多的学生和老师,最后都汇集到操场之上。 “兄弟啊,能不能放我一马?”吴运生嘴巴一张,一口鲜血就流了出来。 “不可能的,人总是要遭受报应的,你做过什么错事就要受到什么惩罚,当时你欺负我姐的时候你忘了吗?”孙东淡淡一笑道。 “我给你钱。” “你再唧唧歪歪的,我随时就能要了你的命,你信吗?”孙东眼睛一瞪,大声的说道。 “是是,好好好,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吴运生吓得身体抖了一抖。 “等会儿师生都到齐之后,你把当年欺负我姐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不许漏掉一个细节,不许说一句假话,你要说一句假话,今天我把你的血给你放干净。”孙东摇一摇手里的壁纸刀说道。 “是是,你放心,我一字不落。”吴运生算是明白了,今天这岔口他惹不起。 十多分钟过后,几乎所有的学生和老师都来到了操场上,都惊讶的看着孙东还有吴运生。 “这是什么情况呀?吴校长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啊?” “是不是又勾引人家娘们儿了,人家老公来报仇啦?” “这老吴啊就该揍,我早就盼着英雄出现,把他阉了才好呢。”一个女老师气呼呼的说道。 “这小青年长得也挺帅的,他把吴校长打成这样,估计会很麻烦。”有人开始替孙东担忧了。 “这老吴狗仗人势,尽干坏事,这几年没少欺负女老师啊。” “打的好,打的妙,我就喜欢看这场面。” 台下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在议论纷纷着。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屁颠屁颠的跑到吴运生的面前说道:“吴校长,学生和老师集结完毕。” “好好好,你去一边等着吧。”吴校长朝那男子点点头,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把话筒拿了起来。 然后可怜巴巴的看一眼孙东,孙东表情淡然,伸手把话筒接了过来,咳嗽两声这才说道:“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们,你们好,我叫孙东,我是田芳芳的弟弟,田芳芳你们还记得吧,就是在几年前在你们学校任教的那个女老师。”孙东说到这里,心中平添了一份苦涩,他觉得自己下手有点轻了,应该把吴运生的腿打断了才好。 孙东的话一出口,台下所有的人都炸了,特别是那些老师们,都惊讶的看着孙东,再次议论纷纷了起来。 “看看,报应来了吧,你欺负人家,人家能放过你?” “看不出来呀,田芳芳还有这么一个弟弟?不对呀,田芳芳的弟弟怎么姓孙啊?” “也许是亲弟弟吧,不对,据我所知,田芳芳离开学校之后结了婚,日子过得挺辛苦的,她老公好像姓李。” “他老公早就死了,好像是被城管给打死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看热闹吧,英雄终于出现了。” “报应啊,活该呀,吴运生早该有今日了。”biqubao.com 所有的老师和学生没有几个人同情老吴,这畜生作的太狠了,那些老师学生们恨他还来不及呢。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们,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一个真相,现在就让吴运生当着大家的面,把那天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讲个清楚,让你们对这件事情的真相有个了解,也好看清他的嘴脸。”孙东说完就把话筒递给了吴运生。 吴运生身体微微颤抖着,手骨断裂的痛让他难以忍受,所以他没有半点的抗拒,只希望快点把事情说完,然后离开这里去医院。 他把话筒接过来,强忍着痛,把欺负田芳芳的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其实大家基本都知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肯定是田芳芳被冤枉了。 他们之所以惊讶的是吴运生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这件事,而且还把经过仔仔细细的叙述了一遍。 “兄弟,我的话讲完了,你还满意吗?”吴运生擦一下额头上的汗,可怜巴巴的说道。 孙东把话筒接了过来,这才对大家说道:“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事情的真相已经明了,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希望你们能用一种善意的眼光看待我姐。” 说完把话筒一扔,转脸看着吴运生说道:“老吴,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们就两清了,希望你以后别再落到我的手里,如果再让我碰见你做坏事的话,我定不饶你。” 说完就从主席台上跳了下来,双手插在兜里,在所有师生的注视之下,朝学校大门口走去。 主席台上的吴运生身体晃动一下,普通一声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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