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老祖面露阴鸷看向轮回之主:“这是事关整个星空的大事,不是你们一个轮回府能承担的。” 轮回之主皱起眉头,但没有再提出质疑。 名学大帝轻声道:“朱雀道友说的不错,这件事关乎整个星空,远不是谁能将自己摘出来的鸡毛蒜皮,可以理解。” 魔主开口道:“所以金蟾道友的意思是,要解决星空大道掌控者,灵主是最合适的纯粹之恶载体?” 金蟾目中闪过复杂之色:“只有能杀死星空大道掌控者的人,才能被纯粹之恶眷顾……” 刘伯闻言身躯微震,然后立刻喝道:“所以就还让他作为纯粹之恶的载体?这根本是在消耗他的生命力,老夫不同意!” 冥皇面色复杂的望着下面那道人影,纠结许久,最终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们有能力将纯粹之恶从李青云身上剥离出来,可并没有办法干涉纯粹之恶眷恋之人。 正如金蟾所说,星空中早就有相关传言,纯粹之恶的使命就是杀死星空大道拥有者。 这股力量是一把双刃剑,能为宿主带来十分强大的力量,如李青云这般,魔化之后已经能同时与数个上位仙将战斗。 可弊端也如众人所见,共燃精血。 这种手段完全不可控,不但会伤害到自己,还很容易伤害到亲近之人。 即便普光头也不愿意让李青云成为这个载体,可他没办法控制,纯粹之恶只有能杀死星空大道拥有者的人才能得到。 被他们出手剥离一次,也会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重新落在他身上,只要李青云还是唯一能杀死星空大道掌控者的人,这种事情就没有尽头。 名学大帝低头看着那群背李青云回洞府的弟子,轻叹道:“灵主,可惜了。” 刘伯紧咬着牙,同样低头看着被弟子们背着的李青云,纵然心中万般不甘,可他也无法左右纯粹之恶这种没有意识的东西。 那东西非要落在李青云身上,他又有什么办法? 如果非要找到一个出路,那么以最快速度找到星空大道掌控者,无疑是保护李青云的最好办法。 魔主淡淡说道:“至少在找到星空大道掌控者之前,灵主不能出事,不然就麻烦了。” 仙帝轻哼一声:“他出事?四族恨不得把他供起来,怎么出事?” 普光头冷冷的看了仙帝一眼:“怎么不能?比如某些人请来帮手伏击灵主,或者派手下几十号天尊偷袭。” 仙帝瞥了普光头一眼:“冥皇,有些话何必拐弯抹角,四族如今在仙界已经打下了近一成大域,作为战争的敌人,难道斩首对方首领是错误的吗?” 魔主皱眉:“你们二人倒吵起来了。” 金蟾轻哼道:“灵主为首,你们仙族想杀他倒没问题,但如今已经这般局势,灵主作为如今唯一被纯粹之恶眷恋过的人,决不能出事。” “本帝不傻。”仙帝耸耸肩。 刘伯声音有些沙哑:“那前线……” 仙帝淡淡道:“本帝同意暂时停战。” 普光头冷哼:“你还要消化祭天典仪的力量,你当然同意。”biqubao.com 魔主皱眉:“冥皇,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普光头瞥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反正结果已经注定,不趁机骂他几句多亏啊。” 魔主一怔:“啊?” 随后他转头看向仙帝,若有所思。 “你以前可没有这么……”金蟾挑眉,“额……怎么也开起玩笑来了?” “诸位。” 朱雀老祖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也同时拦下了面色阴沉刚打算开口的仙帝。 “既然诸位都知道如今局势,那就不必再扯那些无聊的,各自回去准备,我们联手,搜遍整个星空!” 天意大帝轻轻点头:“同意,白道联盟本就为维稳星空秩序而存在,这种事义不容辞。” 仙帝道:“同意,但仙族不可能为保证灵主的性命而吃亏,所以仙界战争必须打住,否则仙族不保证会不会组织下一次击杀灵主的事情。” 普光头轻哼道:“不论局势如何,反正影响不到你举办这一举办了祭天典仪的存在。” 仙帝挑眉:“本帝可不是什么无情无义之人,仙族生灵无数,本帝当然要考虑他们的存续。” 魔主轻抚额头:“各族首领都在此,除了圣王不在,灵主昏迷,仙族、冥族、魔族皆同意停战,其余待日后再说。” 金蟾道:“朱雀星会主动联络真龙星域和其他势力,动员整个星空。” 朱雀转头看向轮回之主,目光十分清冷,似乎从一开始就对轮回之主有不小的意见。 轮回之主淡淡道:“轮回府作为星空中为数不多的中立势力,自然也要为星空之稳定发力,倒是朱雀道友,似乎与轮回府之间有什么误会。” 天意大帝淡笑:“朱雀道友似乎对轮回府不太看好,是为此前出世之事吗?” 轮回之主皱起眉头:“天意道友,你就是这么对待未来可能联手的盟友?” 天意大帝耸耸肩:“不明白轮回道友在说什么,本帝只是阐述事实而已。” 普光头一脸意味深长的样子,轻笑道:“作为拥有四位大帝的星域,入世?” 轮回之主道:“为了更好的维护无尽星空而已,若有哪些心思龌龊之人非要曲解什么,本帝可懒得解释。” 名学大帝微微皱眉,轻声安抚道:“在场各位都因纯粹之恶而来,何必如此恶语相向?” 普光头挑眉笑道:“什么时候阐述事实也变成恶语相向了?天意道友,本帝认为你没错。” 天意大帝淡淡一笑,朝普光头拱了拱手。 普光头微笑还礼之后,转头看向朱雀老祖:“其实朱雀道友也可以放心,轮回府既然长久以中立势力自居,想必入世之后也不会大张阔斧的出手吧,不然让星空势力全都警惕起来,他们可没有鬼海界的底蕴。” 金蟾轻叹一口气,帮助解围。 “就事论事,眼下最大的危机并非轮回府,而是星空大道的诞生,晚一分一秒,也可能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我看诸位还是速速离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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