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这个彪哥确实有点手段,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包烟。 旁边有小弟,配合了掏出打火机,帮忙点上。 王东笑着抽了口烟,“彪哥,确实不简单,能在这里抽到香烟,果然有实力。” 彪哥苦笑,“什么实力,都是外面的兄弟帮忙打点。” “比起东哥,我的这点小手段,真是贻笑大方了。” 王东眯着眼睛问道:“刚才为什么不对我出手?” 彪哥说道:“我混迹江湖这么多年,靠的就是眼力吃饭。” “刚才东哥一进囚牢,我就觉得你不简单,我从你的身上,察觉到很危险的感觉。” “如果我没说错,你应该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也绝对不会错!” 王东也没解释,他的确是杀过人。 在境外的战场上,他杀过的人又岂止一个? 那个时候,他的外号,就足够让那些境外的雇佣兵胆寒! 只不过,没想到在这个小小的囚笼内,却能遇见一个有眼力的家伙。 怪不得能够当上狱霸,有点真本事! 王东继续问道:“你刚才没动手,应该是想求我帮你办点什么,说说看。” 狱霸说道:“我是因为过失杀人被判进来的,可我是被冤枉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杀的。” “陷害我的人,是我最信任的一个兄弟。” “在我进了监狱之后,他霸占了我的生意,也强占了我的女人。” “我想出去,我想报仇!” 王东问道:“为什么觉得我能帮你办成这事?” 狱霸说道:“是不是做大事的人,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而且你得罪宋泽宇,还能这么轻松,肯定不是简单人物。” 王东好奇,“既然你知道我得罪了宋泽宇,那你就不怕被我连累?” 狱霸冷漠道:“实不相瞒,东哥,我之所以落到今天下场,也跟宋泽宇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当年在外面的时候,我也帮宋泽宇办过事,是宋泽宇的狗腿子。” “我出生的那一晚,就跟宋泽宇在一起。” “只不过,面对警方质询的时候,宋泽宇没有说实话,也没有替我提供不在场证明。” “也正是因此,我才以过失杀人的罪名,被关在了这里。” 王东皱眉,“你的意思是说,冤枉你的人是宋泽宇?” “你一个江湖混混,他一个警队的公子哥,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该不会想说,强占你产业的就是他吧?” 狱霸苦笑,“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只不过是宋泽宇手下的一条狗而已,人家能看上我的产业?” “是我手下的一个兄弟,为了背叛我,为了跟宋泽宇合作,达成了什么交易。” “具体我不清楚,但只有把我送到这里,他们才能达成目的。” 王东好奇道:“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 “如果我是你的兄弟,又或者我是宋泽宇,肯定杀了你更简单。” “而且以宋泽宇的手段,想在监狱里弄死你,肯定不费吹灰之力。” “毕竟他们连我都能办进来,而且还能对我用这种手段,为什么要把你养在监狱里?” 狱霸解释道:“因为我的手里有东西,足够威胁到宋泽宇父亲的东西!” “这些东西就是我的护身符,只要这些东西不拿出来,我就可以保平安。” “如果拿出来,那就是我的死期了!” 王东听明白了,这个狱霸应该是之前帮宋泽宇父子办事的时候,留了个心眼。 而宋泽宇父子,不确认这个浴霸手里有没有把柄,所以就不敢弄死他,也不敢放他出去。 只能把他当做皇帝一般,养在这个监狱里。 只要一天不放他出去,宋泽宇父子就是安全的。 至于这个狱霸,想来也不敢说什么,否则的话,他绝对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王东最开始配合他们被抓到监狱,只是想落实这个宋泽宇违法乱纪的手段而已。 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看来狱霸这些年,应该替宋泽宇父子办过不少类似的事。 否则的话,监狱里这么多囚牢,为什么不把他关在什么别的地方,而是要单独关在狱霸这里? 只不过,这个狱霸也算是有眼力,从他的身上看出了端倪。 并且孤注一掷地赌了一把! 王东沉默片刻,问出了关键,“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有能力帮你。” “只不过,我还有一个疑惑,我为什么要帮你?” 狱霸说道:“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我们的敌人都是宋泽宇。” “宋泽宇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我。” “如今你进了监狱,他还要对你用这种手段。” “就算你出去之后,他也肯定会找你麻烦。” 王东点头,“你说的没错,宋泽宇不会放过我。” “但是,你怎么就能确定,你能帮得上我?” “又或者说,你怎么就能确定,我需要你的帮助?” 狱霸解释,“我知道东哥是有大本事的人,我在监狱里关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能够动用的资源了。” “而且以东哥的能力,想对付宋泽宇而已,应该也不需要我的帮助。” “只不过,如果有我出面,可以对宋泽宇父子形成掣肘。” “我手里的东西,也足够你将他们扳倒。” 王东笑了,“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如果我做不成这事,等待你的可就只有死路一条。” 狱霸狠了狠心,“宁可死在外面,我也不想这么不见天日的活在里面。” “而且我相信东哥,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 “我阿彪虽然被关在这里有些年头了,但我这看人的眼力不差。” “我相信东哥是做大事的人,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鞍前马后,我也愿意从头做起,只要东哥你给我一个机会!” 王东盯着狱霸看了好一会,确认他不是撒谎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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