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问题抛给灵族高层们后,李青云独自回到了灭仙城中的独立府邸中。 将各种隔绝阵法启动之后,李青云心中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他盘坐于蒲团之上,深吸一口气,令内息通畅了许多。 然后,开始在脑海中疯狂试探! “星空商会已经解体了呀……” “来自星空大道的危机也暂时解除了吧……” “时那帮人暂时偃旗息鼓,白道联盟那边的商路也成功铺开了……” “青山宗的总体损失也不大,而且事后整合的时候收益远超想象……” 李青云在脑海中自言自语了半天,那道想要听到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响起。 弄得李青云不由有些恼了:“什么情况,任务该完成了吧?系统?系统!出来!” 千呼万唤始出来,在一遍又一遍的呼唤之下,系统的那道叮咚声终于在李青云脑海中响起。 “叮!目前宿主任务已完成,但奖励因某种缘故暂时无法发放,请耐心等待!” 听到这个提示,李青云不禁有些懵了:“什么意思?” “叮!请宿主耐心等待!” 接下来,不论李青云如何在脑海中呼唤,系统的声音都没再响起过。 他还以为又有大帝在窥探他,于是仔细用神识覆盖周围,却根本没找到有关大帝的任何痕迹。 然而系统依旧没有回应,好不容易又叫出来,又是一声叫他耐心等待,然后就再也没有响应过了。 李青云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然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洞府。 系统非要耍赖,他还真没办法! 刚一出门,就见元圣独自站在门前。 李青云连忙止住骂声,好奇询问:“前辈找我?” 元圣轻轻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里面。 李青云回过神,连忙将他请入洞府中。 元圣落座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搓了下指尖上的储物戒。 紧接着,一柄气息极其狂暴的重剑忽然出现在了洞府之中! 周遭的一切都在这柄重剑出现的瞬间摧毁,整个洞府中所有的装潢,都在一眨眼的功夫被震成了粉末。 若非灭仙城中有高阶阵法存在,压制着这股力量没能拆毁洞府,不然单是以这股力量之狂暴,怕是周边十里都会直接夷为平地! 李青云暗地咽了下口水,心中突然崩出个词来。 宝物出世! 这般异象,这种气息! 像极了以往某件惊世宝物面世之时造成的状况! 他有些震惊的低头看向元圣。 元圣则是双手接连掐诀,数百法决之后,那柄重剑才终于收敛了气息,化作一道流光汇入元圣指尖的戒指之中。 李青云有些惊讶,简单整理被狂风吹乱的衣袍,好奇问道:“方才那是,岳麓剑?” 元圣重重点头,面露凝重之色。 “自从天地人三柄剑融为一体,这岳麓剑就隐隐有了越阶的态势,天地两剑在那姑娘与拜伦的韵养下成长了许多,若非人剑许久无人韵养,此刻的岳麓剑定然已经越阶。” 李青云面露喜色:“这是好事啊!一旦此剑进境,可入战局之日到来,您的实力岂不是能直逼准帝境界?” 元圣闻言目光有些复杂。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说起来的确是好事,可如你方才所见,岳麓剑中的器灵已经疯了,老夫无法顺利掌控。” 李青云更加惊讶了:“怎么可能?您不是岳麓剑的本命主人吗?” 元圣点头:“是这样没错,但当年老夫为了从天机阁手中保下此剑,便使秘法将其一分为三,原本的器灵也因此变作三缕残魂。经过那姑娘与拜伦的韵养后,天地两剑的器灵倒是恢复完好,经由老夫引导,可以顺利进行融合。可人剑那边……” 李青云微微蹙眉:“人剑中的器灵仍是残魂?” “唉……”元圣重重的叹了口气,“正是如此,老夫本想尝试先将其韵养完好,再做器灵融合,可没想到,那人剑中的器灵竟然趁我不备,直接将另外两剑的器灵压制吸收了!” “什么!?”李青云睁大眼睛。 这种事情,他活了这么久,看过无数典籍,还真的是头一回听说! 元圣面色沉重,继续说道:“不仅如此,老夫还在其上发现了一道奇怪的痕迹。若老夫感知的不错,这一缕气息大概率来自镇灵塔……镇灵塔你应该听说过了?” 李青云诧异点头:“略有耳闻,不过当年我拿到人剑之时,其所在乃是鬼海禁区之中,那时禁忌之地的妖帝残躯仍在,仙族之人该进不去才是,为何人剑又会与镇灵塔扯上关系?” 元圣闻言皱起眉头,思索了许久。 然后抬头问道:“当年老夫将此剑交予颙鸟大尊时,并不曾打制人剑剑鞘,但当年你归还之际,却有一柄与人剑完全契合的剑鞘,此物从何而来?” 李青云闻言脑中嗡的一声,浮现出了当年拿到剑鞘时的画面。 那时自己已是圣境之上,按照规矩,抵达位于中州的天机阁总部进行加封。 之前复盘与那些星空意志化身交战细节之时,方知作用匪浅的时千也正是在那时结识。 而那柄剑鞘,则是时千从当年那批加封圣者之中偷来的! 李青云不由一个激灵,当即蹙眉说道:“天机阁!” 元圣恍然大悟,旋即猛地一拍大腿! “勾日的,肯定是韩利那个王八蛋一早就算好的!” 李青云脸色剧变,身躯猛地弹起,抱着自己的大腿玩命的揉了起来! “我擦,前辈您拍就拍,您拍自己的不行吗!” 要知道李青云此刻的肉身境界可是极高,就连已至天尊初期的杨海奥雪都伤他不得! 但元圣这落在他大腿的一巴掌,可是结结实实的让他感觉到的一阵巨大的痛感! 这tm肯定是故意的! 元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都是你小子不小心,不然这岳麓剑老夫早就敢收入灵海韵养了!” 李青云顿感冤枉无比:“可当年您拿到带剑鞘的人剑时也没说什么啊!就算有黑锅,那也是咱们一起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125/786861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