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桐清楚,王东既然跟他说了,必然是这件事跟他有所牵连。 否则的话,王东绝对不会征求他的意见。 刘桐问道:“东哥,你说的没错,如果省城这边,要是能由邹成来主持工作,对咱们来说可就大有帮助。” “怎么样,这件事需要我做什么吗?” “虽然我在东海,帮不上太多的忙。” “但如果东哥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跟我说。” 王东笑呵呵道:“没,这件事我自己会做。” “只不过,我倒是想帮你们引荐一下?” 刘桐错愕,“引荐?” 王东点头,“没错,刚才我和周老板在那边聊天,非常投缘。” “聊到兴起处,邹老板就提出了结拜的事。” “邹老板想跟我结成异性兄弟,到时候大家互相关照。” “我就想着只有我们两个结拜,那有些没意思,干脆就把刘老板也一起拉了进来。” “邹成的意思,让我询问一下你这边的想法?” “怎么样,刘老板,有这个意思么?” 刘桐听完,这才恍然。 原来是王东,刚刚跟邹成达成了合作。 王东扶持邹成上位,取代宋中田的位置。 而邹成为了表明心意,干脆就主动提出了跟王东结交。 现如今,王东也想拉他入伙 这个结交,刘桐当然是愿意的。 先不说由王东参与其中,如果能够顺利接待,他跟王东之间的关系也将更加亲密。 而王东的实力,现在已经展现出了冰山一角。 他只是跟王东走得亲近一些,就已经受益无穷。 要是跟王东结成兄弟,将来的好处就更加不用多说。 而且王东将来的成就,也不可限量。 以王东现在的身份,他或许还有资格近前。 要是真等王东将来飞黄腾达,干到更加高不见顶的位置,恐怕想跟人家绝交都没有资格。 而这次,邹成提出来的结拜,显然就是笼巩固双方之间关系的最好机会。 再说了,有邹成这样一位省城警方的老板,对他来说也有帮助。biqubao.com 到时候,他和邹成互为帮衬,也可以成为彼此的助力。 所以刘桐想都没想,直接就表态道:“好啊,这事可以,我很支持。” “而且我跟邹老板,也觉得很有眼缘。” “既然小东你愿意凑合成这份情谊,我当然没话说。” 王东呵呵一笑,“那就走吧,咱们三个聚在一起聊聊。” 等到三人聚在一处,谁也没说什么,全都相视一笑。 王东率先开口,“邹大哥,我这边已经把想法跟刘老板说了,刘老板也非常支持。” 邹成跟刘桐握了握手,“刘老板,那以后咱们可就是兄弟了。” 刘桐笑着说道:“既然是兄弟了,就别老板老板地喊了,要不然咱们排个大小出来?” 邹成和刘桐对峙一眼,显然都想推举王东做这个大哥的位置。 王东却没答应,之前刘桐喊他东哥也就算了,那是在抬举他。 双方之间是合作的关系,刘桐想怎么喊,王东也懒得纠正。 可现在则不然,双方之间既然是结拜,那就要按照年龄来。 否则的话,岂不是乱套了? 而且在王东看来,谁当这个大哥都无所谓,最关键是三方之间有这个兄弟情谊。 很快,三人互报了年龄,谁当大哥也就没有了悬念。 邹成最为年长,是大哥。 刘桐其次,是二哥。 而王东年纪最小,也就成了三弟。 王东呵呵一笑,“我在家里也是排行老三,小妹经常喊我三哥。” “到了两位哥哥这里,我也享受一把当弟弟的待遇。” 刘桐哈哈大笑,“看来三弟这是,想让咱们两个哥哥冲在前面。” “不行,不行,吃亏了。” 邹成也跟着笑,“没错,还是三弟精明。” “以后真遇到什么麻烦,就只能咱们两个哥哥打头阵了?” 王东拱手,“两位哥哥都这么说了,以后可就全都靠两位大哥关照了?” 邹成说道:“既然已经结拜了,好歹也得准备一个正式的结拜酒。” “否则的话,多少差那么一点意思。” “这里是省城,一切由我来安排。” “你们两个什么都别管,今天晚上我来摆酒,到时候咱们在一起聚聚。” 刘桐说道:“行,大哥,那我们两个就不跟你客气了。” “这里是省城,一切听你的。” “等以后到了东海,我来安排!” 邹成又说到:“对了,三弟,你把你身边的这些朋友,还有东海工作组这边全都叫上,就当是个见证。” “人多热闹,今天晚上大家凑在一起聚一聚。” 王东显然另有考虑,“东海工作组那边就算了,我身边的这些朋友倒是可以带去。” “毕竟两位哥哥有官身,跟我这样一个商人结拜,不能搞得太高调,只有一些自家兄弟知道就可以了。” 见王东办事周到,两人谁也没有说什么。 虽然从辈分上来说,王东是结拜当中的老三。 但实际上,谁也不敢真将王东当成呼来喝去的小弟。 说三弟只是为了加深关系而已,将来两个哥哥如何发展,恐怕还得靠这个三弟来关照! 如今名分已经定下,邹成也就不再客套,“对了三弟,刚才那事,你怎么说。” “这个宋中田,处处难为东海这边。” “要是不给他一点说法,这个老小子,说不定还要从中作梗,背后拆桥!” 如今有了兄弟情谊,邹成说话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宋中田既然找王东的麻烦,那也就是找他的麻烦。 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该怎么把宋中田除掉。 刘桐显然也是同样的表态,先把邹成扶上位,顺便也能替王东,除掉宋中田这么一个心腹大患。 当然是一箭双雕! 只不过宋中田的身份毕竟摆在这里,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谋而后动才是真的。 刘桐说了自己的想法和顾虑,也说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出面的地方,两人尽管直说。 并且他还给出了建议,今天的这场枪击案,或许可以就是着手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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