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的火这么弱,好像炼化不了那一株灵药呀。” “啧,此等灵药确实罕见,看来要请周项师兄看看才行了。” 片刻之后,一道沉稳内敛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 “师兄!你可来了,这里有一株高年份的低阶灵药,我等始终炼化不了,你看看该怎么办?” “哦?有这种事?” 又过去几息,轮回之主感知到有神识扫过,第一时间调动修为轰向丹炉壁。 铛的一声,令那神识的主人吓了一跳。 “啊!?此,此物,你们从何得来!?” “师兄怎么了?怎的如此惊慌?” “快回答我!” “啊……我与文元正在丹炉中结幻阵,驱使那些小人清理炉渣,结果里面突然多出两株灵药,我观其功效,似乎能成筑基丹药,于是就想着趁机教教文元炼丹之术,就是这样了。” “什么!?两株!你!你们!唉呀……” “师兄莫急,敢问,这其中可有什么问题吗?” “唉呀,这里面问题大了!快将此炉封存,我去找师兄商议一番再做决定!” 话音落下,一道恐怖的压力自炉壁传来,瞬间将轮回之主压得喘不过气来。 没一会功夫,他们带着丹炉来到别处。 “师兄!出事了!” 话音落下,又一个新的声音响起。 “周师弟?怎么了,你慢慢说。” 前者将两株丹药的事情告知之后,后者思索许久,回味道:“已经炼化了一株,而另一株未动?”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另一株也不能放过,这样吧,你我二人去一趟灵罗大界,找药长老出手协助。” 时间再度流转。 丹炉内部再度传来炙热感,而压在轮回之主身上的力量也顷刻撤去。 “药前辈,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您看看怎么处理?” 一道苍老的声音回答:“嗯,知道了,交给老夫吧。” 话音落下,一道更加恐怖的灼热瞬间充满了整个丹炉! 轮回之主凝结全身力量与之对抗。 七七四十九个时辰之后,灼热散去。 圣王之躯已经化作一枚圆滚滚的丹药,轮回之主此刻浑身焦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怪不得……竟是如此吗……” “药前辈,此话怎讲?” 苍老的声音回答:“命数已定,无从更替,星空大道虽倾力为其中一方护航数次,但终归难逃天理,定数难变,看来其中一方必定要身陨了……” 此番话语说的云里雾里,令前来求助的几名弟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苍老的声音叹了口气:“放了吧,这一株灵药上所负的因果,非我等所能承受,强行炼化,恐遭反噬,届时全宗上下都要跟着陪葬。” “嘶……端的如此恐怖,那还是放了为好,多谢前辈相助,晚辈告辞!” 话音落下,一股清凉涌入炉中。 轮回之主的身躯渐渐恢复了皮肉之色。 画面戛然而止。 第七世,以轮回之主奋力抗火而胜。 双方三比三,一平。 名学大帝细细品味着最后那老人的话语,直至画面中第八世开启时,名学大帝猛地抬起头,眸中闪过一抹喜悦之色。 此番话并不难理解,而且对轮回府而言,乃是天大的好事! 冥皇从镜中窥得双方比分之后,心念一动,引来回镜中遍布的星空之力于体,暗自推演起双方命数。 由于都是大帝,冥皇的推演本该并不顺利。 两者命中注定,其生平记事就如一张纸条,上面按时间记录着他们发生的种种事情,此乃定数。 但推演刚刚开始,甚至刘伯才刚想为其护法之时,他突然停下了推演,有些错愕的睁开了眼睛。 若从此刻算起,双方命数竟是均等,皆在这九世轮回镜中有所停顿。 可此镜他也知道,双方必分生死。 他闭上眼,再度推演了数次。 终于发现了异样,蹙眉望向名学大帝。 “如何?”刘伯轻声问道。 冥皇轻声道:“星空大道干涉之前,圣王命绝于此,轮回之主轻松取胜,轮回府在其中动的手脚太多了。” 昆仑之主循声看了过来:“如今呢?” 冥皇面露担忧:“在星空大道的修整下,双方于镜中命理等同,恢复了此镜起初功效,需看造化而论成败了。” 魔主心中稍定:“所以现在他们谁输谁赢,机会都是均等的,只能看各自造化了?” 见冥皇点头,魔主忍不住瞪向名学大帝:“混账,果真不安好心!” 名学大帝冷笑一声:“不然我轮回府费此等心力,最后却要送轮回兄去死吗?” 魔主咬着牙:“此番结束,你们轮回府这番行径,必将传遍整个星空!” 名学大帝面露不屑,到这一刻,他们也无需再做伪装:“难道你没听见那位老者所言吗?命数已定,星空大道甚至特意为双方修正了机会均等的环境,如此帮衬,我们轮回府所做倒成了其次。而你们四族得到如此帮助……呵呵,还是先想想怎么和仙族解释尔等与星空大道持有者的关系吧!” 魔主冷哼一声,不再接话。 第八世中。 两人分别是两个山村中的少年。 皆以打猎为生的同时,两个村子互有摩擦,但多平和相争。 算是平安无事的过了十多年后,少年圣王与少年轮回都成长了起来。 双方都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 圣王仍以体魄出众,年仅十九,便可力抗千斤重鼎。 轮回之主则以敏锐为先,弓术剑术皆远超常人。 两个村子都以各自村中天才为基础,暗自琢磨着该如何从山林中抢夺更多资源。 一年过去,两个村子的摩擦加剧。 圣王时常以巨力搏杀猛兽,令村中大小得到大量资源。 而轮回之主也以出色弓术射杀无数野兽,同样为村里谋得大量资源。 双方村落都发展壮大了起来,人口众多,要吃饭的口也就更多了。 两位天才少年不得不捕杀更多猎物,供养村里的娃娃们吃饱饭。 但双方此等争夺,终究令这方山林难堪重负,珍贵的生存资源越来越少。 双方的摩擦愈演愈烈,甚至在两位少年外出之际,展开了一场大规模械斗。biqubao.com 最终双方约定,让两个天才少年互相拼杀。 胜者生,败者死。 谁都知道,一旦其中一位少年落败,另一个村子将完全失去对猎物的掌控,最终渐渐没落。 但无所谓。 他们都认为自己家的那位天才能取胜。 而且,上阵拼杀的又不是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125/76682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