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和一行人离开昆仑界后,负责驻守的修士突然疑惑的看向身旁另一守卫。 “我记得青山宗的大长老好像……前阵子带着一帮人上仙界,找仙族谈判了?” 旁边守卫轻轻蹙眉:“有这回事?” “是我记错了?” 两人对了好半天,也没琢磨出杨海奥雪的下落。 青山宗大长老这一堪称疯狂的举动,其实被元圣给瞒了下来。 如今的灵族可谓多事之秋,如今已经有风声,传出灵界南部与东部出现了小规模叛乱。 具体过程无人知晓,但按照前去平叛的水云堂修士所言,似乎和前阵子灵族修士集体前往北灵四大域有关。 元圣的意思也很明显,倘若在如今这般几近乱世之下,青山宗那一帮高层的去向一旦曝出,天知道灵界之后会陷入何等的混乱。 所以即便灵族联盟中就这些消息有些风声,也始终无法传遍,并且无人出面为流言背书,最终这些消息也逐渐沉默,成了少数人的耳边风,没当回事。 另一边,任由出手杀了整座大殿中的使者之后,没有去找李青云。 他担心自己看见李青云会控制不住自己,万一不小心伤了李青云,他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所以他直接独自前往了圣陨大陆,在大青山上与徐泰和进行了交接。 当徐泰和将李青云的储物戒与储物袋交给任由时,任由的脸色黑的吓人,徐泰和压力巨大,不过有李青云的口谕,便还是硬着头皮将那些东西塞到了任由手中。 任由缓了整整一天之后,才终于开口,将正忙碌的徐泰和再度唤了过来。 徐泰和原以为任由仍被盛怒笼罩,所以心中害怕,但等看见任由仿佛没事人一般,询问他一些宗门事务的时候,徐泰和怔了怔,然后立刻将相关事情向任由进行了汇报。 等将日常事务安排好后,任由询问起了杨海奥雪的下落。 李青云与任由对宗门下令一向激进,杨海奥雪则是习惯性的将各个事务分散命令下去,并时常借用灵族联盟的力量达成目的。m.biqubao.com 而徐泰和作为平日的掌控者,他的性格决定了,由他下令的宗门事务一定会以稳定为主。 平日里李兄和自己都不在,一般是杨海奥雪主事,但现在宗门的情况一看便是稳定状态,所以他猜到杨海奥雪一定不在。 徐泰和犹豫片刻后,将杨海奥雪协众前往仙界,找仙族谈判的事情告诉了任由。 任由听后微微蹙眉,并不意外。 他细细思索一番后,抬头对徐泰和说道:“宗门方面你照常运转,李兄那边必须下重兵保护,不准出现任何意外。” 徐泰和连忙拱手应下。 紧接着,任由的气息就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万统大域。 太叔和带着一众女子随便找了座城池住下。 这些从昆仑罪界出来的女修原本还十分激动,想着能跟太叔和大人一起出来,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自从住下之后,太叔和一边要求她们不准修炼,一边要求她们但凡出门,必须做好伪装,同时又根本对她们没有任何想法。 甚至于,即便太叔和对她们下令第一天时宠幸过,可之后看她们的眼神中却都带着隐隐的厌恶,同时丢了几枚没有灵韵的丹药让她们吃下。 女修们不敢违抗,都认为只要听令,太叔和大人就早晚会对她们动心。 毕竟她们几人如今的相貌,便是她们自己看了都觉心动无比。 可现世是,在城中住下的这段时间里,这几名女修甚至连太叔和住下的屋门都没进去过。 这一情形,让她们全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回想起当初离开昆仑罪界时太叔和的命令,她们也只好尽快习惯在灵力如此丰盈的城池中活动,同时观察并学习那些灵族女子的韵味。 几日后,太叔和将她们叫到一起,看着她们逐渐成熟的样子,甚是满意。 女修们见太叔和又展笑颜,顿时喜笑颜开,城中几日积压的苦闷瞬间一扫而空。 太叔和在她们身上上下来回捏了几下,一边感受着她们骨节形状,一边满意说道:“不错,已有八九分味道了。” 几名女修默契的凑上前,企图勾起太叔和心中馋虫。 可太叔和看她们的眼神中却莫名带着几分邪火,隐约有杀意从眸中传出,顿时吓得几名女修不敢造次了。 太叔和收敛了情绪,对她们说道,晚上去老夫房间,老夫最后改造你们一次…… …… 第二天,太叔和带着脸色潮红的女修们重新踏上征程。 一路向北飞遁,直到百宗联盟大域时才停下歇脚。 与上次一样,太叔和给她们下了习惯附近天地之力的命令,然后又丢了几枚丹药过去。 数日之后,等再见时,太叔和看见她们的一瞬眸子紧缩,险些直接出手杀了她们。 若不是察觉到她们眸中浓烈的爱意,太叔和恐怕真要将她们当成是那几位了。 女子们被太叔和的失态吓了一跳,但也没生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太叔和很快松了口气,将她们叫到自己的洞府中。 只不过这次没有再做什么旖旎之事,而是向每个人眉心点了一下,将她们扮演之人的生平事迹灌了进去。 几名女子因此昏迷,消化了整整一天后才终于醒来。 只是再看太叔和时,眸中那强烈的爱意却转为了惧怕与不舍,当然,更多的是一种爱而不得的落寞。 太叔和见她们的气质愈加符合记忆中的模样,心中杀意几乎决堤。 要不是一声温香软玉的“太叔和大人”,恐怕太叔和真的要直接出手杀了她们。 太叔和回过身,暗道险些坏了大事,而后对这群女修吩咐道:“你们此行的目的,是接近失去修为的青山宗主。” 女修们闻言,全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无奈之色。 太叔和目光愤恨,咬牙切齿道:“但你们的目的不是接近后杀了他……老夫要让他在这最后的几十年里,经历人间所有悲痛!” “老夫要让他死前,经受世间所有折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0_120125/763455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